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一次死亡(1/2)
(或許我應該求個推薦票?)
索多瑪的占領區跟地上雖然有些近似,但是卻截然不同。
他們故意把街道弄的十分平整,看起來好像是四通八達的樣子,然而沿著正確的隧道去走的話是基本不可能抵達自己想要的地方的。很多時候用通過特定的地方跳到另外一個街道才行。
簡直就像是生活在一個魔方大廈中似的。在李林觀察環境的這段時間裡,他就看過無數人從莫名奇妙的天花板中掀開了一個蓋子,然後沿著不知道哪裡來的繩索滑下來。亦或者某個井蓋忽然從下方打開,在驚悚的眼神中爬出來一個穿戴整齊的監工,還很有禮貌的對他行了一禮。
在暗藍色的龍麻油燈火中,整個索多瑪占領區就像是活在一個狂亂而扭曲的夢境中似的。到處都是因為龍麻雲霧發了瘋的奴僕或者監工留下來的痕跡。在這個城市中生活看起來真是一個難度不小的挑戰。李林親眼見到這一路上已經有三個屍體掛在管道和街道周圍,根本連收屍的人都不存在。而且看起來也已經有些年頭了,最老的那個趴在地上背後插著一把刀的可憐人甚至只剩下一個骨架。至於怎麼知道的?玩家路上難道不會翻屍體麼?但是遺憾的是漫長的時光讓兇器和人物本身都變的模糊不清起來。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真那麼好的東西還哪裡等得到他翻屍體。踢館子出橙武在這裡看來不太可能啊。
一想到這裡,李林就有些意興闌珊起來,失去了莫大的探索樂趣。
「唔,逛街用了三十分鐘麼……」
看了看手腕上的鮮血符文測繪出來的痕跡,李林估算了一下自己出來遛彎的時間,也確實是該回去找個正經的導遊認識認識路了。
這回不同於地上那種主場作戰,隨便怎麼浪都可以。客場作戰的話總得找個熟悉的老鄉來問路是不是?而李林本身也不是什麼路痴,連蹦帶跳順便跑鐵管,五分鐘就回到了列車站那邊。
而蒸汽機車甚至沒有完成最基本的工作。一群頭戴防護面具手持鐵餅的神父們圍在黑色的火車頭周圍,高聲詠唱著類似電音似的詠唱禱詞,時不時將盆里的機油向火車頭的每個角落裡潑灑。而且還會拿起來一些看起來奇形怪狀的宗教物品開始清理那被譽為惡魔機關的火車頭。
真的挺好玩的,但現在還不是看戲的時候。李林隨手抓過了一個監工問了兩句後,很快就從閒著的人中找到了三個願意當導遊的人。
監工們和不戴面具的奴工不一樣,冷不丁的一看還以為是複製粘貼出來的。恐怕監工們內部有著另一套認證體系,但是在李林面前這三個人打扮就跟複製人似的,就連聲線都相差無幾,很難分辨出來誰是誰。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大關係。反正只是找人帶路而已。眾所周知,高等人就會跟其他人區別開,雜魚就是雜魚。等到了索多瑪占領區的中心查一查資料基本上一切都能清楚了。作為玩家沒有必要關心這些只是用來介紹背景或者乾脆連個名字都沒有的NPC——即使真正的原因是他懶得問也是一樣。
「……也就是說索多瑪的形態非常複雜?」
行走在只能並排通過三個人的狹小走廊裡面,就著頭頂上幽蘭色的小燈,李林有些好奇的問道。
「比您想像中要複雜無數倍。就連監工之間都有著各種各樣的仇怨和瘋狂。地下也是有著正常的居住體系的,您要知道。有些監工因為同伴徹底被龍麻所迷惑而發了瘋,而有些是止不住好奇吸取了迷霧。然後結局就如同您想的那樣悲戚。」
「這聽起來真可悲。」
「而且不僅如此,常年累月的勞苦和幾乎看不到未來的壓迫也讓很多監工們感到疲倦。他們有很多人已經做了三十年,老點的甚至有五十年。更早的祖輩父輩也都是在幹這種工作。我們看不到什麼未來。就連唯一的藝術創作也幾乎不能感到有些慰藉。因為怎麼說呢,下面的那些怪物們有些畫的比我們還要好,他們瘋了幾百年了。」
「也就是說你們實際上對現在的狀態十分不滿咯?」
「確實是這樣。」
鐵底靴敲打在鐵板上的聲音刺耳而又讓人心酸。
「但是實際上近幾年,我們也找到了能夠改變目前現狀的答案。」
「能夠改變這一切的答案?」
「答案自然是只有一個了。尊敬的小爵士~那當然是——」
聲調驟然一變,仿佛地獄吹來的寒風。
「……讓你下地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