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限將至人分離,八雲心中自有意(1/2)
感謝一直支持著我的你們,這本書我並不知道能不能繼續寫下去。文風越來越悲,我現在還是將白凝和秦娘的人設大概說一下。
白凝非凡人,乃是一荒魂,由古至今。
而秦娘有她意,自是難言明。輪迴一事,有一個差錯,就全盤皆輸,秦娘在其中起了不少的作用,改變了柳墨今生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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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年又一年,距離柳墨初識輝夜也過去了一十五個年頭了,竹取翁已然仙逝,萬般人已然離去,徒留竹兒綠綠,草兒青青,溪水潺潺,向東流去。
柳墨早已搬到了輝夜家中,如今也算得上是三十左右的柳墨,除了個子稍稍長高了些,也別無二樣,十餘年之中,除了偶爾與輝夜出門走走,柳墨也算是足不出戶了。
每每輝夜出言打趣兒,卻也都是用一些,大家閨秀,小家碧玉什麼的,只讓柳墨不停地翻著白眼口中羞著些輝夜覺著好玩的話。
一日,柳墨於家中靜坐,忽聽得電閃雷鳴,又見得門外一陣磅礴大雨,只覺得眉心疼痛之感更為嚴重,只是皺著眉頭,喘著粗氣兒。
輝夜剛巧進門,看著柳墨的模樣,嘆了口氣,心中也道:每次陰雨都是如此,到底是沒有辦法了,前幾日...月宮...哎。
「怎麼了?怎麼最近幾日見你皺著眉頭的次數這麼多?可是有什麼不開心的?說來與我聽聽,我倒是能給你排憂解難的。」放下手中的活計,柳墨坐直了身子,忍者疼痛,又說道:「看你這樣子,事兒都寫在臉上,真的是看著都煩心的。」
輝夜想了想,口中笑著說道:「我有什麼不開心的你還不知道麼?看看你這個樣子怎麼能讓我放心?倘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這樣子真的是沒多少日子了。」
柳墨一愣,擺手笑道:「我想我也不是那麼脆弱的,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讓我自己好好待著就好,你也不必替我擔心的。」
輝夜點頭,心中微微嘆了一句,這樣子讓我如何放心?
「我與你說一件事兒,你想一想,但我希望你還是答應下來。」輝夜支吾了半天,才將口中想說的話盡數交代而出。而柳墨聞言,伸出手揉著自己的腦袋,只覺得這疼痛已經有些影響自己的神智了,只是出聲問道:「你且說說看,若是合理我定然會答應你的。」
十數年間,兩人已經是世上最親密的人了,一言一行,舉手投足之間,已經是默契十足,甚至於輝夜現在微微一皺眉頭,柳墨都能看得出輝夜到底想做什麼。
而輝夜亦然。
「你這樣子,還真是許久沒有見過了。」柳墨一邊說著,一邊感嘆著。
輝夜伸手揉著柳墨的頭髮,依舊是如綢子一般的質感,只讓輝夜難以放手,稍稍過了會兒,輝夜才出聲問道:「可還好些?我用些許氣息給你順了一下身子,也讓你好受些。」
柳墨點頭笑道:「快些說了吧,說完我也好睡會兒,昨夜弄的有些太晚了,今兒早又起得早。」
十餘年間,柳墨已然成了一個知書達理的美人,每日只是看看書,種種花草,偶爾吹吹笛子,撫撫琴,待得妹紅到了,那便教教妹紅,用柳墨自己一句話說,我自己已經是這樣的了,想改也改不了了,倒不如好好享受享受。
「近來有些事情可能要去處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啟程...」輝夜深吸了口氣,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看著柳墨本來就有些渾濁的眸子突然黯淡了下來,輝夜又忍不住道:「少則數月,多則幾年,我自然是會回來的。」
「那你是要去哪兒?」柳墨轉頭,看著輝夜的眸子,只讓輝夜全身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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