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駛來(1/2)
(趴在鍵盤上睡著了,頂不住了,抱歉。剩下的等下午寫吧。周六周日總有些人搞事情,周一應該沒事情了。真的抱歉。)
「還有多少?」
「大概還有十幾個吧,很快了。會長到底怎麼回事?」
「說是在裡面直播碰到大佬被人帶,現在嗨的飛起呢,看直播真不給力,現在當面看著這個模樣才覺得大佬真的是大佬,這真的太可怕了。」
看著那半透明的世界,幾個玩家守著一台機器發出了一聲感嘆。
在黑森林邊緣經常會有一些組織和工會進行各種各樣的實驗和推演。畢竟一個全城死光的精靈瘟疫廢城不是什麼好找的,更何況還是他們自己做的。精靈們有各種各樣,心態也就有各種各樣,很多時候甚至難以理解是不是同一個種族的其他個體。
所以對於精靈廢墟的殘骸,某些比較熱衷於研究同伴的精靈們往往會雇一批不怕死的人們去布置些觀察儀器,來研究一下自己這些同胞們的死亡狀態和結論。
精靈是一群極端而又瘋狂的種族,他們對於美的追求往往會讓他們走向一個又一個極端。有全族加入到聖光的崇善光精靈,也有全族落入地獄中的惡魔精靈。雖然說人類是情緒最豐富的種族,但是要說情緒最極端的種族說精靈的話也沒有誰反對。所以專門摸同族屍體的撿屍精靈拿著一大堆大塊頭儀器去監控自己同伴曾經的家園,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而這種差事一般人都不會去做,畢竟誰也不會拿自己的命賭一把瘟疫會不會放過他。但是玩家們根本不怕這種事,所以龍城狂少的工會也有不少接受了類似任務的玩家在邊緣和內部。
只不過在內部的現在差不多都死出來了,而在邊緣的還能擺弄著儀器指手畫腳。
「真是厲害啊,這種儀式。我知道這是噩夢世界的模樣,但是怎麼做的我完全不知道。學校的圖書館裡面也沒說。這種儀式怎麼也得是研究院級別的知識了,但是那些老師們太摳門,也不讓我學習正經的課程。不然的話我非得解析出來這個儀式構成不可。」
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玩家推了推眼鏡,一臉渴求的看著面前那已經化作半透明虛影的黑森林。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再一次進入這虛實之間的世界了,只要往前跨一步,就會出現在山脈前方。
距離已經無效了,如果想要進入黑森林,只能通過一些神秘的儀式才能進入到這被半拖入到夢魘的空間。
但是在場的玩家雖然有能力,只不過誰都沒有什麼自虐傾向。
誰都知道那是森林裡面的大佬正在施法害人,而且他們老大還在裡面,誰沒事閒的觸這麼大的霉頭啊?他們雖然是玩家,但是作為公會玩家和在這悲慘世界中依舊悲慘生存的玩家,他們需要用很多玩命的任務和更多的隊友才能好好的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某個刑滿釋放人員那麼莽的,尤其是當痛覺神經早已變成可拆卸式的時候,痛苦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恐怖的障礙。能夠承擔痛苦的已經是強者,像李林這樣的一般叫神經病。誰沒事就為了咒一個NPC和一塊區域就把自己凌遲啊?雖然說玩家玩的就是開心,但是絕大多數人都不會玩的這麼大。對於一切都未知的玩家們,只能表達對大佬的敬仰而已。
「那個,頭兒,我覺得你應該過來看一看。」
「什麼?沒看我正忙麼?」
正在對著透明森林比劃著名的玩家頭也不回的說道:
「如果說有事因為森林內部的能級變化而叫我,我真的會生氣的。會長都在裡面你怕個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更何況你還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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