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謝謝你們,一如既往,伴我始終!(1/2)
誰也不知道白凡究竟幹了什麼。
如同雲煙消散。
在那場世界重組的大爆炸中,優庫里伍德與五更可憐被吸入新生的世界之中。
然而她們卻發現,除了自己兩人外,不知為何,幾乎所有少女失去了對白凡的記憶。
一如白凡剛來到這個世界。
這或許就是蓋亞與阿賴耶所說的世界動搖所產生的侵蝕。
所有人都遺忘了白凡所有的事情。
而五更可憐也因為世界動盪時光機器破損,被迫滯留於這個時空。
「母親大人!母親大人!等等我!」
五更可憐追逐著前方穿著一身樸素制服的五更琉璃。
「哈?誰是你母親大人啊?你這傢伙可不要太過分了。」
五更琉璃一雙幽黑的眸子抬起。
俏臉上滿是無奈與不滿。
她看著身前快要哭出來的少女,只是撇撇嘴,心中不知為什麼就柔軟下來,原本湧上嘴邊的狠話也再也說不出來了。
五更琉璃已經近乎一個月被身後的少女所追逐了。
而且對方還一口一個母親大人的叫她,弄得周圍的人經常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自己。
真是的——為什麼我非要遭這種罪啊。
有寒風從身邊呼嘯而過。
她將手掌搭在青絲邊,頗覺寒冷。
從暑假到寒冬,流年經月,已是半年晃過。
「唉。」
五更琉璃看著五更可憐依舊一副夏日裝扮,目光也是有些軟化。
明明與自己是同一年紀,可怎麼看對方腦袋都有些不太靈光。
五更琉璃將脖子上還帶有些許體溫的紅色圍巾摘下,雪白的手掌靈活地將其戴在對方的脖頸處。
又想了想,再將自己剛買下的羽絨服有些不舍地套在五更可憐的瑟瑟發抖的身子上。
五更琉璃從來都是一個省吃儉用的人。
家境本就平平的她,不管什麼東西都要一用再用才會將其放棄,按照她的話語就是『這個東西已經完成它的所有使命了,應該讓它休息下來了』。
而像這樣將自己剛買下的新衣服交給別人穿,這其實在五更琉璃眼中都是一件不太正常的事情。
「呵呵...我也太神經質了吧。」
她突然自嘲地笑了笑。
不知為何,她對自己這個暑假做了什麼,又究竟幹了什麼完全沒有印象,只是偶爾會從模糊的夢境中驚醒。
「不要再繼續糾纏我了,這是我警告你的最後一次喔。」
五更琉璃細心地整理著五更可憐飄亂了的髮絲。
站近了看,這位少女的確與自己有七分相像。同樣烏黑靚麗的長髮,柔和而又銳利的雙瞳,雪白的肌膚。
就如鏡中兩面一樣。
可這世界上相像的人又有多少?
五更琉璃黯然嘆息。
有些事情,還是必須得說出口。
「我不管你是從哪裡聽見我初中或者小學時的事跡的,但是請您不要再糾纏我了,這樣會讓我很困擾。」
言罷,五更琉璃轉身離去,沒有再看五更可憐一眼。
「母親大人...」
撫摸著依舊帶著體溫的圍巾,五更可憐流下了晶瑩剔透的淚珠。
「可憐。」
「優庫里伍德媽媽...」
「我們還記得呢。」
洋裙西方甲冑的銀髮少女寵溺地將五更可憐攬入懷中,幽藍色的雙瞳滿是憐惜之色。
不覺中,已有晶瑩雪花飄落,在這燈紅酒綠的大街之上,顯出幾分不真實的夢幻感來。
獨坐夜寒人慾倦,夢斷更殘倍寂寥。
......
梆!梆!梆!
