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架的裂痕（2/2）
「就是這裡了嗎？」
寒落古城東部牆邊界，一座略顯老舊的房屋之中。
古城的住宅區域劃分大致與蔚藍城沒有太多的差距，平民居住一個方向，富貴者居住另一個方向，兩者從不往來，而東部便就是貧困者所居住的地方。
亞當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老舊的房子內部以及附近都匯聚了不少的行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各自言語之間，眉目間有些擔憂與恐慌。
仿佛一座有著一座懸在半空之中的高山，帶著厚厚的陰影籠罩在眾人的心中，氣氛壓抑的有些可怕。
穿過行人，剛剛走到了老舊房屋的大門邊緣，柔和的女性聲音剛好傳了出來。
「大家不要害怕，奧妮，利特，泰勒他們只是受到了驚嚇，暫時性的有些理智不清，很快就能夠恢復過來的。」
是海洛伊絲的聲音，這位光神殿的少女，總是積極的站在一切暫難與痛苦的最前沿，也不知道所有的光神殿成員都是如此。
不過這樣的安慰毫無任何意義，人類本質上是自私的，瘋掉的三個人沒有幾個人會在意，但是大多數人擔憂的，是像這樣無緣無故瘋掉的人，會不會下一個就是自己？
儘管這個世上大多數人過得渾渾噩噩，但是涉及到自身性命，那就不是一兩安撫就能夠解決。
壓抑的陰雲，越發的濃郁，映襯著寒落古城天際的烏雲天氣，一時之間越發不詳。
亞當不會理會與自己無關的人的生老病死，不過寒落山大公已死，忽然有人瘋掉，實在有些奇怪，恐怕和那千年怨靈有關，他穿過了人群，走到了老舊的房屋最中央。
那裡有三個人，應該是一家三口，全部跪倒在地，瞳孔略微渙散，雙手卻合實，不斷恐慌祈禱，任憑旁邊行人怎麼幹擾，都完全沒有反應。
「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
驚恐急促的低語如悲鳴般不斷響起，亞當在不遠處看了一眼，龐大的精神力瞬息之間就解析清楚那一家人的狀態。
邪靈侵蝕。
被某種擁有強烈負面能量的存在入侵了身體，導致大腦受到衝擊，一瞬間看到過多恐怖的畫面，使得意志受損。
不過這種受損可不是海洛伊絲口中休息兩天就能夠恢復過來的，想要從這種程度的負面能量掙扎出來，所需要的意志力，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海洛伊絲看到了亞當，她急忙的跑了過來，精緻的面容之上眉頭緊皺，「亞當，這裡...好像又被怨靈入侵了啊！？」她完全想不明白，之前如果所發生的不詳全是寒落山大公所製造出來的，那麼只一次為什麼又有人出事？
難道是師傅所說的負面能量？可是...這東西到底在哪裡！？
「不是好像，絕對是怨靈入侵。」
亞當走到了這一家人身邊不遠處的一座牆上，在那某個不顯眼的地方，有著一行古代文連接而成的句子，清晰的印刻在了那裡。
而亞當，恰巧是認得這一行古代文的。
『英雄的復仇』
「英雄的復仇？」不遠處的海洛伊絲眉頭緊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亞當沉默，他想到了之前在異常點之中所聽到的轟鳴之聲。
「英雄！英雄！此身為救世之英雄！」
「蒙冤！蒙冤！崇高之軀染上污垢！」
「復仇！復仇！千年之怨必將血償！」
......
....
...
有些不明所以的言語，但是兩者之間，似乎有著一定程度的關聯。
亞當很快就離開了東部古城區，忽然得到的消息，讓他心中有了些許想法，但是還需要印證。
隨著亞當離去之後，時間又緩緩流逝，眨眼間，幾日便就過去。
這幾日，幾乎每一夜都會有著一兩戶人家徹底的瘋掉，或者說，陷入了恐慌懺悔的狀態。
難以明了的混亂狀態再度化作陰雲籠罩在了寒落古城無數人的心頭，甚至就連貴族區域的一些人都有些恐慌，其中有個別兩個膽大的居民憤怒大叫，他們認為是有人刻意在暗中搗鬼，於是第二天，那些質疑的居民也徹徹底底的變成了恐慌懺悔的居民。
恐慌當頭，流言蜚語滋生，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小道消息，說晚間，有些人看到了，在古城的大街上，有著無數的惡靈肆意遊蕩，要是碰到了誰，誰就會被吞掉靈魂，永遠不得安息。
一時之間，整座寒落古城雅雀無聲，就連居民們白日的工作，在烈日稍微消退一絲之後，就會個子回到家中，再也不敢出現。
混亂，恐怖，不安，顫慄，混沌......無數的負面情緒就如同一片片漆黑的烏雲，徹底籠蓋了整座古城。
「嗚！怎麼會變成這樣！」
古城之中，海洛伊絲眉頭緊皺，她自幼以來就極端崇拜光輝之主，希望自身也能夠光神那樣照耀世界，在古城混亂之時，就不停的安撫著所有人，可是越是這樣，她就越發清晰的感受到了人類身軀的無力。
安撫所有人是沒有用的，在沒有搗除混亂的源頭，這些所謂的安撫連一絲信服力都沒有，可是海洛伊絲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一點異常，她忍不住又想到了亞當*艾克，那位聖域法師，明明擁有著強大力量，卻從來不管任何人死活。
法師大多數只在乎自己，海洛伊絲能夠理解亞當的行為，但是此刻還是感到了頭疼，一座古城的人的死活，在他眼中都不在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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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伊絲有些猜測正確，但是有些猜測並不算對，亞當的確不在乎一座古城的人死活，但是....他這幾天可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去做！
伴隨著這幾日怨靈的集體爆發，亞當也終於找到了封印坐標的大致位置，而且不僅僅如此，透過這座古老城市所有怨靈的所作所為，以及下方封印傳來的氣息，他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死去的怨魂一般情況下是沒有理智的，有的只是無盡的破壞欲，而通過千年時光發酵的怨靈，在無盡的負面能量濃縮之下，或許...會發生一些特別的事情。
就比如產生了....集體意識。
至於那個集體意識是誰？
亞當心中有了猜測，不過身為法師，嚴謹態度是為第一，在沒有得到答案之前，一切儘是空談，不過...
來了這座古城快要兩個星期，現在...也是時候去解開一切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