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傑森之死(1/2)
反手一番的太刀的刀尖單刀直入的直至傑森的咽喉,即便中途就被傑森擋住還橫向的揮來一擊,身形一閃側身躲過的王峰的雙眼隱射出冰冷的寒光依然隱隱思索著要怎麼在沒被傑森發覺的前提一下一步一步的對其進行著誘導,直到到達配電室為止。
王峰深知這其實是基本的一步,同是最關鍵的一步,以著傑森的智商,王峰心想要想引到那裡的確是一件非常難辦的事情,王峰琢磨著想必現在傑森都在對我妻由乃的離開感到警惕,思考著我妻由乃離開的用意。
因為唯有代入捕捉獵物的思維,聰明的獵人才會思索出四處逃竄的獵物究竟想要幹些什麼,對傑森同理,對王峰亦是同理。
只是王峰同樣清楚,只要是能思考的生物,其理智的思維皆會被一名為『情緒』的東西所動搖,暴躁,悲傷,無非都是其中的一環。
於是,一邊迅捷的躲避著傑森的揮砍一邊往後退去,或許是這一回不再是選擇逃跑的目的而是想著怎麼殺死傑森,王峰意外的發現他以往一直沒有注意到的一點。
那正是此時此刻自王峰的眼裡,傑森的脖頸上似乎懸掛著一個像是裝著小小相冊的項鍊,要不是跟我妻由乃之前的糾纏導致傑森的衣領口微微的敞開,王峰覺得他恐怕還不會注意到。
所以,為什麼一名理應沒有感情自地獄裡歸來的亡魂會特意帶著一個項鍊呢?
定有古怪。
隨即,王峰進行出手。
首先退到樓梯口時佯裝不慎的踩空往後摔倒,利用傑森衝來之餘,王峰的右手立馬拉住樓梯的扶手精準的一道側翻躲過傑森的砍擊跨到身邊梯口的邊緣同一時刻毫不猶豫的握緊太刀斜向凌厲的揮砍而去,表面上是對準傑森的腿部,實際上是對準傑森胸口的項鍊,一把的將即刻後退的傑森項鍊鏈條砍落到一半。
『撲通』的一項鍊落在地上清脆的聲響,項鍊里的相冊直接印入進王峰的目光中。
雖然讓王峰意外的是,相冊里的倒不是什麼詭異的符號,而是一張中年女性的照片,長得不咋地,但笑起來的觀感貌似挺和藹。
和傑森的本人完全沾不上邊。
而面具下的雙眼看到胸口的相冊暴露於王峰的眼前,渾身散發出猙獰殺意的傑森頓時面朝著王峰衝刺而去揮出一道砍擊,夾雜著呼嘯的勁風相撞在王峰的太刀上,竟直接的使提著太刀的王峰全身一顫,雙手一陣麻痹的險些下意識將手裡的太刀放下,顯而易見證明傑森這一擊的力道是有多大,罕見的說是全力都不為過。
在王峰的認知里,同說明他沒有賭錯。
對,傑森,是生氣了。
無比的惱怒,無比的氣憤。
這正是王峰想要的情緒。
想要激起自以為自己是獵人的傑森的怒火。
趁著傑森彎腰撿起項鍊之際,王峰毫不猶豫的向著樓上的配電室跑去,知道這是為數不多吸引傑森的機會,必須要倍加的珍惜。
僅是王峰一愣的是,不知為何,傑森奔馳的速度竟瞬時的突然快速不少,僅是一會兒的時間就追上前方的他的步伐,對準他的腦袋揮動著手裡的砍刀,逼迫著王峰被迫的抬刀防禦。
一擊就將王峰硬生生的擊退幾米到牆壁上,狂暴的氣勢不減反增,仿佛勢要把王峰碎屍萬端。
甚至讓王峰傻眼的是,他還清晰的看到他的刀身已然出現碎裂的現象,驚疑的望去,王峰同樣目睹到傑森的砍刀也快趨於破碎,而就算意識到砍刀的不中用,傑森依舊風馳電掣的面向王峰握住砍刀衝去,簡直就像是真的地獄裡歸來的亡靈一樣,跟他在玩命。
亦或者這才是傑森全力以赴的姿態,也說不定。
果斷的往身旁翻滾的躲過一擊,王峰清晰的看見那被傑森所切到的牆壁出現一巨大的刀口,砍到人身上百分之百的要被一刀砍穿,慘絕人寰。
繼而,目睹到傑森拔著似乎是太過用力造成切入牆壁太深砍刀的現狀,王峰繼續的握住手裡快要破碎的太刀瘋狂的跑著,目標還是配電室沒有動搖,沒有天真的以為自己會傷到已經認真起來的傑森。
隨同著沉重的腳步自大樓內不斷的響徹,王峰離配電室的大門越來越近。
「…唔!」
然而,就當王峰打開配電室的大門想要先行進去的時候,讓王峰不由自主的咬緊牙關痛呼一聲的是,頃刻之間,王峰感受到自己上前一步的右腳宛若被什麼緊緊的夾住動彈不得,還感受到腳掌被尖銳的鐵釘所滲透進肉體的痛楚,強制性的把他禁錮在原地不能動彈半分。
緊接著,吃痛的垂首,王峰深邃的黑眸目擊到的正是那當初傑森不知在公路上的鐵夾,方前則被傑森不明意義的擺在這裡,不知是在等待著誰的到來。
其實也很明顯,不是嗎?
