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去當壞人的羽川翼(1/2)
等到正式的清晨,晴明是被妹妹叫起來的。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他姑且也算恢復了行動能力,三人在簡單的洗漱之後走出家門,然後各自分開,去往今天的目的地。
在走出一段後,羽川翼回過頭,遠遠看著晴明和戰場原黑儀的背影,眼中掠過了一抹擔憂。
她很清楚,相對於她的任務,戰場原黑儀那邊要麻煩許多,甚至要堪稱繁重,如果不是利用了那份信任的話,晴明現在大概已經察覺到情況不對了。
如果學長知道在這段日子裡,他的家人一直在對他說謊,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呢?
羽川翼這麼想著,卻沒有更加深入的去思考問題的答案,不是因為想不出,而是因為不願想,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利用最為親近的人對自己的信任,對其進行隱瞞和欺騙,都不是讓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羽川翼是如此,戰場原黑儀也是如此,但是她們依然繼續說著謊,欺騙著,為了避免那已經出現徵兆的「未知」結果。
不,昨晚的情況已經不能用徵兆來形容了,應該說已經走到了危險的邊緣,險些就一腳踏入了吧。
通過扇的描述,羽川翼知道那是多危險的情況。
所以說,自己也要行動起來才對呢,看著最為親近的,也最為喜歡的人慢慢滑入未知的深淵中,那簡直就是一種煎熬,會讓心一直疼痛的煎熬。
羽川翼輕輕按住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等待和維持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如果說之前還能用「也許並不是扇說的那麼嚴重吧」來欺騙自己,但經歷過昨晚之後,這種自我欺騙已經失效了。
不僅真的如同扇說的那樣嚴重,更關鍵的是,這次沒出事還有下次,下次沒出事還有下下次,出問題的概率多的數不勝數,所以單純的隱瞞,只是在略微延長出現問題的時間。
她和戰場原黑儀都清楚這一點。
但不同的是,戰場原黑儀因為那過於強烈的愛意,無法接受任何有失敗率的辦法,就像是一個被困在絕境的人,只能去儘可能的延長自己生存時間以等待轉機。而羽川翼面對仿佛不可戰勝的對手和一點一點失去的籌碼,她寧願趁著還有翻盤的機會,一次性將所有的籌碼推上賭桌,直接定出勝負。
比如上次,她同時作為主謀和直接執行者,天衣無縫的設計著,將晴明一步步引導向了死亡。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隱藏在她溫柔平和外表之下的,也許是比戰場原黑儀還要強烈的極端。
「戰場原同學讓我做的,是破壞學長和其他人相處機會的壞人吧,但既然要做壞人,就應該做的徹底一點才對呢。」
在清晨的街道上,羽川翼帶著柔和的笑意自言自語著,並且做出了決定。
按照晴明所說的路線,羽川翼搭上電車來到櫻才,在門口看到了正在執勤的學生會成員,在略一思索後,她先走到了七條天空的面前。
「早,七條學姐。」她禮儀周到的打了個招呼,從兜里拿出銀行卡遞了過去,「這是戰場原學長讓我轉交給您的餘款,但具體的數額大概需要您親自查詢一下,學長忘記告訴我了。」
七條天空有點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這才帶著恍然的神色將卡接過:「差點忘記這件事了呢,麻煩羽川同學了。」
這個所謂的差點忘記,讓羽川翼也不禁顯得有些困擾。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天草筱就在一旁,她看著羽川翼將銀行卡交給七條天空,略微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一件事:「等等?為什麼不是戰場原君自己來還,他又請假了?」
「是的,學長的身體依然有些不適,今天由他的妹妹陪著一起去醫院了。」羽川翼微笑著回答道。
「誒?可是昨天我剛看過他的體檢結果,不是說一切正常麼?」
「可能是因為那是不太全面的體檢,沒有檢查出具體問題吧,您覺得戰場原學長是在找藉口不來上學嗎,會長?」
面對羽川翼似乎帶有不滿意味的質疑,天草筱趕緊搖著手說道:「呃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這具體是什麼問題,昨天見到戰場原君的時候,他看起來還好好的啊?」
「學長是在強撐著,不想在您面前暈過去而已。」
「……啊?」
「是的,您沒有聽錯,學長只是因為不想在您面前暈過去而在強撐著,在您走之後就直接暈倒了,我昨晚和戰場原同學花了好久,才在那裡找到了學長。」
到了現在,天草筱也察覺到羽川翼不是似有不滿,而是直接帶著火氣,但她更加的擔心的,是晴明的身體狀況。
「抱歉,我……我沒看出戰場原君有什麼不對,他現在怎麼樣?」
「托您的福,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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