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輝夜暗說己心意,兩人避人不相見(1/2)
想了想,還是把柳墨的題詞放出來了。
釵頭鳳·柳墨
花醉清,夢醉意,清歌一曲醉別離。明人心,知天命。一盅淡酒,幾步難行。停、停、停!
月依稀,人隻影,孤身難眠望蒿里。身已死,心難息。千年又聚,三兩閒心。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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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望去,不遠處就是輝夜的家了,復走了兩步,輝夜突然停下步子,而柳墨突然覺得周圍像是突然停止了一樣,只覺得輝夜又拉著自己朝著一邊走了兩步。
回過神來,兩人已經來到了一棵樹後,柳墨四下看去,只見得輝夜一臉笑容,望著自己,眼中似在說著什麼,柳墨也是看著輝夜問道:「這是怎麼了?」
自然是知道柳墨所問,輝夜解釋道:「不過是一些小玩意,不足掛齒,前面有幾個人你可看到了?」說著,輝夜伸手指了指自家門口,又道:「那群人已經來了,讓他們先進去罷,我們在外面稍微等會兒,等下從後門進去就好。」
柳墨笑著拔起一根草,放進嘴裡,邊咬著,邊說道:「你倒也是奇怪,我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家,你就讓我從後門進,真真的是摳死了。」
輝夜一巴掌拍了在了柳墨的後背上,眉宇之間又帶著些怒意,開口道:「你這話說的我不愛聽,什麼叫我摳門?我只是不想見那些人而已,怎麼就成了摳門了,我對你自詡為是不錯的,怎麼又聽你說這話,我心裡自然是不舒服的。」
柳墨也知道自己說話有些不對,連忙吐掉了青草,道歉道:「也是我沒走心,這話說的是我真真該死,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安安心。」
說著,柳墨還拉著輝夜的手,臉色已經是如紙一般蒼白,看樣子是被輝夜如此的模樣給嚇到了,只讓輝夜心軟不已。
輝夜嘆了口氣,伸手輕輕婆娑著柳墨的臉,出聲說道:「我與你是什麼樣的關係,是什麼樣的心,你還能不懂麼?」
又望著柳墨,輝夜稍稍安心,不知怎麼了輝夜並不能見得柳墨如此樣子,覺著手中那股子冰涼的觸感,輝夜又嘆了口氣說道:「我與你的心思,正如你的那樣,不明不白的,但是又些甜膩,只想一直這麼下去,與平常女子之間又有些不同。」
「我方才只是一時玩笑話,沒想到你要當真。」柳墨又低下了頭,楚楚可憐的樣子只教輝夜更生不出來氣。
輝夜看著柳墨的模樣,笑道:「好了,我只是一時之氣,這來得快去得也快,已經是沒什麼感覺了,你只當是我剛才什麼都沒做就好。」
又看著柳墨的頭頂,輝夜打趣兒道:「涵兒,還不抬起頭,讓我看看你的臉,天天低著個頭,我真是忍不住叫你這個小名字了。」
「你叫吧叫吧!正好有個小名字也好,免得天天叫我柳墨、墨兒什麼的,顯得有些生分了。」柳墨抬頭,臉上總是帶上了些血色。
看著柳墨,輝夜心中頗為難過,這好好的人兒,怎麼就成了這個模樣了?
「如何了?」柳墨只覺得自己被輝夜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伸頭,看了看遠處,說道:「我看他們也進了屋子了,我們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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