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神聖之夢（2/2）

海洛伊絲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一顆墜落的能量粒子，感受著空氣之中龐大魔力潮汐，一時之間微微失神。

這是...教皇親口定下的神聖領域。

仰起頭，凝視高空之上身影，壓倒性的存在感仿佛處於整個世界中心，年輕的外貌卻讓人感到虛幻，她忍不住雙手合實，低聲祈禱。

光輝之主在上，年僅十六就可以抵達神聖領域，這樣的人.....到底受到了怎樣的眷顧啊。

一擊毀掉了九層防禦壁壘之後，亞當的視線落到了寒落山大公之上，那蒼老的面容如遭雷擊一般定格在原地，僵硬仰天看著他。

「老人家，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一字一句，如雷聲隆隆，整個寒落古城被震撼的劇烈顫抖，綁住雅妮絲的高台被轟然震碎，小小的少女帶著驚呼摔落下地，隨後又被海洛伊絲一把抱住。

寒落山大公失魂落魄的看著亞當，目睹著那滔天般的魔力洪流，口中不住低語..

「神聖領域，這是神聖領域，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他拼盡了一切之力渴望得到的東西，別人十五六歲就抵達到了？這算什麼？他這一輩子在搞笑嗎？

「不可能！開什麼玩笑！這是假的！我不信！我只要獻祭了這座城市居民，我就能夠突破到聖域，然後一切.....」「你不可能會成功的！教皇陛下說過，想要抵達神聖領域必須要找到獨屬於自己的道路，像你這種使用邪門歪道的傢伙，是永遠也不可能抵達神聖領域！」

「閉嘴！！！」寒落山大公鋒利的眼神瞪了海洛伊絲一眼，「一群蠢貨，又怎麼能夠懂得我的追求？我為了追尋真理可以付出一切！我連獻祭全城之人手段都敢做，像我這樣的人，如果不能進入神聖領域，那還有誰能.....噗！」轟！！！

滔天的魔力光輝爆發，化作了一道十米以上的巨掌，轟然墜落而下，瞬息撕裂了寒落山大公身軀之上一切防禦，重重轟在他的身軀之上，帶著地動山搖之間，將寒落古城中央砸出一座巨大的坑洞。

亞當神色冷淡，「給你說話是給你說遺言機會，我對你的志向可沒有什麼興趣，既然沒話說就直接去死吧。」

寒落山大公身軀倒在巨坑之中，傷痕累累的身軀艱難的開口，「我給過你機會的，我...明明說過你只要離開..我們就不會是敵人....是你自己不走才逼我對你動手...憑什麼...我可以為了神聖領域付出一切代價...我憑什麼會失敗？」

「首先我沒那么小氣，你背後捅我一刀，我最多也就正面還你一萬刀，至於殺你.....」亞當從半空落下，深入巨坑，眼眸與寒落山大公對視，

「真理之路之上無數障礙，你想要拿我要的東西，我...又怎麼會留情？至於你為什麼會失敗？」他神色平靜，冷淡的如無盡大海漆黑深邃，嘴角啟開，一字一句....

「連生祭一座城居民就要猶豫十數年，等到即將老死之時才能狠下心，你以為真理之路...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嗚！

蒼老的面容越發虛弱，寒落山大公渾濁的瞳孔卻在那一瞬瞪到了極致，死死的凝視著眼前法師的面容，直到最後快要看不清的時候，他笑了，笑得像個孩子，淚水布滿了臉頰，他終於明白了...

「不得不承認，後輩生，你....比我更優秀！！！」

「這不需要你承認，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