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咱倆到底誰比較可怕?(2/2)
溫柔到令人沉醉的聲音,就這樣組成了令人不寒而慄的話語。
晴明點了點頭,仿佛根本沒有察覺那到徹骨的惡意與寒意,反而若有所思的摩挲著下巴:「這樣麼……確實,雖然愛意的分量相同,但是因為角度不同的緣故,會產生的發展方向也不同,嗯……這麼一對比,我發現男人確實很不是東西啊。」
「是啊,肆意妄為的我會瘋狂的去占有兄長大人,而肆意妄為的兄長大人會三心二意,男人還真是差勁呢。」
「嗯……好吧好吧,回歸正題。」
晴明將手伸到耳邊,輕撫著妹妹那柔順的頭髮:「就像你說的,現在我的心裡,其他人的分量已經加重了,所以說,考慮事情也不會再像是以前那樣完全以你為中心,而是有著新的顧慮,如果讓你去肆意妄為的話,結果實在是太過糟糕,但讓你用聖人的樣子無視私心,完全的去成全我,那會讓我感到同樣的糟糕。」
戰場原黑儀撐起身體,重新和晴明對視著,那蘊含著笑意的眼眸漸漸平靜了下來,回到了她最為冷靜的狀態。
「關於這個問題,還請兄長大人不要那麼在意,畢竟我真正想要的是長久的生活,不是短時間的徹底占有,兄長大人的肆意妄為正好會讓我感到滿意,而我的肆意妄為,則會毀了現在的一切,然後自己也崩潰掉。」
「所以說,在這方面還請兄長大人盡起一個兄長的職責,好好的管教我,而不是不顧對錯的去順從我的想法,寵溺對我而言固然是美好的,但若是寵壞了,讓現在的生活分崩離析的話,就是您的失職了。」
晴明皺著眉頭,思索了好半天,這才帶著奇怪的笑容說道:「這樣說的話,所有便宜豈不是都讓我占了?這麼好的事,你確定這不是你在用那聖人的嘴臉去順著我?」
「當然不是,都說了,只是您肆意妄為之後的情況,正好讓我滿意罷了,至於所謂的所有便宜都被您占了這點……」
戰場原黑儀鬆開晴明的衣領,順帶幫他撫平了衣服的褶皺,認真的問道:「您有病麼?」
這突然的轉折,讓晴明也陷入了理解不能的狀態:「我怎麼就有病了?」
「得到了幸福卻又覺得不正常,這不是有病是什麼?非要活在痛苦中您才覺得理所當然?哦……抱歉呢兄長大人,不應該說您有病,而應該問,您是抖M麼?」
晴明堅定的否決了這點:「不是。」
戰場原黑儀堅定的做出了總結:「那就是有病了,您需要吃藥。」
……還真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戰場原黑儀突然起身,開始在屋內翻找著,結合她前面的一句話,應該是在給晴明找藥吃,但那個所謂的「病」,應該並不存在什麼對症的藥物才對。
晴明從床上坐了起來,不解的打量著妹妹:「你在找什麼?」
戰場原黑儀拉開了抽屜,查看著裡面的東西,頭也不回的說道:「當然是上次那盒避孕藥。」
關於自己不小心從學生會帶回來的那盒藥,以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晴明還是記憶猶新的,但現在,他已經顧不得舊事重提的那份蛋疼,而是完完全全的驚悚:「臥槽!我不吃!這藥絕對不是對症的!」
「奇怪的病當然要用奇怪的藥來治療,所以我覺得這個肯定是最為有效的。病了就要好好吃藥才對,兄長大人您已經是這麼大的人了,不應該像小孩子一樣任性。」
面對這仿若鄰家大姐姐一般的溫柔勸慰,晴明臉上那驚悚的神色更甚:「不不不!我一點病都沒有!絕對不需要吃那個藥的!」
「真是麻煩……唔?」戰場原黑儀皺起了眉頭,但隨後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我明白了,真不愧是兄長大人呢,果然深謀遠慮。」
對於妹妹的腦迴路,晴明有時候還是想不到的,比如現在,但晴明可以確定的是,那一定是對自己的惡意揣測,在進行這種揣測的時候,妹妹的頭腦簡直可以吊打一群所謂的高智商人才,比如上次那套關於自己如何推倒櫻才全校女生的推理。
「親愛的妹妹大人,請問我深謀遠慮了什麼?」
「哦?兄長大人現在所做的,不就是用抗拒吃藥的手段去逼著我餵您麼?而具體的方式,也是非要我用嘴餵才可以吧,只要在那個時候,兄長大人『一不小心』讓我把藥吞了下去,晚上就可以毫無顧忌的中出了呢。」
「……」
「兄長大人真是可怕呢。」戰場原黑儀帶著萬分的敬意說道。
「咱倆到底誰比較可怕?」晴明同樣帶著萬分的敬意,嘴角抽搐的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