短匕猶如出江猛龍一樣橫擊於人偶之上,只是一擊,這由蒼崎橙子精心編織的聖杯魔力為核心的人偶就已經消散。
身著和服的少女靈巧地落下,站於原地。
「你的直死魔眼已經越發掌握熟練了啊。」
在少女背後,有一位成熟的橙發女子滿眼驚嘆。
「單論直死魔眼的使用,除了根源之外,你排在我認識的人中第三位。」
「第三位?」
中性少女緊皺雙眉。
「橙子,你還遇見除了我與根源其他的直死魔眼使用者嗎?」
「嗯...應該是還有兩位——一個是遠野家的那個小傢伙,另外一個是——」
蒼崎橙子拍了拍自己光潔的額頭,俏臉沉思,最後無奈放棄。
「抱歉,說了奇怪的話,我也忘記了,應該是只有三位吧。」
「...不對,應該還有第四位直死魔眼的使用者。」
兩儀式輕挑英氣的眉毛,回身望去。
「藤乃,你有什麼印象嗎?」
若是平時,以兩儀式那種淡然的性子,肯定不會去追究這種事情,可今天不知為什麼,兩儀式居然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啦...我比兩儀小姐認識橙子更晚,她也一直在指導我使用魔眼的技巧...」
淺上藤乃歪了歪腦袋,溫和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
「等等。」
蒼崎橙子神情越發古怪了。
「說起來,我為什麼要指導藤乃你使用魔眼?我和你應該是毫無關係的才對。」
「哎?...那當然是白——」
淺上藤乃一愣,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藤乃?你怎麼了?」
兩儀式驚訝地望向淺上藤乃。
不知道為什麼,淺上藤乃一邊笑,一邊哭著。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總覺得,一去思考這件事情,就有一種難以壓制的悲傷感。」
少女笑著,也哭著。
她說不出來任何原因,於是只能這樣哭著。
淺上藤乃不去阻止眼淚大滴大滴的跌落。
我本來想在這個夏天就死掉的。可是,遇見了那個人,是我最喜歡的那個人,所以我還是先繼續活下去吧。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兩儀式與蒼崎橙子震動,想要說什麼,可在少女那一聲聲撕心裂肺『對不起』的呼喚中,還是選擇沉默。
......
小橋流水,古佛悠然人家。
在這千葉溫泉旅遊區,有一家特別火熱的小型溫泉。
以其幽深而又古樸的景色而聞名,更是有著迷人的志怪傳記歷史。
所以來往的旅客絡繹不絕。
而恐怖靈異小說作者深見夏彥,就是其中一員。
「這是一個魅惑而又瑰麗的世界,是一個欲望而又貪念的世界——」
「你——有一窺它的勇氣嗎?」
「我——」
深見夏彥剛要應答,下一刻,蓮華卻不知何時,消失在他的身前。
「你又讓一般凡人進入萬華鏡中?」
一襲優雅禮服的銀髮少女眯起雙眼,看著身邊的蓮華。
「這是我身為萬華鏡守護者的職責。」
蓮華沒有為對方阻止自己而生氣,而是一臉平淡的模樣應答。
「哼。」
篝之霧枝冷冷一哼。
「萬華鏡可不止是你一個人的東西。」
「呵呵——的確,萬華鏡不是我一個人的東西。」
蓮華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傷感,她還是強行硬撐道。
「可我有責任。」
「什麼狗屁責任!」
篝之霧枝站了起來,高聲而又堅定地宣布。
「我曾經答應過一個人,要替他照顧好你,就算我是萬華鏡的造物,我也要阻止你。」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可我答應的事情,就絕對不會食言。」
面對如此堅定的對峙,蓮華悠然地嘆了一口氣。
「唉——」
她握住手裡的萬華鏡,音調清幽的吟唱著。
「因果乃旋轉紡車,光彩之多面明鏡。」
她的聲音忽高。
「浮世蒼茫,不過瞬世幻夢。」
她的音線轉平。
「善惡愛誑,皆有定數。」
她時而柔和如勸人入夢。
「於命運之輪中。」
她時而平穩如幽深潭水。
「吞噬於黃泉之冥暗。」
蓮華悲嘆。
「嗚呼!吾乃夢之戍人。」
蓮華黯然。
「幻戀之觀者,唯於萬華鏡中,永世長——存。」
萬華鏡能記錄古今。
卻為什麼,記錄不了那個人的身影?
......
千葉一處出租公寓內,一位擁有著棕紅色髮絲的少女一邊對著電話那邊應答,一邊點頭示意。
「是的,我明白了,好的,我馬上就會回國了,沒想到著這樣國家級的項目居然也會邀請我,是的,我倍感榮幸。」
咔擦——
電話掛斷,身著淡粉色T恤當做睡衣的少女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她細長的眉毛挑起,望向房間中的一切,恍若隔世。
剛才的電話是大學研究所給她打來的,據說有投資人乃至國家的大型項目下發,似乎有關於時間機器。
「時間機器啊——」
牧瀨紅莉棲啪嗒一聲坐在柔軟的床上,那深邃如紫色星象圖一樣的雙瞳中掠過一絲流光。
她總覺得這個詞語聽著有一些耳熟,可要她說出什麼的話,又幾乎什麼都說不出來。
「以前也沒接過什麼關於時間機器的項目吧。」
牧瀨紅莉棲有一些不太確定。
但她又隱約有種感覺。
自己來到日本...似乎就是因為時間機器的緣故。
「時間機器嗎?...人類的力量真的有可能實現嗎?」
少女抱住修長的雙腿。
時間...
時間機器...
唔...
有雜音在耳邊響起。
「我這是...工作太累了嗎?」
牧瀨紅莉棲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時間機器...日本...」
她目光輕輕移動到一邊的機票上。
不要去——
咔擦!!!!
「????」
牧瀨紅莉棲猛地抬起頭。
耳邊切實響起的聲音讓她滿臉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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