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類辯論（下）（2/2）

然而讓李林失望的是，那罐頭中的人傳來了這樣悶聲悶氣的聲音。

「『或許您自己認為自己並不配A級的水平，但是AI管理系統總會有他自己的考慮，您的精神讓人欽佩，但是我認為您確實是A級權限者。不論是現在，還是未來，您恐怕都是A級權限者。』」

「？？？不是，你有聽我說麼？我說了我這權限來的莫名其妙，你直接舉報一下不就可以了？」

「『我認為沒有問題，所以不需要舉報。』」

綠罐子的回答異常乾脆。

「『面對一個能夠勇於面對自己丑陋和僥倖的人，我拒絕做出這樣的選擇。更何況AI從未有任何錯誤，就算是我舉報也頂多是加大權重算法，而您本身就是A級權限者，自身就是最大的權限算法之一。我的舉報毫無意義。』」

「『很明顯的，對於整個管理系統和人類世界來說，您的存在要遠比我的存在意義要大得多。而且請原諒我的無理，我並不知道您是A級權限者。您對於整個世界來說是當之無愧的不能替換的珍寶。這是AI系統已經定義的，也是經過所有數據中心商定的。您的名字將不會存在在記錄中，因為我並不配記錄您的檔案。』」

「『同樣的，我剛剛調查了一下公司內部的票根資料庫，內部並無您的任何數據。很明顯對於AI管理系統而言，您的重要性是第一位的，所以不論是從信息保管角度，信息渠道，亦或者是安保條例，您都是位居第一序列，跟其他A級權限者同屬珍寶。相對於你們偉大的智慧，我這種只能玩弄經濟和流動的人來說，對於整個世界都是毫無必要的。因為金融和商業說穿了不過是物質的流動所帶來的差距和利益，然而在AI面前，我們才是最無能的那一批。』」

「『物質的流轉，金錢的投放，員工的交換，這種模式說穿了跟政府並無太大區別。而政府本身都已經被AI系統接管操作，而我們這些公司，除了證明人類的存在和階級壁壘之外還有什麼意義？我們才是最無能的。』」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你才是無能的？

看著那似乎有些黯然的綠罐頭，李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罐頭摩爾似乎並沒有想解釋太多的意思，而是為這次莫名其妙的談話下下達了最後的定音錘。

「『或許，您的思想就是最大的財富吧。對於AI和人類來說，相對於您的存在，我們才是真正不應該獲得權限的人……』」

抱歉，打擾了。

勉強的用機械做出了鞠躬的動作，那個圓頭圓腦的機器從原路返回，恭敬異常。

而看著這個機器人畢恭畢敬的模樣，李林越發的困惑起來。直到廣播提示他們已經抵達了太空軌道，李林都沒有從迷茫中解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