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直抵心靈的交流（1/2）

晴明站在房舍門口等待著，等妹妹和羽川翼換完衣服出來，這才進去將自己的衣服換好。

而當他重新出來的時候，門口只剩下了妹妹一個人。

晴明並沒有著急去前院洗漱，而是先問道：「羽川這兩天怎麼樣？」

「變得糟糕了不少呢，您不是看到了麼。」戰場原黑儀帶著一絲笑意回答道，「又不懂禮貌又容易生氣，會嫉妒，會吃醋，會明爭暗鬥，甚至懂得用那對下流的胸部去色誘您，不再掩飾自己的欲望，放在以前，這還真是難以想像呢，哦對了，還會在沒人的時候傻笑或者偷偷哭，這是那兩位神明大人告訴我的。」

確實很難以想像，不過，和之前那只有平和與善意的樣子相比，現在總算是正常多了。

「那麼，和這樣的羽川相處感覺如何？」

「姑且還算不錯，畢竟這幅樣子比以前有趣了許多，也不會再讓我產生那種面對怪物的反胃感覺。」

戰場原黑儀所謂的面對怪物的反胃感覺，是從最初認識羽川翼的那段日子就已經產生的，從晴明和羽川翼的隻言片語中，以及那一次一起做料理，她敏銳的察覺到了羽川翼不似人的那一面，又在晴明的解釋之下了解了更多。

而現在，那種感覺終於被完全消除。

聽到這些話，晴明還算是蠻高興的，但他想問的並不是這個，略微思索了一下，他重新表述了自己的意思：「我是說，往後的日子，你還願意和這樣的羽川翼相處麼？」

戰場原黑儀挑了一下眉毛，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冷意：「不願意，畢竟她已經仗著家貓的身份妄圖動搖我的位置了，所以把她趕出去如何？相對於和家貓爭寵，我更樂意對野貓施捨少許的憐憫。」

晴明沒想到妹妹居然回答的這麼坦誠，坦誠到一點外在因素和禮貌都不帶考慮，完完全全的去敘述發自本心的欲望，所以他尷尬在了那裡，恨不得糊自己兩嘴巴。

自己閒著沒事，又在這嘴賤個什麼勁啊。

看到晴明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戰場原黑儀踏前一步，近距離緊盯著晴明的雙眼：「怎麼？兄長大人不捨得？您想聽到的只是我願意和羽川同學相親相愛的回答？所以說剛才那個問題只是象徵性的詢問？」

「兄長大人，虛偽確實是人類必須的生存之道，任何在其他人面前肆無忌憚袒露內心都是極其愚蠢的，不光會引起他人的不快，也會讓自身陷入不利，但是從何時起，您開始會對我進行這種虛偽的詢問了？這種舉動，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您已經將我分在了其他人的類別中？」

只是簡單的一句詢問，便分析出那麼多東西，甚至將其導向了關係裂痕的級別，這聽起來像是像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女人的無理取鬧，但戰場原黑儀的無理取鬧基本是用來看玩笑的，本身並不是那種人，晴明也不會簡單的將其歸類為不講理，而是細細的思索著那些話語。

那句詢問，確實是只想聽到這種答案，可以說是一種虛偽的詢問，若是在以前，自己大概會直接交代並且說明自己的決定，並且讓妹妹遵循吧。

這看起來似乎沒差，後面一種還完全不給妹妹留下選擇的餘地，正常來說已經算得上惡劣，但和妹妹的相處方式，原本就算不上正常。

就像戰場原黑儀所表述的，她寧願被下一些不情願的命令，也不想接受虛偽的詢問。

在不知不覺中，自己似乎真的變了？

「抱歉，黑儀，我居然做出了這種事。」

「道歉沒什麼用的，兄長大人，我現在要的只是結果，我不高興，您要不要將羽川同學趕出去？」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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