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即將崩潰的少女(2/2)
寬廣的大廳中,迴響著的,只有少女低沉的哽咽而又顫抖的哭泣聲...
天色將近傍晚,太陽已經徐徐落下,紅霞染紅了天空。
少女拖著機械而又疲憊的身軀,邁著沉重的步伐,再次回到了早上離開的房間。少女打開了房門,再次進入後隨手將門關上。只見房門的上方掛著一個門牌,門牌上寫著「提督室」三個大字。
進入房間後的少女眼前再次浮現出那讓她絕望而又希翼的幻境。
只見房間中的沙發上坐著三位巫女服的少女,三位少女正優雅的舉著杯子裡的紅茶,細細的品味著。而在三位巫女服少女身旁,坐著一位高挑的黑色長髮女子。只見這位高挑的長髮女子此刻正一臉無奈的表情,對著坐在房間正中央那辦公桌上與其他三位巫女服少女相似的少女說著:「金剛,就算你是婚艦也不能這麼亂來啊。要是讓提督知道了你做了這個東西掛在這裡,估計提督會把你揉成一團扔到紙簍里!」
被稱為金剛的巫女服少女看向高挑女子手指指向的地方,那裡掛在一個印著「甲」的勳章。當然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但是與那勳章掛在一起的還有另一個簡易手工製作的「咸」字勳章。就是因為這個勳章才惹得那位高挑女子說出了剛才的那般話。
「有什麼關係,反正提督又看不到。」名為金剛的巫女服少女一臉無所謂的坐在辦公桌上,反覆的旋轉著左手。看著左手上那枚鑽石戒指默默出神,根本不在意高挑黑色長髮女子的話。
高挑的黑色長髮女子看到為名金剛的少女那副姿態,額頭上不由得印上了一個大大的井字。正待開口就被她身旁另一個穿著相似的灰黃色短髮的女子打斷說道:「算了長門,由著她去吧。」
「可是陸奧,她...」還沒等名為長門的黑色長髮女子說完,一旁三位巫女服的少女們也開口了。
「有什麼關係,反正姐姐大人是婚艦。」一位灰黃色短髮的巫女服少女喝著杯子裡的紅茶,隨意的說道。
「嘛,長門桑也別在意了,反正提督也看不到不是麼。就由著姐姐大人去好了。」一位灰色長髮的巫女服少女也隨即回道,她也不想看到長門和自家大姐鬧矛盾。
「如果提督能看到說不定還是件喜事呢!」最後一位短髮帶著眼睛的巫女服少女一推鼻樑上的眼睛,也開口說道。
「算了,我不管了...」見到在座幾人都是如此的一副神情,再想到她們的話也不無道理。名為長門的女子也就無力的靠在沙發上,似乎已經不想在多說什麼了。
不過剛靠在沙發上的長門似乎發現了少女的存在,不由開口問好。
「晚上好啊,電醬!」
似乎是被長門的話驚醒,其餘幾位少女也紛紛向少女問好道。
「晚上好,電醬!」*5
「晚上好,長門桑、陸奧桑、金剛姐、比叡姐、榛名姐、霧島姐,嗚~~~」伴隨著少女顫抖的梗咽聲,幾位少女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少女眼中。
少女搖晃著身子,搖搖晃晃的走到一個角落中坐下。縮卷著身子,雙手抱著雙腿,將小臉埋在雙腿之中。
「民那(大家)電已經支持不下去了...」
隨著太陽逐漸落下,房間裡失去了光線。少女就這麼默默的哭泣著,漸漸的哭泣聲停止了。房間裡傳來少女平穩的呼吸聲。似乎少女已經哭累了,睡著了......
當陽光再次撒進房間後,少女睜開了雙眼。少女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從一旁柜子的抽屜中拿出一張表格。似乎是用來計算日期的,少女看著表格上的景象默默出神。
良久房間裡才傳來少女的低語聲。
「已經2年了,大家離開已經2年了。電已經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少女手中的表格隨著少女的離開而滑落在地上,少女離開了房間,向一處工廠走去...
少女來到工廠中一處寫著「解體室」的房間門前,雙眼無神的低聲自言自語道:「大家都已經走了,過去了2年也沒有人來。電也可以放棄了吧?民那,電這就來陪你們...」
少女明白解體意味著什麼,對少女這種存在而言,解體意味著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而且是永遠的消失,再也沒有回到這個世界的機會。但是此刻的少女已經沒有想那麼多的力氣了,此刻的少女已經腦中一片空白,搖搖晃晃的打開了房間的門,向房間中那巨大無匹的機器走去。
「奇蹟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神什麼的也根本就不存在,電已經受夠了,民那,電辜負了大家的期望,對不起...」
少女眼角滑落著兩行清淚,緩緩的向機器中走去...
在少女一隻腳已經跨入機器的時候,一聲門鈴聲迴響在這個沉寂了2年的空間上空。
叮~咚~
簡簡單單的一聲門鈴聲喚回了少女眼中的光彩。只見少女神色激動的收回了已經邁入機器的一隻腳,飛速的跑出房間,向大門處跑去...
似乎是因為許久沒有如此激烈的動作過,少女才跑了幾步就一下子因為重心不穩而跌倒了。不過此刻的少女並沒有在意這些,沒有理會已經摔破的膝蓋,奮力的向那許久沒有去過的大門出奔去。
含著淚不斷奔跑的少女嘴中只是不停的念叨著一個詞。
「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