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當個明白的壞人（2/2）
他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
不然如果上古道宗初代宗主是仙界下來的，那麼豈不是說說上古佛宗初代宗主也是仙界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蘊含的信息量未免就太驚人了：可以肯定這個世界絕對有仙的存在。
如若不是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
夏尋和荀越交談了許久，談完之後對於九州的歷史又多了一份清晰的認知。
荀越畢竟是活了一萬多年的存在，而且又身居高位，所以知道許多不為人知的東西。
蘇晚落雖然也活了一萬多年，但是她這一生三分之二以上的時間都被困在了小世界裡面，基本上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
她這個活了一萬多年，其實是有水分的。
這邊荀越還在奮筆疾書，那邊道宗的副宗主慕容越已經帶著大軍趕到了離花宮。
正如司芸香所猜測的一般，離花宮四周的確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用一隻蚊子都出不去這種話來形容可能的確是吹牛逼，但是活人想要出去的確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莫問天喜歡司芸香不是秘密，這在九州幾乎是公開的事情。
人們不好奇莫問天為什麼喜歡司芸香，原因實在是太簡單了。
司芸香真的太好看了。
反正見過她的人沒有不為她的容貌所傾倒的。
絕對可以排進九州有史以來最美的十人之列。
能與之相比的都是萬年前的邪道聖女蘇晚落，以及兩千年名滿九州的長生聖后，以及當今的明月聖后之流。
這樣一個女子，不喜歡她才不正常。
而讓大家感到不解的是，司芸香為什麼不接受。
平心而論。
莫問天雖然的確長相比較一般，但是也絕對談不上丑。
最主要的是他乃是道宗宗主，整個九州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可以說各方麵條件都絕佳。
如果司芸香和莫問天結為道侶的話，毫無疑問離花宮等於攀附上了一艘銀河巨艦，成為真正的超級宗門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人們怎麼想都覺得司芸香應該答應莫問天。
但是司芸香偏偏沒有。
所以人們私底下都在議論是不是莫問天哪裡有問題。
有說他人品不行的，還真的猜到點子上了。
有說司芸香嫌棄他長得醜的。
有說他那方面不行的。
總之是各種說法都有。
不過人們猜歸猜，抹黑歸抹黑。
不可否認的是莫問天的確很喜歡司芸香。
又或者說對司芸香的占有欲近乎到了一個變態的程度。
傳聞說北斗派的掌門也喜歡司芸香，並且和司芸香之間關係莫逆。
有一頓時間北斗派和離花宮之間走的很近，雙方經常進行武道交流。
江湖傳聞說北斗派掌門和司芸香之間暗生情緒，可能好事將近。
然後半個月之後，北斗派掌門就死了。
暴斃那種。
事實上也的確是莫問天殺的。
莫問天這人是個睚眥必報的主，身為道宗宗主，卻並沒有什麼廣闊的胸襟。
一切膽敢染指司芸香的男人，他都不會放過。
他可以接受司芸香拒絕他，但卻不能接受司芸香接受其他男人。
這是他的底線。
很顯然，如今他的底線又變了。
變成了既然得不到，那麼不如毀了她，讓其他人也永遠得不到她。
這是一種病態的愛戀。
連司芸香自己都想不到，莫問天對她的了解其實到了相當誇張的程度。
莫問天還專門培養了一支直屬於他的神秘勢力，為的就是查探關於司芸香的消息。
所以莫問天對於司芸香了解的太透徹了。
他知道她八成是能夠猜到他的計劃的，所以早就提前派人封鎖了離花宮和外界信息交換的通道。
這件事情他已經謀劃許久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進行了無數次的推演。
而在他的預想當中，唯有大周皇朝的介入，才會導致他這個計劃失敗。
所以現在他將這個因素給隔絕了，他堅信離花宮必定難逃此劫。
……
慕容越站在群山之巔，前方便是一處開闊的平原，已經依稀可見離花宮龐大的建築群。
雨嘩啦啦的下著，天地一片蒼茫。
慕容越沒有撐傘，但是雨水卻並沒有落在慕容越的身上。
一道藍色流光在他體表之上流轉，將那些雨水和他阻隔。
而在他身後，則是道宗七位神通境的長老，以及數百位的脫胎境的弟子。
這等實力配置，足以碾壓離花宮為塵土。
「司芸香，你這又是何必呢？」
慕容越望著雨幕下的離花宮，心中不由的一聲長嘆。
其實，他心裏面對於司芸香也有著愛慕之情。
只是一直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他知道自己和司芸香是不可能的，所以有些東西一直都放在心裡。
論輩分，他比莫問天還要高一輩。
莫問天還得喊他一聲師叔。
比實力天賦，他和莫問天其實也不相伯仲。
兩人年紀相仿，也都是神通境五重的境界。
但是論手段，莫問天強他太多太多。
所以這也就是莫問天是宗主，而他只能是副宗主的原因。
他一早就知道莫問天喜歡司芸香，所以就選擇主動退出了。
一來他比誰都了解莫問天，他可不願意因為一個女人而得罪他。
一來他也知道司芸香不可能喜歡他，所以不如放手，也算是讓自己解脫。
慕容越不知道莫問天知不知道他喜歡司芸香的事情，他覺得應該是不知道的。
因為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所以在接到莫問天的命令，說讓他帶人剿滅離花宮的時候，他哪怕內心再震驚再不願意，表面上也不能表露出絲毫情緒來。
慕容越雖然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絕非像莫問天那種毫無底線的壞人。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沒有他那麼變態。
不會說得不到的就要去把她給毀滅掉。
司芸香當年去道宗參加宗派大比的時候，慕容越便是道宗的核心弟子，他甚至還上台和司芸香切磋了一番。
然後還輸了。
當然，他本來是能贏的，只是他不想贏。
在擂台上見到司芸香的那一剎那，他就淪陷了。
從此，司芸香在他心中成了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不過慕容越是個明白人，他知道司芸香是不會喜歡上他的，從他私下和司芸香接觸過一次後便知道了。
所以他也沒有在司芸香身上浪費時間，很早的時候便娶了一位超級宗門的聖女，現在連孫子都當爺爺了。
只是從此之後對司芸香的喜歡便放到了心底，沒想到都三百多年過去了，他心底里還是忘不了她的存在。
與其讓他親手殺了司芸香的話，其實他寧願司芸香和莫問天結成道侶，那樣起碼還有條活路。
所以，他此刻內心也無比的糾結。
……
「轟隆。」
一道驚雷劈了下來。
紫色的閃電橫空而來，將蒼茫的天宇照的透亮。
「殺。」
慕容越動了動嘴唇，聲音略帶嘶啞。
只是一個字而已，說出來便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是！」
身後數百人整齊劃一的喊道。
而後，一道道身形化作流光，在漆黑的夜幕中顯得有些突兀。
空氣中划過凜冽的破風聲，和雨聲雷聲交雜在了一起。
剎那間，
殺氣騰騰，
縱貫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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