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使徒與義人（下）（1/2）

「父親？啊，從某種意義上確實是沒錯。」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應該是父親。

看著眼前完全不能被稱之為生物的半能量體，李林點了點頭。

那是少女自身渴求的東西，是她的欲望和想法的具現，不論是腦海中蔓延生長的枝杈，亦或者是在亞空間中呈現出來的可憎恐怖的姿態，全部都是女孩自身對於這個世界的憎恨和憤怒。

很正常，非常正常。在經歷這一切之後還讓一個女孩相信這個世界的正義和絕對的良知什麼的也未免太過於強人所難一點，但是說實在的，能夠單憑自己的欲望和想法就能在亞空間中造成波瀾的逸才又實在是太過於稀少，李林想了想後還是將決定權交給這個能夠自我進化的小女孩。而很明顯的，小女孩並沒有辜負他的期待。

在已經逐漸流轉的時光之中，女孩煽動著虛無的光翼，眼神空洞的看著面前的締造者，似乎是等待什麼似的。

「……你實際上很憎恨那些貴族們吧？」

看著久久不肯離去的女孩，已經幻化成越發支離破碎的古怪光焰，李林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說到：

「你憎恨著他們，你實際上根本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承載聖光的光芒，但是你想讓這些罪人們去死，想要讓這火焰並不停歇，想要讓光芒燒卻這些黑暗，這是你的想法，也是你的願望，我說的沒錯吧？」

「是的。」

形如天使但是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的女孩低聲應到，聲音之中傳來刻骨的仇恨。

「我不願意他們活在這個世界上，我不想寬恕他們的行為或者找到什麼理由，我只是單純的私怨，我因為過去的歷史想要讓他們去死，但是我知道這個行為和父親您的想法並不一致——」

「有什麼好不一致的？你以為我是那種很墨守成規的人麼？」

面對似乎有些驚訝的小女孩，李林幻化的火焰膨脹了一下，似乎做出了聳肩的動作。

「你對這個世界不滿意，對這些人不滿意，對如今的貴族體系也不滿意，那麼建立自己的國度不就好了？」

「我的……國度？」

「是，沒錯，自己的國度，自己的國家。如果這個世界並不和你的心意，那麼你有能力改造這個世界。權利是什麼？權力就是你所擁有的能力，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通過交換也好，通過自身的力量也好，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你的權利。所以你就算是將這個星球重新鑄造成你想要的模樣也無所謂，因為你有這個實力。」

「……就算是讓所有人都經歷我的苦難也可以嗎？讓那些怪物和人渣經歷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刑罰也可以嗎？我可以在這個星球上施展我的憤怒麼？就算是撕裂這個城市，讓山脈崩塌，這樣也是可以的？」

「當然可以，完全可以，只要你做得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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