還能等誰呢?
無非是王峰而已。
等待著這個自以為自己有多聰明的獵物,以為著自己能讓獵人掉進自己的陷阱,結果末尾發覺全在獵人掌控之中的絕望的模樣。
全在傑森的預料之中。
早已預料到王峰和我妻由乃會想著用電擊殺自己,是先行瞬移到配電室,再去的監控室。
其中靠著一點點的運氣,更靠著某人的幫助。
至於是誰的幫助,唯有傑森自己清楚。
至始至終,他根本就不是單打獨鬥的和王峰及我妻由乃作戰。
不過是王峰和我妻由乃這般認為而已。
把手上快要破裂的太刀插進鐵夾裡面,王峰忍耐著腳掌的肉體快要撕裂的痛楚強行撬開堅固住自己動彈的鐵夾,哪怕推測到這一切都在傑森的掌控之中還是沒有放棄反抗的希望。
而鋒利的砍刀同樣是隨著傑森的趕來接踵而至深刻砍進王峰的腹部,沒有抱著把王峰一擊殺死的想法,相反,抽出砍進王峰腹部的砍刀,傑森粗獷的手掌提住王峰的衣領用力的將其用力狠狠的甩在王峰身後的牆壁上,想要慢慢的折磨王峰,慢慢的折磨這個把他惹怒的獵物,惹怒的玩物。
可驟然的吐出一口鮮艷的鮮血,王峰沒有倒下。
即便腹部已被傑森捅穿,即便著腳掌已被鐵絲扎出幾個血洞,即便這身軀不停的在忍受著失血和傷口的痛苦,王峰依舊是搖搖欲晃的抖動著雙腳緩緩的起身,面向傑森,面向這個地獄裡歸來的亡魂。
沒錯,王峰明白,他不能倒下。
因為現在的他不止代表著一個人,還代表著我妻由乃,代表著貞子,沒有他,我妻由乃未來的結局一定會被傑森殘忍的殺害,沒有他,貞子依然的會永遠的是一名天煞之鬼,最終沾染上人命,變成和佐伯伽椰子也佐伯俊雄一樣的存在。
對,不是他不想,是他不能。
身為一個男人…
發誓著要守護我妻由乃,完成貞子夙願的男性。
死,亦有何懼。
人,終有一死。
不是嗎?
隨後,緊攥著自己的雙手,王峰對傑森進行最後的衝鋒,而舉起手裡的砍刀,見證到王峰從頭到尾沒有放棄,傑森不知為何不想要繼續下去,想要快點把這個獵物殺死。
被王峰的執著所震撼。
不明白王峰為什麼事到如此還要堅持,事到如此還要抵抗。
那王峰深沉的黑眸,傑森除去執著以外看不到任何的眼神,是他有史以來殺掉許多人以來第一次對視到這樣的眼神,見證到這樣堅貞的氣概。
以至於傑森情不自禁的回想起自己的過去,回想起自己被那群輔導員謾罵折磨的時候,他所做出的倒是和王峰相反的行為,默默的承受著,不敢抵抗,不敢違逆,就算死而復生的時候都不敢和他們相見,害怕他們又一次的折磨自己。
直到…他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來尋仇。
被其中的一名輔導員殺害為止。
明明,只要閉上眼睛,就什麼都沒有了。
因此,為什麼到達這種絕望的地步,為什麼自己手裡連武器都沒有,為什麼自己已經遍體鱗傷,王峰還是要反抗呢?
傑森想不明白。
他也不需要想明白,只要不停的殺戮就行。
遵循…
他腦中母親的意願。
隨之,眼睜睜的看著傑森舉起砍刀的動作,王峰的心中倏然的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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