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登門（2/2）

「還行吧，我都已經習慣了。」柳墨看了看程霜，想問問那天跟著程霜的那個小女孩兒怎麼不見了，但是話正欲出口，程霜就說：「是不是在找我旁邊的那個程沫？」

撓撓頭，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柳墨總感覺就這麼跟程霜面對面相處還是有些尷尬，因為很少與別人單獨相處吧？

「我讓她去給人上課去了，正好這兩天遇到了個老朋友，那邊需要一個懂音律的修士，我就讓她去了。」打開茶蓋，程霜解釋道，「不過好像是這附近出了點事兒，所以才需要的吧？」

「是這樣嗎？」柳墨站起身子，做到了程雪的對面，收起有些凌亂的心神，落落大方。

「這才對，跟我沒有必要緊張，放鬆就好。」眼中露出欣喜，輕呷了一口茶，「能去看看你練琴的地方嗎？正好，我也稍微了解你一下。」

琴聲如其人，翩然起身，柳墨在後指路，程霜在前行走。

柳墨對於樂器涉獵不多不少，一般民樂也有涉獵——笛子、長蕭、古箏什麼的都是略有了解，但是卻並不能演奏。

本來柳墨只是打算鋼琴再練兩年就開始學習民樂的，不過看起來現在民樂是要提前開始了。

「你會民樂？」拿起來一支笛子，程霜有些好奇。在程霜看來鋼琴能在柳墨這個歲數達到那種造詣，也是不容易的，如果還能會吹笛子，那麼只能說柳墨真的是太厲害了。

柳墨笑著搖了搖頭說：「並不會的，準備最近就開始學習，但是還沒有開始的。」

「那就好，那我也好教一點。」已經完完全全將柳墨看作是自己的徒弟了嗎？程霜拿起C調笛子，將笛膜輕輕動了動，靜靜站立。

柳墨自覺退後，一切都是那麼和諧。

《亂紅》這首曲子，可謂是家喻戶曉，這首曲子不難，但是C調笛子的低沉婉轉配合這首曲子的曲調，卻將鋼琴與笛子完美的融合。

笛音剛出，柳墨就聽出來了這首曲子，靜靜坐到鋼琴前，柳墨伸出雙手。

不同於當代音樂的紅男綠女，這首曲子很完美的將鋼琴和笛音融合在了一起，讓我們看到了一個完美的高山流水，溫溫婉婉的華夏舊景。散發著清香的一首曲子。

與很多柳墨聽過的笛聲不同，程霜的笛聲...柳墨不知道怎麼去形容，好像自己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一樣，在這樣的笛音中。

曲子不長，當演奏完的時候，柳墨靜坐不起。

柳墨感覺自己的腦子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

三步千里，蘭花微翹，輕聲低合，那是一副古老的畫面，是一個女子的身影，久久散不開。好像，自己曾經看到過這些事情一樣。

睜開眼睛，就發現程霜看著自己，柳墨說道：「好像是記起來什麼事情一樣，但是還是不算清晰。」

「莫要著急，該想起來的，一定會想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