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一章.身處地獄,鬼火亦是溫暖（1/2）

身體被撕碎，腦袋被瓜分。

「可這又怎麼樣呢？」

白凡重新回頭，自己再度身形完好的站在原地，他臉上溫和的笑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

「別拿你們的手碰我！亡靈們！」

轟！！！！

屍塊四處炸裂。

「你不會後悔嗎？」

「你不會苦惱嗎？」

「不會生氣，不會高興嗎？」

「你...還是人類嗎？」

無數回音蕩漾在這片空曠的區域。

普通的人類見到那樣的景象根本就沒有不動搖的。

就算是聖女貞德，在將它們淨化升華的時候心中也有寬慰以及複雜的心情。

可白凡不同。

白凡可以面無表情地從它們的屍體上踏過，能夠坦然地看著人與人類之間相食。

幼小的嬰兒從鐘塔上摔下變成血肉模糊的肉泥也不改顏色。

他只是單純地向前走著。

眼前映照的景色他視而不見，似乎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從始至終，他終究只是一個旁觀者。

風暴或許能夠劈倒參天大樹，可卻無法讓一塊完全沒有溫度的頑石動搖。

沒有人類應該擁有的感情，這甚至讓亡靈們感到恐懼。

就連一直附著在白凡身上系統都為之顫抖。

自家宿主的精神狀態一直都十分穩定，可這也代表他犧牲了一些情感上的東西嗎？

系統娘忍不住開始猜測。

「宿主...」

「丟人系統，居然直接被別人的虛張聲勢嚇到，我是不是沒有感情的鴿子你心裏面沒點B數嗎？」

「......」系統娘。

是了，白凡還是一如既往的嘴臭，老是說一些讓自己生氣的話語，可這也代表著白凡還擁有著感情。

會因為在意一些人而生氣，也會為了一些小小的勝利而得意洋洋，更加是一個自戀到極點的人。

自己身為系統居然還看不透這些！的確丟人！

系統娘害臊地乾咳兩聲，想要保持自己身為系統娘的威嚴。

「人間百態，從根源開始人類身上流轉著的黑暗面。」

「它們給我看的無非就是這樣的東西。」

可是...

「這樣的東西有什麼意義？」

白凡冷笑兩聲。

對，沒有絲毫意義。

因為白凡早已經麻木了。

人與人之間的背叛？同類相食？人與人之間的地位其實根本就不平等——？

「是一個心智成熟的人都不會為了這些而動搖。」

「因為這就是人類。」

「為了利益可以大打出手，必要的時候會發動戰爭，浮屍遍野，一場戰役便會死亡無數人，同樣的，社會之中也沒有完全平等的地位，對等公平的含義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只要人存在，就必然會有上級與下級的關係。」

「你給我看的都是這些看都看到厭煩的東西，為什麼我會有感情上的波動？我有沒有感情你們心裏面沒點B數？」

幼兒亡靈們沉默不語。

無力反駁，也沒有辦法反駁。

這本來就是人類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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