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天球交匯（1/2）

波旬是虛空大君，這種事情教授似乎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太多的問題。

似乎對於這種存在在恆久之中的縹緲意志，大學有著相當深刻，要遠比聖光要深刻的研究。但是那些資料肯定也是必須要教授或者教授級別以上的人才知道的了。至少李林這個副教授聽都沒聽說過。

不過波旬本人似乎也對教授能夠認出她來不感到什麼特別的意外，倒不如說反而是習以為常的點了點頭。頂著正在啃著她頭髮的莎莉絲，波旬走到了教授身邊，仰著頭看著他。那張精緻的面孔上並沒有對李林時那樣平和的轉變，有的只是一片冷漠，就如同她還是虛空大君的時候那樣。

「你們的精神和實力確實是很值得敬佩，但是這種東西並非屬於這個宇宙，我記得我曾經警告過你們。」

「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確實是有過一些警告。」

教授聳了聳肩，看著一臉肅然的波旬滿不在乎的說道：

「但是如果因為危險就拒絕真理，那麼我們大學成立還有什麼意義呢？我們想要知道真相，就算是付出很多沉重的代價，我們也心安理得。」

「就算是你們會殃及無辜？」

「那你覺得在政治鬥爭中死去的普通人就很不無辜了麼？智慧生物是一種社會性的生物，每一個人的舉止都會不可遏制的影響到其他人，所以無辜與否這個本來就屬於一個虛假的命題。除非能夠徹底否定智慧生物本身的群居性和可理解性，不然的話任何動作都會產生『無辜』。我們對此早就有所覺悟了。」

「是嗎？」

看著教授那一臉不敢苟同的模樣，波旬點了點頭。

「為了真理，為了正義，為了自我，為了欺壓，你們還真是一群複雜的生命……還是我的孩子李林最好了。」

「大人才不是你的什麼孩子！」

「他本來就接受了我的血脈的，怎麼就不是了……」

似乎也僅僅是過來一說而已，波旬很快就和腦袋上正啃著她頭髮不放的莎莉絲吵了起來。

一個是大魔，一個是虛空領主，前者根本沒有什麼太多的正常邏輯和想法，後者雖然接受到了信息流但是也不算是特別的人情世故。這兩人就這樣保持著如此奇葩的造型，然後在李林的欲言又止之下慢慢的走遠了。

不過這裡要說一下原本的兩個主角。我是說萊因哈特和阿修羅兩人。這兩個原本可以說是線路主角的人一直都是處於一種嘴歪眼斜的呆滯狀態。想想也是，這就好像是你從一個窮山溝里出來，心中懷揣著對大城市的夢想，發誓要出人頭地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結果忽然就出現外星人把整個星球燒玻璃了一樣。

什麼雄心壯志，什麼主角心態，都在這漫無邊際的光芒和可怕的壓抑中消弭於無形。

大學沒有直接為了保密宰了這個兩個人，已經算是很仁慈的了。

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甚至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打算。曾經的主角如今雙手抱膝蹲在地上，就這麼看著大學布置出來的人手和陣地。彼此之間相互眼神示意，似乎都覺得對方有些順眼起來。

「……定位成功。伐山破廟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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