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最大的異常(1/2)
在三個問題全部問出之後,晴明再一次沒了動靜。
戰場原扇將頭緩緩歪向了另一側:「表演,也就是說,父親大人是準備將我的坦白當做故事來聽了,真好呢,真不愧是父親大人呢。」
「那麼,戰場原扇為父親大人準備的睡前小故事開始咯,希望父親大人在聽完之後,可以滿足的睡著呢。」
她輕輕的跳了起來,穩穩的站在椅子上,微鞠了一躬,仿佛那裡就是她用來表演的舞台。
這場自白戲劇的舞台。
保持著躬身的姿態,她自顧自的開口了。
「回答1:我用父親大人堂妹的身份,再加上一些已知的信息,就可以輕鬆的和她們搭上話,然後我對秋山學姐說:『小的時候我和兄長去本能寺遊玩,將一件充滿了回憶的東西藏在了那裡呢,我很擔心這次施工過程中,會不會被工人挖出來然後隨便扔掉,秋山學姐能陪我去找找看麼?』於是,秋山學姐就跟著我過來咯,似乎對回憶很是在意呢。」
「至於天草會長,她最初對我櫻才學園一年級生的身份很是在意,即使我說請了長期病假也不相信的樣子,在我和她聊了聊父親大人的事情,又說看到了一個穿著櫻才校服的女生進入了本能寺之後,她才忘記詢問這件事。還真是很盡職的學生會長呢,居然可以分辨出一個一年級生到底是否是本校的人。」
戰場原扇自顧自的感慨著,好像很是讚賞的樣子。
晴明對此沒有任何的評論,只是小幅度的揮動了一下右手,表示自己還在聽著,順帶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戰場原扇微微弓起身體,積蓄著力量,然後縱身一躍,跳上了屋內的另一張床,為下一個故事換了新的舞台,然後繼續訴說著。
「回答2:囚禁的原因,是因為我不能將她們殺死,若是她們的屍體出現,還帶有外傷的話,父親大人絕對會不死不休的追查兇手,給她們報仇,但問題在於,為了我的本職工作,我以後肯定是要在父親大人身邊出現的。」
「在我出現之後,我認為父親大人有很大可能性,會從常人難以理解的角度察覺到我是那個兇手,那麼我和父親大人之間,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戰場原扇攤開了手,兩隻袖子自然的下垂著,讓這個動作表達出了更加深切的無奈:「我的工作還沒有完成,所以我不能死,當然更不能讓父親大人死,所以說只能一直囚禁著,這樣就算父親大人察覺到了什麼,也有著迴轉的餘地,或者說,我可以將她們作為籌碼和底牌?」
籌碼,是在談判與賭博之中使用的東西,而底牌,則是用來保命的。
聽到這句話,晴明終於有了反應,他側過頭來,平靜的看著戰場原扇。
即使忙碌了一宿。又在床上閉目躺了一會,但他此刻的目光卻很是清醒,不帶有絲毫的睡意。
「我現在到底該誇讚你思慮周全留有後手呢,還是感嘆你是終究是個怪異呢?」
戰場原扇仿佛有些害羞的用袖子捧著臉,漆黑的雙眼中帶著莫名的笑意。
「雖然不知道父親大人為什麼要誇讚我,但如果說最為適宜的誇讚的話,應該是那句『不愧是我的女兒』吧。至於那個感嘆,大概也可以用這句話來回答?」
「好吧好吧,不愧是我的女兒,真是比我強多了。」
晴明活動著脖子扭了回去,重新擺正了睡姿,結束了這段對話。
於是按照順序,戰場原扇開始回答問題三,同樣的,她更換到了第三個舞台。
這間屋裡比地面高,可以當做舞台使用的,只有一個床頭櫃,兩把椅子,兩張床。
床頭柜上放著檯曆和電話,意見薄等零碎東西,顯然不適合站立,另一把放著晴明外套的椅子距離較遠,不是一次跳躍可以達到的距離。
所以,她所選擇的第三個舞台,是晴明的床上。
「回答3:關於我出現的契機問題,這個問題有點麻煩呢,我出現的時間是在校車離開學校的時候,在準確一些說,就是在父親大人和秋山學姐對視的那一瞬間,所以要說契機的話大概就是這個了,哦對了,這麼說來,我也許可以去稱呼秋山學姐為母親大人?」
晴明可以確定,如果她真的干出這種事,秋山澪八成會被嚇個半死,剩下兩成是被嚇死。
揉了揉額頭,晴明半睜著眼睛說道:「不是這個,我說的契機是比如黑羽川的出現,是因為羽川翼碰到了障貓。你就算是講故事,也要講的合情合理一點吧,看一眼就出來算什麼事?我還真有瞪誰誰懷孕的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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