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九章.讓我咸一會兒（2/2）

用一個比較生動形象的比喻，如果說剛才的白凡已經把這些學生玩壞了的話，那麼現在的白凡就是將已經被玩壞，並且下海賣片的她們重新拉回了正途。

早晨的陽光破開雲層，從音樂教室一側鏤空的窗戶邊緣穿過，投射在白凡身上，似乎將原本的鹹魚氣質都驅除乾淨一樣，白凡只是閉著眼，舉手抬足都有一種難以言明的魅力。

要是說剛才是一次失敗的裝逼，那麼現在就是一次再成功不過的裝逼了。

這莫名讓人安心的鋼琴曲，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從來沒有讓人聽過，讓人覺得無比新奇。

這或許就是白凡老師所說的，在教科書上所找不到的感覺吧？

咚——

最後一個尾音結束，白凡從鋼琴前站立起來。

而也就在這一刻，下方的學生都站立起來用盡全力為白凡鼓掌。

尤其是剛才那幾個露出阿嘿顏表情的女子學生最為賣力。

「白凡老師真是太厲害了！」

「這曲目從來沒有聽過，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麼好聽！我感覺都快被淨化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要墮入地獄了，可後面的演奏也太棒了吧！完全可以說是職業級別的水準了。」

「可是為什麼白凡老師一開始要特意用那麼...那麼...那麼詭異的琴聲來...」

啊咳——

白凡忍不住乾咳一聲。

他的確會鋼琴演奏。

可有一句話說得好，熟能生巧，可白凡畢竟已經是輪迴百世的人了。

一直沒有碰過這種東西自然就生疏很多，而且也沒熟悉眼前這尊鋼琴，這也是一開始出來全部都是髒音亂音的重要原因。。

但是俗話又說的好，人民群眾中總有雙眼雪亮的人。

而白凡的任務，就是將這些雙眼雪亮的人民群眾的眼睛給戳瞎。

「這位同學的問題問的好。」

白凡略微一笑。

「為什麼一開始要用那種噪音來演奏——」

「那是因為，每個初學鋼琴的人都是這樣，從不會到會，再到精通，我這首曲目就是出於這個目的才創作出來的，比起一般的鋼琴曲，它其實更像我的成長曆程。」

「從不會到會，從無到有，不管自己以前的演奏再怎麼不堪，只要向前看！人類總會進步！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能半途而廢！只有這樣，才能到達更高的境界！」

白凡一手指天，一手畫地，神色認真，諄諄教導著。

「每個人啊！只有進步了！才會進步啊！」

「喔！！！！！」

雖然不知道白凡最後那一句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的話是什麼意思，可這個時候跟著叫就完事了！

看著底下這一片的女子學生，白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真好騙！下次我還忽悠你們！

可說起來...大早上這麼嗨真的沒問題嗎？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闊，用死魚眼掃了一眼上課時間。

如果這是小說裡面的話，剛才自己的表現應該可以水一章，可問題是——

一首鋼琴曲撐死了五六分鐘，再加上扯淡很久...

「啊...還有半節課啊...」

白凡無力地跌坐在板凳上。

讓我咸一會兒。

（剛才在今日歌單裡面聽見一首歌...東京不太熱。MMP，這首歌簡直了，雖然是華語，而且填詞也不咋地，但是...真的戳我的心，這不就是在說咱嘛！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