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萃香交代柳墨事，婉辭柳墨夜留意（1/2）

柳墨被這麼一問，可是有些頭疼了，自己也確實沒有想過這問題，每每回答就只是搪塞過去而已，如今又聽得萃香的問話，也是兀自顰眉，沒有言語。

「怎麼了？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萃香望著柳墨的模樣，只又出聲說道：「好好過就是了，我只不過是看著你如今這病弱的模樣有些擔心而已。」

柳墨收神，心中又有千般心思，只念著輝夜的模樣，心頭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最後竟是整個化作一口濁氣，重重地嘆道：「我也是個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人，我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從何而來，又要往何處去的人。」

「如今又得了你們這麼多人的照顧，甚至也是有些不想離去了。」柳墨看著萃香的模樣，伸手又給萃香添了些茶，自己喝了一口，只覺得茶味有些淡了，提著茶壺，正準備上前添些茶葉，卻又聽得萃香出聲說道：「這麼晚了，你還喝這麼濃的茶？」

柳墨放下茶壺，也是覺得話有些道理，放下了披在身上的毯子，笑著問道：「怎麼？我只是想與你喝些茶罷了，難不成你還喝不上我這些茶？」

「確實是喝不上，總是差了些味道，沒有酒好喝。」說著，萃香取了自己腰上的酒葫蘆，放在手中搖了搖，打開葫蘆，正欲引上幾口，又想起來柳墨如今身子差，怕是受不了這些味道，這才悻悻收了葫蘆，蓋上了蓋子，低聲說道：「嘖，你這身子趕緊好些，老子...我最近與那幫小妖怪們都說了，我認識了個人類，他們都吵著鬧著要來看看你長什麼樣子呢！」

柳墨聽著萃香的話，只是打了個冷顫，想著方才萃香所說的話，柳墨忍不住問道：「你那群小妖怪真不會就是要來了吧？」

「看時候，最近這些日子可是不會來的。」萃香喝了口茶，笑著說道，若是不說萃香是個妖怪，還去掉她頭上那奇怪的角的話，在柳墨看來，萃香真是個可愛得緊的姑娘。

小小尖牙微微露出，一雙大眼睛，黑黑濃濃的眉毛，露著白皙的雙臂，小小的身子成天都醉醺醺的，只是讓柳墨覺得這小人兒也是可愛的緊。

看著柳墨望著自己出神的的樣子，萃香笑道：「怎麼看著我了？我說這幾日他們不來，也不是說他們以後就不來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柳墨拿起茶壺晃了晃，也確實是沒有茶滷了，這才起身，添了些茶葉，笑著問道：「難不成真是要來了？」

「近來也沒有月圓之夜，若是月圓了，他們也就該來了。」萃香看著柳墨的動作，只是誇讚道：「白日裡沒注意看，原來你也是個好人兒。」

「這話又是什麼意思了？」柳墨擺了擺手，笑道：「我又怎麼成了好人兒了？他們為何偏要挑月圓之夜？難不成又有什麼講究？」

「月圓之夜陰氣最重，壓制最少。」萃香看著柳墨的模樣，又嚇道：「鬼魂難離，陰陽難分，天地難容，百鬼且行。」

柳墨提著茶壺的時候也漸漸覺得沒力氣了，萃香也發現了柳墨這樣子，連忙說道：「你這是怎麼了？不過是嚇了嚇你，你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

把茶壺放在桌兒上，柳墨看著對面的萃香，低聲問道：「你們這樣的鬼怪也就罷了，我是真怕那些真鬼怪。」

「好了好了，不過是幾隻妖怪而已，你又不是沒見過。」萃香擺了擺手，站起身子，笑道：「這也這麼晚了，要送的東西我也都送到了，我也不打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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