第一百六十一章 古今才情第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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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黎的確是一位千古仁君,但是仁的過頭了。
倘若他不要遇見上古時期末期,道州那三千宗門一夜之間消失,九州各國失去了壓制,頓時間群雄並起,戰火連天。
或許在陸黎在任期間,虞國的盛景還會一直持續下去。
但是歷史從來就沒有如果,很多事情都是註定的,很多偶然串聯在一起,也足以翻天覆地。
至於高依塵這個人,則是一個十足的小人。
從宏觀上來說的話,在那一場九州勢力的全面洗牌中,虞國是不可能獨善其身的,高依塵只是加速了虞國的衰亡罷了。
但如果從微觀來講的話,高依塵對於虞國子民來說,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不能因為虞國必然要在這場洗牌中亡國就說高依塵無罪。
就好比一個人殺了人,然後在受審的時候為自己辯護:人是遲早要死的,我殺了他只不過是讓他提前死了而已,並沒有罪。
這是詭辯論。
別人會怎麼想怎麼做夏尋不知道,但是倘若他是虞國子民的話,倘若他在虞國亡國之後僥倖活下來的話。
他這一世,必殺高依塵!
這一點毋庸置疑,也沒得商量。
哪怕高依塵是神,是仙,是不可逾越的一座高山,是高掛在天宇之上的星辰。
他也照殺不誤。
「姐姐。」陸靈羽站在一旁,看到陸則君臉上神色憤然,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角,「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罷。」
「這是亡國之恨,怎能忘?」
陸則君憤憤道。
夏尋倒是覺得陸靈羽說的有些道理,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萬年之久,執著於那些仇恨意義想來已經不大,不如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當然,這一切得建立在高依塵死了的前提下。
如若他不死的話,這口氣對於虞國子民來說,那口氣的確是咽不下去的。
「所以,那高依塵後來如何了?」
他出聲問道。
「隱居了。」陸則君的眸子裡仿佛有著怒火在燃燒,「自從他帶兵破開虞國城門,覆滅了虞國之後,便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在世人眼前。」
「那櫟陽公主呢?」
夏尋繼續問道。
「在得知高依塵覆滅虞國之後,櫟陽公主便明白他其實一直都在欺騙她的感情,萬般羞愧與自責之下,投河自盡了。」
陸則君咬牙切齒道。
當初國君宅心仁厚,頂住那麼大的壓力將高依塵他們釋放,殊不知是放虎歸山,而櫟陽公主也受到欺騙,淪為了高依塵的幫凶,事後則是自盡謝罪。
夏尋聽聞之後,不禁皺眉。
壞人壞事他聽多了,但是像高依塵這種,也能夠排的上號。
所謂的衣冠禽獸,斯文敗類,大抵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築是一種擊弦樂器,形似箏,有十三條弦,弦下邊有柱。演奏時,左手按弦的一端,右手執竹尺擊弦發音。
在九州是一種非常流行的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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