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柳墨只記心中事,輝夜也說柳墨心(2/2)
輝夜嘆了口氣:「這幽幽子送的藥怎麼還是沒有到。」
「喲,我這是剛到你家,就聽你在念叨我了。」說著,輝夜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笑語,連忙回頭,輝夜看著滿臉笑容的幽幽子,又說道:「你這人啊,每次來的都這麼晚,我剛把東西給涵兒送去,你就來了,還真是來得巧了。」
幽幽子拍了拍手,不知從哪兒摸出來幾封白色包裹,笑著遞給了輝夜說道:「也不怪我,這些藥草鬼族產出也不多,索性就跟他們打了一架,才拿來這麼多的。」
聽著幽幽子的話,輝夜看著幽幽子的模樣說道:「你倒也是不怕,居然跑去跟鬼族打架,也是厲害的緊。」
「也不是我願意啊。」幽幽子尋了個地方坐著,又說道:「可有什麼茶水?真的是渴死我了。」
看著幽幽子的模樣,輝夜連忙邁著小步子,走到了桌前,到了些水,遞給了幽幽子說道:「你先喝兩口,我現在就去給你烹點,你先別急。」
幽幽子看了看手中的杯子,擺了擺手說道:「也不用,也不用,我只是說著罷了,要說這茶,不喝也罷了,我只不過是來送藥的而已。」
幽幽子將杯中的水喝盡之後,笑道:「也是我該走的時候了,切記著,這藥一旦喝了千萬不要勞累。」說著,幽幽子身邊出現櫻色花瓣,輝夜衝著幽幽子說道:「你且先走了吧,日後我再報答你。」
幽幽子搖頭,消失在了輝夜面前。
輝夜看著離去的幽幽子,嘆了口氣說道:「也是多虧了她們了。」
拿起布包,輝夜撐著傘,走到了灶房門口,又正巧看著竹取翁在屋內做著晚飯,遂笑著說道:「爹爹,怎麼今兒這時候開始做飯了?」
伸手接過了輝夜手中的布包,笑著說道:「你母親今兒晚上回來,我就做些吃的與她吃了。」
「母親這一趟可是去的挺久的了,我也是掛念得緊。」輝夜笑著將東西遞了過去,然後走到了灶房內,看著灶房之內的東西,嘆了口氣又說道:「我怎地是對這些東西一點都不會呢。」
老頭聞言,笑道:「可是那個柳墨的姑娘給你刺激到了?怎麼突然說這些東西了?」
輝夜一噎,沒有言語,找了個平常煎藥的小罈子,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說這些東西我不會罷了。」
「想學?這些東西你還是不要碰了,燙著、傷著了都不好。」老翁將那布包內的要稍稍掐了三兩,笑著說道:「這是打哪兒來的藥啊,竟如此香。」
「誰知道我那些朋友是怎麼弄來這些東西的。」輝夜看著老翁將東西煮上之後,又說道:「這藥整整要六個時辰來說了,也是嚇人。」
老頭嘆了口氣,無奈說道:「怎麼好好的一個姑娘家的,天天都要喝藥了?她這到底是個什麼病?難不成是治不好的?」
輝夜也是搖頭,心中有些苦惱的說道:「說病也是,說不病也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該如何做了。」
有詩云:
輝暗愁得難言明,夜夜愁苦與誰依?
柳色青煙難相隨,墨跡只含淚珠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