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戲 第二十五章 故人去（2/2）

柳墨聞言，抬頭看著楊明一臉嬉笑的表情，站起身子狠狠地一巴掌抽了過去道：「你給我滾！」秦依趕忙上前攔著柳墨說：「墨兒，這...」

「我沒有事情，我沒有事...」一邊搖頭，柳墨捂著自己的嘴，柳墨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這好端端青蓮怎麼會攤上這種事兒。

柳墨感覺這幾年的日子真的是白過了，怎地就是想不起來找一下青蓮？這下子心尖上的肉一下子去了一半，任誰說都是說不出來的疼。

「喲呵？你敢打我？」說著，楊明抬手，幾個人將柳墨和秦依圍住。

柳墨未動，只是趴在青蓮的屍體上低聲哭著。本來應該是暖暖的懷抱，如今也是被湖水澆滅了。本來應該是柳墨記憶中的人兒，也是再也見不到了。

「楊明，你若是真敢在這動我們一絲一毫，我今天定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秦依心下雖然慌亂，但是卻沒有手足無措，自家勢力始終是比他家大的。

「罷了，我今天且不與你們置氣，把那青蓮的屍首還給我，說到底她也是我家的人，我也好給她葬了。」這話說的秦依也不能反駁，本來青蓮就是楊明家的婢女，情理之中也該有他處理。

秦依不得已讓開了身子，而楊明帶的人也是把屍首抬起來，準備搬走。

柳墨上前想要阻止，卻被秦依攔下來。

「你放開我！」柳墨聲嘶力竭的吼叫著，全身用力想要掙開秦依的懷抱，平時柔軟的懷抱現在卻如此的堅硬，掙脫不能。

秦依用力抱著柳墨，並沒有放開手，因為不知道如果柳墨去阻攔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柳墨聲嘶力竭的哭著，喊著，卻沒有一點作用，只能看著一群人將青蓮的屍首抬走。

臨了，楊明轉頭看著柳墨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當時青蓮為了你們那個勞什子戲班子可是答應了我不少條件，哈哈。」

柳墨聞言，身體仿佛是被抽乾盡了力氣似的，倒了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攔著我...為什麼...」

記憶中曼妙的人兒，卻生生地死在了自己的眼前。青蓮的模樣依舊在柳墨的腦海中揮散不開，慘白的臉頰有些浮腫，本來應該勾人的美眸，卻已經永遠闔上了。

死了都不能安寧的青蓮。

看著跪在地上，眼睛眨都不眨的柳墨，秦依抱著柳墨，在柳墨的耳邊呢喃：「墨兒，起來吧，回去吧...」

抬頭看了看秦依，柳墨站起身子，低著頭，低聲說著：「是啊，要回家了...要回去了。」

一步兩步，柳墨如行屍走肉一般地往回走著。秦依跟在後面，淚流滿面地走著，若是沒讓柳墨知道這裡，若是自己不提到這裡，若是自己今天不出門，這一切都不會這樣啊！

柳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心裡仿佛不疼了。已經被撕裂的心已經沒有痛感了。

「墨兒...」

柳墨轉過臉，低著頭對著秦依說：「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我想給青蓮姐姐準備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