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霸者的真實(2/2)
rider看著幾人點點頭開口說道。
「我和我的master花了一天的時間終於查出了那個魔王的真正的身份,那個魔王是來自拜火教的魔龍,也是惡神!」
「拜火教的惡神?」X2saber和Lancer皺著眉頭疑問道,而archer則是一臉的厭惡表情。
「沒錯,拜火教是古代波斯帝國的國教,也是中亞等地的宗教,又叫瑣羅亞斯德教。九至十一世紀期間,拜火教神學家根據《阿維斯塔》的記載和波斯民間傳說,用巴列維文撰修成一冊名叫《Bundahishn》的神話故事總集,被稱之為拜火教的《創世紀》加《啟示錄》。
《Bundahishn》敘述時間開始後一萬二千年裡的故事,這一萬二千年,又等分為四個時期,每個時期三千年。在第一個三千年開始時,宇宙里一無所有,只有遙遙相對的一團光明和一團黑暗。光明之中是上帝阿胡拉馬茲達,黑暗之中是惡神安哥拉曼紐,他們都是無形無質無性別永生不滅的神靈。
開始時,安哥拉不知道上帝的存在,而上帝知道安哥拉的存在,並知道自已要進行的創世活動,將受到安哥拉的敵視和破壞,雙方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作為創世的先行工作,上帝在這最初的三千年裡,創造了無數的「虛空」和「Fravashi」。虛空用來分隔光明和黑暗,保護光明不為黑暗所污染。
Fravashi是一種其他宗教都沒有的精靈,她將進入每一種上帝的創造物中,促使該創造物按上帝預定的方向運動、發展和演化。如太陽、月亮的升起和降落,水從高處向低處流,植物萌芽發育開花結果,嬰兒長大成人,都是Fravashi的作用。
第二個三千年是兩位造物主各自創造的時期。拜火教的創世神話和其他宗教的創世神話都不相同,不但有善惡二位造物主,分別創造美好的和醜惡的事物,而且在創世過程中,意識形態先行,抽象概念的創造優先於具象實物的創造。
阿胡拉馬茲達的第一個精神世界的創造物是聖靈正思(Vohu Manah),第一個物質世界的創造物是天穹。天穹是用堅硬的材料打造磨光的卵形封閉薄殼,新世界將全部包裝在這個薄殼裡。《阿維斯塔》的早期經文說製造天穹的材料是最硬的石頭,晚期經文改說是金屬,這個變化或許反映了金屬器具從無到有、自少至多的歷史進程。
隨後上帝又創造了五種聖靈:真理(Asha Vahishta)、秩序(Khashthra Vairya)、慈善(Spenta Armaiti)、健全(Haurvata)、永生(Ameretat)。在這六種聖靈的輔助下,上帝在天穹之下依次創造了水、大地、植物、原牛和原人,又在大地和天穹之間安裝了星星、月亮和太陽。最後上帝創造了火,使火滲透所有物質世界的創造物。這六種聖靈,加上後人增補的第七種聖靈-服從(Sraosa),經過人格化之後,成為拜火教神話中的七位天使長。
安哥拉在黑暗中最先創造的是邪靈謊言(Mtokht)。為了挑戰上帝創造的七種聖靈,他又創造了六種邪靈:惡念(Aka Manah)、變節(Indra)(因陀羅)、貪婪(Nanghaithya)、混亂(Saurva)、虛弱(Tawrich)、衰老(Zarich)和狂妄(Aesma Daeva)。這七種邪靈人格化之後,成為拜火教神話中的七大惡神。
安哥拉的手下擁有艾卡米納夫、阿斯莫德等眾多惡魔,與上帝及麾下的聖靈們對抗。在其中被認為是「最強大的邪惡者」,惡名最高的是殺光了上帝所有造物的,由安哥拉生下來的強大無比的魔龍阿茲達卡哈。它是一隻長有「三口、三頭、六目」的邪龍,擅用上千種法術。(千種魔術的由來)
阿茲達卡哈擁有與最神聖、最強大的精靈Atar(司火的大天使)同一級別、甚至比之更強的力量,在天界的戰鬥中,即使它的頭、頸、心臟遭到亂棒毒打它也不會死去,從它身上被劍劈開的傷口會噴湧出蛇、蜥蜴和蠍子等有害有毒的生物。疾病、毒害、痛苦是安哥拉的特性,而身體中匯集了攜帶著這些疾病、毒害和痛苦的害蟲的達哈卡正是惡之神的力量的結晶。(神靈分身的來源)
據《阿維斯塔》記載,「名門望族出身的法里頓」擊敗的殘暴的阿茲達卡哈——生著三張嘴巴、三個腦袋和六隻眼睛,且有上千種形體變化的妖魔。那妖魔力大無窮,是安哥拉為損害塵世、扼殺真誠,而特意製造出來的元兇」
《扎姆亞特耶什特》中提到,代表惡神安哥拉的阿茲達卡哈與代表阿胡拉瑪茲達的火神阿扎爾,為爭奪神聖的「靈光」 展開激烈的爭奪。《阿維斯塔》其他部分中還提到,阿茲達卡哈是異族的首領,居住在巴比倫。
另據拜火教傳說,塵世的第一位統治者賈姆希德因居功自傲,褻瀆神明,失去了神聖的「靈光」的庇護,被妖魔阿茲達卡哈殺死。殘酷統治伊朗長達千年之久的阿茲達卡哈,後被出身名門的法里頓擊敗,關押在達瑪萬德山。當第二位隱遁先知霍希達爾瑪赫降世時,阿茲達卡哈掙脫鎖鏈,逃出達瑪萬德山,繼續行兇作惡,致使世間三分之一的人畜和其他善神的創物歸於死亡(霸者之光輪毀滅三分之一個世界的傳承來源)。」
「這就是那個魔王真正的身份!」
Rider一口氣講完了有關阿茲達卡哈的傳承。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低頭盯著自己手中空空的酒杯,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