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同行還要價十萬呢！（1/2）

「您好，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稜川學園學生會會長，同時也是守矢神社風祝，東風谷早苗，很高興見到您呢陰陽師先生，順帶一提，早苗所說的高興並不是外交辭令哦。」

「很高興見到您，風祝小姐，我是櫻才學園學生會副會長，同時也是陰陽師，戰場原晴明，順帶一提，這個高興也不是外交辭令。」

「為什麼陰陽師先生會真的高興呢？」

「大概因為看到了同樣處於常識之外的人，風祝小姐呢？」

「差不多吧，總算有人可以相信早苗說的話了呢，雖然大家表面說相信神明的存在，但是內心中有沒有信仰，早苗可是很清楚的。」

這間學生會室是傳統的日式房間，因此也不存在正常的桌椅，晴明和早苗相對坐在矮桌兩邊，桌上放著早苗親手泡好的兩杯清茶。

對於早苗識破自己身份這一點，晴明沒有絲毫的意外，因為這間學生會室的特殊布置，加上早苗長期在場，這裡實際已經等同於她的神社。

在晴明還未進入學生會室，只是在門口對視的那一剎那，就已經清楚察覺到了早苗異於常人的氣息，那麼在進入了她的神社之後，她不可能認不出自己的身份。

畢竟，就算陰陽師在現代社會極其罕見，但名氣還是在那放著的。

「你是現人神？」晴明端著茶杯隨口問道。

聽到這個詞語，早苗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美麗動人，她不但沒在意自己身份被直接道破，反而很是開心的樣子：「是的，陰陽師先生是怎麼認出來的呢？因為曾經見過嗎？」

「當然沒有，現人神哪裡是這麼好見的。」晴明搖著頭道，「我只是看典籍上說過，以人類之身居與神位，收穫信仰，是為現人神，能真實察覺到信仰的只有神明，但我實在難以相信一個神明可以在現代好好的活著，還會在學校里上學。」

這句邏輯上沒什麼問題，而那個對現人神的描述，也是來源于晴明那本陰陽師秘典上，所以也能算是真話。

只不過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早苗臉上那溫柔而明媚的笑容卻一點一點變得苦澀，她慢慢的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是的呢，神明想要在現代活著，真的很難。」

晴明放在桌下的手，突然緊緊的握了起來。

因為對早苗的了解，她之前又主動提到了守矢神社的風祝身份，因此晴明從她現在的態度中，得出了一個重要的信息：她家的那兩個神明應該也存在，而且狀況不怎麼好。

但是晴明看似緊張的動作的原因，卻不是因為這個信息，而是早苗那因為自己的話語，所露出的苦澀神情。

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在那難以言喻的壓抑下，晴明一反常態的，甚至帶著些許焦急立刻開口問道：「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麼？」

早苗這突然的詢問嚇了一跳，她打量了一下晴明焦急的看著自己的樣子，似乎是明白了什麼，趕緊搖著頭說道：「啊，早苗不是在說自己生存困難，因為早苗是現人神，即使徹底失去信仰，最多也只會變成普通的女孩子而已，早苗說的是在家裡的神社中世代供奉的兩位神明大人啦。」

晴明沉默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出了多愚蠢的舉動，雖然自己所指的也是她家裡那兩位神明，但是完全沒有順著話語慢慢提出，導致早苗以為自己誤會了什麼。

原本來說，因為對天草筱和秋山澪的歉意，晴明現在完全沒有心情搭理任何事情，只不過，既然遇到了早苗，又遇到了這種事，自己能幫上忙的話，肯定是要盡力幫一把的。

畢竟她們的故事，來源於令人魂牽夢索的幻想鄉，而在前世，那裡也是讓晴明異常喜愛的地方。

而更重要的是，他再也不想看到誰，會因為自己的任何緣故而失去笑容，就算那其實並不是自己的錯。

晴明低下頭，端起茶緩緩的抿著，讓自己重新恢復冷靜，細細梳理著一些東西，但是在冷靜下來之後，他卻又有些不敢說話了。

曾經加入學生會，以及加入輕音部，主要是為了完成任務，獲得解決怪異的能力，可是現在怪異是解決了，自己卻因為在這個過程中，放任自己和天草筱等人懟黃段子玩，以及為了完成任務全力幫助輕音部的緣故，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看樣子，早苗對她家裡的那兩位神明還是有著很深的感情的，不然也不會露出那種苦澀的身前，這樣的話，繼續和早苗接觸下去，甚至真的幫到了她，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想著昨晚將扇趕走之前她所說的話，晴明苦笑著搖了搖頭。

「陰陽師先生？您怎麼了？」

「嗯？沒什麼。」

晴明暫時停止了這份掙扎，決定先聽聽她的情況，如果自己幫不上什麼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想著這個奇怪的結論，晴明抬起頭來，看著已經恢復了初見時那明媚笑容的早苗。

「抱歉，有點走神了，剛才風祝小姐說，您的家裡供奉著兩位神明，而且似乎已經很難生存下去？」

「是的，就如同陰陽師先生您所說的，神明在現代很難生存，因為科技的發展，還願意信仰神明的人很少，這麼極少的一部分人，還都去往了那些徒有虛名的神社。」

徒有虛名……這話雖然聽起來有些偏激，仿佛早苗將其他神明都當做不存在的意思，但事實上還真是如此，那些神明也許曾經真的存在過，也真的輝煌過，但是現在卻徹底消失，所留下的也僅僅是傳說而已。

正常來說，既然傳說還在，那神明就不會消亡，但是人們將那些傳說具體化，具體到了人們可以想像神明的威能的程度之後，違背邏輯的衝突也相應產生。

在科技發展的現代社會，不可能有人真的相信那種具有大威能的神明的存在，因為沒有人相信，那麼神明也自然無法擁有威能，既然無法擁有威能，便不是傳說中的神明。

就算是超自然的怪異，也是遵循著一定道理的，既然道理出現了衝突，那麼消逝便是其唯一的結局。

所以說，到現在依然存在的神明，要麼是有著莫大的神秘感，能力也不強，僅存在於偏遠地區傳說中的弱小神明，比如說重蟹。

要麼是有人在清楚神明衰弱的前提下，卻依然真心信仰和供奉著，用微薄而無衝突的信仰維持其的存在。

不出意外的話，早苗家裡那兩位，應該是後面一種了吧。

「東風谷家的所有人，一直在做守矢神社的巫女，風祝和神官，世代供奉的是泄矢諏訪子大人和八坂神奈子大人，也在她們的庇護之下傳承到了現在，但是……我們沒有盡到責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位神明大人一點一點的衰弱下去。」

「直到現在，兩位原本極為強大的神明大人，甚至已經衰弱到無法在普通人面前現形了。」

「有什麼我能做的事情麼？」晴明溫聲詢問道。

聽到這個，早苗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圈，然後用那明亮的雙眼注視著晴明：「當然，陰陽師先生，雖然有些冒昧，但是您願意來守矢神社參拜，並且信仰神奈子大人和諏訪子大人嗎？」

「只是信仰就可以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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