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真實（中）（1/2）

在這個世界觀裡面，光暗之間幾乎是不可調和的。因為魔力反饋的是心靈的姿態，而心靈又可以被魔力加固，換句話說只能是越來越趨向於理想中的自己，而非是領悟到什麼別的東西或者被什麼別的印象改變。

只要是魔力覺醒者，那麼彼此之間的敵對如果確信是先天敵對的話，就基本上是沒有辦法用語言來說服了。除非用魔法，或者換句話說就是強行用暴力改變對方的心智，不然的話基本上是沒救。而李林的紛爭可怕之處就在於，他並非是通過暴力，而是模因精神污染做成的效果，這基本上在這個世界中是一種禁忌。

所以一提到紛爭，所有人都會露出來那樣一副表情，並且認為這個東西確實是存在問題。因為這玩意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確實是屬於惡毒行徑的一流。但是紛爭也僅僅是從精神上改編對方的心智，開始趨向於莫名的思考迴路而已，而不是會讓魔力的本質發生改變。換句話說就是，在這個世界中，正義就是正義，邪惡就是邪惡，邪惡改變成正義也可以，正義改變成邪惡也行，但是灰色地帶的區域狹窄的可憐，而且沒有什麼前途。

沒錯，就是每次都被打的滿頭包但是依然覺得自己是最強第三方的自由聯盟就是如此。所以他們高不成低不就，只能很尷尬的在惡魔和聖光之間遊走徘徊，當做一個算是給力的二五仔。

所以出現那種邪惡跟聖光融合在一起的模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李林施展的蒼白聖光再怎麼恐怖邪惡詭異，他也是屬於正義序列的行列，對著惡魔有著特攻，自身如果動搖的話各種屬性加成也會消失，被惡魔的思想侵蝕了很有可能也會造成整個魔力的破壞和污染。這都是很正常的事件，倒不如說絕大部分神明和相關的魔力者的隕落或者實力衰退都是因為自身思想純度已經不夠造成的。

然而這個阿修羅很明顯就打破了這個慣例，他的魔力，或者說展現出來的類似魔力的力量中所蘊含的個人意志很明顯並非是純粹的善也不是純粹的惡，而是混沌一團的中庸派。

這種狀態讓他的能力似乎並非如同這邊的同類型強者來的更加強大，但是很明顯的，續航力卻有了大大的提升。

這種陰陽交匯的感覺讓他在保持戰鬥力的同時大大的加強了他們的思維強度和可持續的生命力。這邊宇宙的神明過個幾百年基本上都會自我懷疑或者崩解，少數心志堅定的也會面對各種各樣的問題。但是波旬推算了一下那個阿修羅帶來的新構型，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

『應該是壽命的改變吧……同比之下這種構型的戰鬥力並非很強，但是有非常強的持續力和自我修復能力，甚至還有一部分靈魂補全替換的能力，真的是很奇妙。為什麼會有這種思路？這個締造出來的魔力真的太奇怪了。』

『怎麼奇怪了？哪裡有問題麼？還是說出現了什麼狀況？』

往嘴裡塞了片瓜，看著那兩人打的物我兩忘不分彼此的模樣，李林也懶得裝死了，直接坐了起來，看著波旬示意道。而波旬傳來的回饋更加耐人尋味。

『這種思維，應該說跟這邊宇宙的整體都不一樣吧。更加貼近於一種中立，或者說整體的思路追求就是中立有餘地的感覺……嗯，我測試了一下，如果按照這種思路作為基調的話，魔力誕生後會導致一部分的魔力作為靈魂和肉身的養料。』

『他們能夠保持靈魂的新鮮和肉身的不腐朽，就像是剛剛那個阿修羅喝血復活一樣，這是他們的先天特質決定的。更重要的是，這上面的思路所帶來的是長壽和相對敏銳的思考。嗯，好像他們這個思路一開始就不是打架的，而是打算活命，或者說活的更久一點一樣。真奇怪，就算是阿修羅本身沒有這個意思，但是信息糾纏就是如此。』

『換句話說，我們的最終目標是這個世界的整體存亡延續的話，那麼這個信息流所帶來的思想，大概就是長生吧……』

『長生？那種神明化身規則那樣的？』

『不，嚴格來說應該是正常人所想的那種長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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