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竹取一事漸漸起，天青初見白凝人（1/2）

眾人聽得輝夜的話，自然是有些不樂意，但是礙著方才柳墨的反應，相視一眼，皆是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叨擾了，我等確實都是為了輝夜姬而來，還請輝夜姬仔細斟酌，我等也都是愛美之人，所以才出此下策。」

「自然懂得，只不過如今輝夜抱病，並不能與各位大人免談，也怕讓各位大人染了我這一身病，下次各位前來，輝夜定然以禮相待。」輝夜說完，又看得柳墨一臉嫌棄，只能打了個哈欠，對著簾外的人說道：「今天也不早了，最近幾日身子不適容易犯困，這說著就困了，還是請幾位先回去，我也好好休息一會兒。」

幾人聞言，皆是站起身子各自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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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明星稀，烏鵲啼鳴，柳墨立於窗邊，聽聞竹葉沙沙作響，心中更是愜意萬分，但又念起今日輝夜與那些人所言，又想起那群人的模樣，不自覺便是一口濁氣嘆出，口中低語道：「倒也是我糊塗了。」

正巧這時輝夜推門進來，邊擦拭著頭髮，邊笑問道：「怎麼個糊塗法？剛進門就聽你說自己糊塗了，不妨說與我聽聽，我也好與你參考參考？」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全當沒聽見就好了。」柳墨搬來椅子，坐在窗前，托腮問道：「輝夜，你說我這樣子還能活多久？」

「怎麼又想問這個了？我家涵兒可是要長命百歲的。」輝夜將毛巾搭起，走到柳墨身邊，笑問道：「是不是又想到什麼多愁善感的事兒了？是不是還要吟一首詩，唱支小曲兒，才能舒坦？」

「我是這樣的人？」柳墨轉頭，一雙鳳眸之中滿是疑問：「你就這麼看待我的麼？我可不是這麼文縐縐的人，你也是糊塗了。」

「我可沒糊塗，看你就像是這樣的人。」輝夜伸手點著柳墨的眉心，又見得自己余月前點的一方花鈿，笑著問道：「可還好看了？我看著顏色也沒怎麼掉，也是個難弄的東西，所以就用了點法子給固定了。」

柳墨伸手按在花鈿之上道：「你給的自然是好的，就算是不好看也定是好看的，你且與我說說這東西是怎麼做的？我還真是從未看見過如此翠綠之色。」

「大唐那邊來的，說是用翠鳥的嫩羽做的。」輝夜對此也不算太了解，只是模稜地提了一句之後，又出聲問道：「突然想起來了，你將那盒子要走做些什麼？」

「只是看著有眼緣的東西，正巧你也不用，正好送給我當個禮物也好。」不知怎麼，柳墨只覺得那盒子好看，便找輝夜要了過來。

輝夜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望著柳墨的樣子，笑問道：「今日之事，你可千萬別再插手了，你的身子並不能再這麼糟蹋了。」

「這有什麼糟蹋的？不過是用了些力氣而已。」柳墨托著腮，用手指點著輝夜的梳妝鏡，又說道：「只不過是教訓了一個不長眼的人而已，你激動個什麼？」

輝夜嘆了口氣，摸著柳墨的青絲，低聲道：「你也是糊塗了，想想你如今的樣子，全靠著你那股子氣在撐著，一旦失衡，難受的可是你自己。」

柳墨一住，只是悻悻說道：「好好好，下次我聽你的，只不過這次的人太可惡，我出手教訓一下也沒什麼壞處的。」

「你也別皮了，等到過兩日八雲紫來了再讓她給你看看你的身子，這方面的事兒我也不懂，還是讓她來看看，畢竟她也算是博學。」輝夜對於柳墨如今的表現，雖然是心知肚明，但也是不好說出，眼前的這個小丫頭明顯是吃醋了。

「今兒該說的話也都說了，該做的事兒也都做了，這天也不早了，乾脆直接睡了吧，我今兒走了一天，也算是累了。」柳墨打了個哈欠，摟著輝夜的腰，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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