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八章.明凡不做暗事（2/2）

根源式喃喃自語著，目光輕微閃爍，轉向兩儀式。

她就是那個根源的漩渦，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她是信息的發射方，卻不是接收方，在兩儀式恢復自己記憶的時候，兩人奇妙的聯繫導致根源式也與兩儀式的記憶共享。

其中有太多難以忘懷的記憶，有些事情明明自己沒有經歷過，卻像是親身經歷過一樣。

「不管是傷心的，還是高興的，亦或是頹喪的，歡樂的...那全部都是自己的記憶。」

兩儀式自言自語著，眸光流轉。

目光中也有一絲複雜的情緒醞釀。

白凡在前世為自己做了許多的事情，這一世也是同樣做了很多事情。

她嘴上雖說著什麼『前世的記憶與這一世的我無關，我就是我，兩儀式。』

可事實上，真正得知那龐大而又讓她震撼信息的時候，饒是兩儀式都有一些感動。

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可面冷心熱，一向都是她的標配。

這也就導致兩儀式對白凡的好感度呈直線上升——

淺上藤乃也不想落後。

「那是屬於我的記憶！如果凡君不能幫忙的話，那就要由我這雙手親自來——」

感受得到，令咒中蘊含的信息，關於以往的一點一滴，全部都在這份形狀詭異的令咒之上。

「......」白凡。

原來如此。

淺上藤乃手背上的令咒是以自己上一世令咒而具現化出來的形狀。

令咒的形狀會與自己的心像世界，以及召喚出來的從者為基準改變。

比方說劍之令咒，綠了你們老婆的齊格的黑龍令咒。

換而言之，所有人的令咒都是與眾不同的形狀。

而淺上藤乃的變成自己上一世的形狀...

這是因為那份令咒中蘊含著前世自己的記憶。

請注意，這裡並不是刻意使用讓人誤會的說法。

「也就是說，這一次聖杯戰爭結束的時候，你就可以獲得令咒中完整的記憶了，對吧？」

白凡坐在淺上藤乃身邊問道。

事已至此，他肯定不會強迫淺上藤乃交出令咒。

畢竟這是有關於上一世記憶的問題。

一邊與淺上藤乃交流，白凡一邊在心中呼叫著系統。

『系統，在嗎？』

『幹嘛？』

『前世記憶會以不同的形式展現出來，也就是說，獲得前世記憶的機會只有一次對吧？』

『是這樣的，如果你說的是將淺上藤乃的令咒轉移，她還有沒有可能恢復記憶這件事的話...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

『每個人都一樣，機會只有一次，失敗了就再也沒有辦法恢復記憶了，哼哼，怎麼樣？我還是很有用吧！』

系統娘驕傲地挺起了平坦的胸口，似乎等待著白凡的誇獎。

而看著這樣的系統娘，白凡只是瞪著死魚眼。

「好了，你沒用了，袞吧。」

真實的可怕——

（剛從老家回來——嘛...幾乎每次回家再到上學，都要吃一次老人家給咱的踐行飯...飯菜是挺好吃的，可是從早上那麼久做到下午...嘶...還是有點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