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求死（1/2）

在第一次的交手之後，晴明放鬆了不少。

雖然黑羽川這一次明顯是來真的了，但除了那野獸一般給人以心理壓力的殺意之外，真正應付起來反而比曾經要輕鬆不少。

首先，費心布下的陣勢確實對黑羽川產生了影響，最起碼晴明感覺她的速度比上次還要略有減弱，其次，身邊有一個狀態完全的劍道大師在。

毒島冴子肩膀上的傷勢原本就不算嚴重，在養了這麼一段時間之後，已經完全好了起來，而論起應敵經驗，她比晴明這個靠著嗑藥上來的掛B要經驗豐富的多。

若是實際比拼劍道的話，晴明可是還差她一截的，而在當前以防守為主，並沒有什麼強硬碰撞的情況下，她能發揮出的效果無疑比帶著傷的晴明要強上許多，甚至完全可以獨自支撐許久。

要論再次的話……

站在兩人的中間，戰場原黑儀從手提袋中取出了一個黃澄澄的橘子，慢條斯理的剝著，然後一瓣一瓣的扔進嘴裡，這直接導致的就是黑羽川每次撲上來的時候，都下意識的迴避她的位置。

吃到一半，戰場原黑儀歪著頭想了想，用縴手將橘瓣捏碎，朝著黑羽川撲來的方向一揮，面對這個可以說毫無殺傷力的舉動，黑羽川的反應卻比看到斬來的長刀還要激烈，炸著毛就躲向了一旁。

嗯，以實際效果而論，全場最佳輸出非她莫屬。

在一次次的撲殺無果，反而兩把被鋒銳的長刀逼的險象環生，又被橘子的氣味刺激到難以忍受之後，黑羽川愈發的暴躁了起來，連著嘶吼聲都明顯了許多。

再一次和晴明一起用雪亮的刀尖逼退黑羽川，毒島冴子帶著笑意開口說道：「應該說幸好是野獸呢，這種力量和速度，如果有著合適的戰略，又排除掉本能上對一些東西的厭惡的話，咱們應付起來就太過吃力了，絕對難以支撐到天亮。」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說話，很明顯她對當前場面還是遊刃有餘的。

「嗯。」晴明淡淡的應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毒島冴子抽出空，帶著些許異色看了晴明一眼：「怎麼，你對這種存在還會感到憐憫麼，戰場原君？」

「畢竟她的存在意義是正面的。」晴明簡短的回應道。

毒島冴子的眉間閃過一絲疑惑，關於黑羽川的存在，晴明並沒有給她說過多少，於是她一直抱著的是應對怪物的想法，只不過現在看樣子，是另有隱情了。

「沒有更好的處理方式麼？」毒島冴子有些在意的問了一句。

「大概沒有，算是一個零和遊戲吧。」晴明淡淡的回應道。

所謂零和遊戲，即一方的收益必然意味著另一方的損失，雙方的收益和損失相加總和永遠為「零」，雙方不存在合作的可能，只能有一個勝者。

這場零和遊戲的雙方，便是羽川翼的壓力與黑羽川的存在，抑或者說是晴明的利益與黑羽川的存在。

聽起來很是殘酷。

很明顯，毒島冴子大致是懂了一些什麼，因此她也不再多問，而是專心的應付著黑羽川的襲擊。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晴明和毒島冴子的體力也有不少的流失，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水，但是相應的，黑羽川的力量衰退似乎更加的嚴重，撲擊速度比之最初有著明顯的緩慢。

畢竟她一直處於的這種完全不利的環境之中，而為了躲避兩人的長刀，嘗試襲擊到兩人的身體，她做出了不知多少次著常人難以理解的折返移動。

每一次折返看起來很是輕盈，但那只是貓科動物對身體的控制能力的體現，實際而言，所有因為折返運動產生的慣性，她都是全額承受了下來。

黑羽川突然停下了撲殺，趴伏在稍遠處喘息著。

晴明微眯著眼，看著她那完全失去了理性的瞳孔，開口警示道：「小心點，千萬不要被她直接觸碰到身體。」

毒島冴子默默的點了下頭，稍微活動了一下胳膊，重新提起了因為機械性的防禦，而有些怠惰的精神。

之前能保持那種還算和平的局面，是因為黑羽川終究在躲避著長刀，那麼想要在兩名劍道專家聯手的情況下，無傷突破其封鎖並且攻擊到身體，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若是不顧忌受傷了呢？

似乎是已經休息好了的緣故，黑羽川在發出低沉的吼聲之後，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那般對著兩人沖了過來。

而看到她這一次的衝刺，晴明和毒島冴子瞳孔同時收縮，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因為她的速度突然變得極快，甚至比最初體力充沛的時候還要快上三分。

那是完全沒有留下任何迴轉力道，才能夠跑出的速度。

無視了戰場原黑儀捏碎灑來的橘子，她的目光鎖定在了那兩把雪亮的長刀上，如同之前的無數次一樣，那兩把長刀封鎖了她所有的攻擊路線，繼續前進的結果，和往刀口上撞沒有絲毫的區別。

動物那趨利避害的本能，讓黑羽川一次次的在關鍵時刻進行了迴避，然而這一次，被徹底激發了獸性的她只是嘶吼著，微微偏過頭讓身體側移了些許，避過了要害區域。

帶著同歸於盡的姿態，她縱身躍起，那鋒銳的指甲或者說利爪，正對著晴明和毒島冴子喉嚨抓了過去。

毒島冴子的身上第一次爆發出了殺意，同樣顯露出帶著些許猙獰的神情，長刀也不再是封鎖的姿態，而是向前伸展著，對著黑羽川的肩膀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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