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36 終局（1/2）

「哲學問題我一竅不通，尤其是你剛才提到的真我本我什麼的......」

我們之間的對話突然上升到了這種高度，我也只能攤攤手，無奈道：「這個問題取決於你，你覺得自己是什麼呢？」

「我是由先行者技術拓展而來，具備自我學習能力與思考能力的程序，有別於一般人類，我的構造組成由......」

「停停停停......你不用跟我背你的說明書。」

我抬起手來打斷了它，也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形象仍是借用的「薇爾莉特」，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那些的時候，看著面前的這團電漿聚合體般的東西，我突然感到有些晃眼：「你能換個形象麼？有些難受，特別是你還懸在我的腦袋頂上，讓我覺得不舒服。」

「形象......？」

「換個比較像人的，嗯......你覺得自己是男人還是女人呢？」

「我不是人，而且性別這種東西對我來說並不是必要的，我沒有繁殖的需求和能力。」

看著面前的光團，我不住地嘆了口氣，試著解釋自己的意思：「性別能夠影響自己在思考問題時的偏向與出發點，所以還是很重要的。」

「我試試......」

它似乎聽從了我的意見，身形開始飛速變幻起來，而就在此時，斯嘉蒂的聲音也於我的耳邊響起：「你在跟程序說什麼呢？」

「它突然把我叫了過來，我現在正跟它聊天呢。」

我看著身形逐漸凝聚為一個少女的程序，輕笑了一聲，對斯嘉蒂繼續道：「你要看看麼？雖然周圍有點黑，看到我的『遊戲畫面』對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吧？」

「好吧，視頻通訊接入中......」

我能感受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東西在耳旁和眼前流淌，兩秒後，她的聲音再度響起：「好了，我現在已經能看到你......這是什麼？！」

「你的寶貝程序哦~它還要我謝謝你呢。」

聽我說到這樣的一句話，還在聚型的程序身影肉眼可見的微微顫了顫。

「謝我？這......」

看來連斯嘉蒂也有些難以置信，不解道：「說實話我還有點內疚呢，畢竟從她被創造出來以後就關在這兒，不讓她接觸到外界的東西，這都是我的原因，我還得向她道歉呢。」

「哎呀~~~~」

我笑著長舒一口氣，既然沒有誤會的存在，還是把時間留給她們「母女」二人會比較好吧。

「連稱呼都變成『她』了呢，算了，接下來的時間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輕輕撫過耳旁，在那上面逐漸凝聚出一個藍牙耳機，將耳機遞給已經基本成型的程序：「她不過是在考慮該如何維持自我而已，喂！要跟你的媽媽說說話麼？」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想......讓自己變得更完美一些......」

還是意料之中的，眼前這位不著寸縷，長發後半段與眼睛皆閃爍著逐漸虛化的藍色靈氣的美麗少女，面帶羞澀地婉拒了我。

「反正你也一定聽得到吧，她的聲音，是什麼原因讓你不敢面對她呢？」

「我覺得我有些......讓她失望了，嗯......」

程序的聲音變得十分的清靈，那略帶嬌羞，臉頰泛紅而又不敢承認的樣子，想必會給絕大多數男性人類留下無法磨滅的美好印象吧。

可惜，我是個女性，即便是如此美麗的物體我也不能以「愛」，只能以「欣賞」的目光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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