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三夜（2/2）

「活下去。」韋伯含著淚點著頭，高聲應是。

征服王微笑著消失了。只留下一句「真是令人澎湃的征服啊」。

四周的場景消失，眾人回到了別墅的天台上。這時天台上只有阿爾托莉雅的身影，卻看不到迪木盧多。結果，不言而喻。

四目相對，莉莉與阿爾托莉雅平靜相望。最終是阿爾托莉雅開口了。

「你需要休息下麼？」

「沒有必要。」

對於兩人的發言吉爾伽美什沒有任何意見，似乎只有最終的勝者才有資格挑戰他，仿佛只有這樣才符合他最古之王的身份。

狂風再起，眾人再次回到了那熟悉的草原。

同樣的面容，同樣的身姿。兩人身後集結著同樣的軍隊，如果不是兩人打扮不同，仿佛就如同在照鏡子一般，看不出任何區別。

「這樣就行了麼？」

「這樣就足夠了。」

說著意義不明的話，兩人手持各自的寶劍走向對方。雙方的軍隊就這麼看著，連武器都沒有取出來，仿佛只是為了見證這一場戰鬥而來。

一人身穿銀白色裙甲，手持選王之劍，一人身穿藍白色裙甲，手持誓約勝利之劍。

同樣屬於亞瑟王的寶劍，同樣締造了亞瑟王的傳說。

這一刻，原本不可能同時存在的兩把寶劍撞在了一起。

勢均力敵，是的真正意義上的勢均力敵。

同樣的武藝，相同卻又不同的寶劍。

兩人的戰鬥呈現出一種怪異的狀態，你出一劍，她擋一劍，她出一劍，她擋一劍。兩人本質上是同一個人，彼此都知道對方下一劍要攻向哪裡，彼此都能擋住，卻又傷不到對方。

交手了幾個回合，兩人終於是停了下來。

不分勝負，沒有辦法分出勝負。

「不如用寶具來決定勝負吧。」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兩人開始凝聚魔力，準備釋放寶具。

「Caliburn~~」選王之劍從莉莉手中飛出，化作一道流星向阿爾托莉雅飛去。

「Excalibur~~」湖中聖劍斬出一道金色衝擊波，直面對上迎面飛來的流星。

流星與金色光柱相撞引起的光芒讓人睜不開眼睛，最終流星擊碎的金色光柱直奔阿爾托莉雅而去。在即將命中阿爾托莉雅時，停在的阿爾托莉雅面前，仿佛被什麼無形的存在阻擋住了。

莉莉怔怔的看著阿爾托莉雅，念出一個詞。

「阿瓦隆（Avalon）」

沒錯，是阿瓦隆，屬於阿爾托莉雅的劍鞘。傳說中的理想鄉，連五大魔法都不能浸入的絕對存在。阿爾托莉雅的獨有寶具，也是只屬於阿爾托莉雅的寶具。

「是我輸了。」莉莉平靜的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不，是我輸了。」用最後的魔力使出阿瓦隆的阿爾托莉雅開始化成光輝。

「你是你，我是我，做真正的自己吧。」說完這句話，阿爾托莉雅徹底的消失了。

「Saber」一旁幾乎已經昏迷的愛麗絲菲爾輕聲的喊著阿爾托莉雅。

原來愛麗絲菲爾早就將衛宮切嗣留給自己護身的阿瓦隆還給了阿爾托莉雅，只求讓阿爾托莉雅取得最終的勝利。可惜愛麗絲菲爾不知道阿爾托莉雅最終還是失敗了。舞在一旁照看著愛麗絲菲爾，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場景回歸，眾人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天台。

啪啪啪，這時響起了鼓掌聲。

「真是不錯的鬧劇，不枉本王來參加這次聖杯儀式。」

「到你了，英雄王。」莉莉手中的黃金之劍劍鋒一轉，直指吉爾伽美什。

林曉明擔憂的看著莉莉，連續進行兩次高強度戰鬥的莉莉，臉上的疲憊已經完全掩飾不住了。帶著十香來到莉莉身旁對她說道。

「這場戰鬥我們一起來。」莉莉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來吧，雜修，本王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