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意外的消息（2/2）

「不過話說回來，虛空的生活聽你的描述怎麼跟坐牢一樣……」

「誒？坐牢？應該算吧，我們之前都是沒有什麼自我意識的。」

舔掉了鼻尖的冰淇淋，波旬看著李林甜甜的一笑，然後接著一邊舔著一邊說道：

「朦朦朧朧啊，就像是睡覺一樣。你硬要說有什麼想法的話，我們實際上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的。畢竟我也不是什麼特殊的人物，只是朦朧的覺得簽訂了什麼東西，然後覺得應該這麼做，然後就這麼做了。」

「但是後來聖光把牆鑿開之後，那些訊息也就逐漸的滲透進來了。嗯，怎麼說呢，就像是忽然之間懂了很多吧，而且我們也逐漸變成了其他人理解中的樣子，也變成了其他人能理解的樣子。而跟我關係最密切的，或者說唯一關係密切的就是你啦。然後我查了查你的過去和歷史，最後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和個性。本因為一見面就能通過血脈相連的感情認出來的，但是沒想到你這個逆子居然還在跟其他女人聊天，把媽媽丟在外面。」

「那個時候可是我難得的有著一部分自我意識的時候哦？你提供的痛苦和你本身的精神狀態實在是太過於契合了，甚至讓很多虛空中的老東西都驚動了。但是最符合的果然還是我，所以我就不惜血本的把我的血脈賜給你了。啊，說是血脈也不對？應該是信息聚合或者是別的什麼？但是要比血脈更親近那種的。結果你這個負心漢就翻臉不認人了……」

「別用這種會惹來誤會的說法啊……」

搞得別人都快按下報警按鈕了。

所以到底是逆子還是負心人你找個好點的說法啊？至少固定一下等到時候警官過來我也好說出來我的罪名到底是什麼對不對？

看著正在伸出舌頭費力的舔著冰淇淋的波旬，李林看了看周圍竊竊私語，似乎已經打算要報警的圍觀群眾，覺得還是早點把這個麻煩解決掉比較好。畢竟他過來又不是來旅遊的，而是要來解決這個聖光的心頭大患——也不算心頭大患，而是要來解決這個聖光必然會踏過的防線的。

但是通過一些隱秘的手段跟波旬交流之後，卻換來了女孩意外的表情。

「誒？那你在外層逛什麼啊？」

「外層？」

「當然是啊。你該不會以為這裡每次都能被你們摧毀，但是每次都能重建是一個巧合吧？肯定有防護體系的啊。不僅僅是神國和物質界面，整個麥哲倫防線的內核都是相互溝通的，你不把這些都摧毀掉是沒有意義的啊。」

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面對李林一臉驚訝的樣子，反倒是波旬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