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四章.蹲會兒,腳麻了(1/2)
一談到《零·月蝕的假面》各位又會想到什麼呢?
沒錯!那就是形形色1色花花的大腿...呸,朧月島的風土病,月幽病。
按照月蝕假面中所說,月幽病並不是簡單的精神疾病那麼簡單,月幽病是由死者的記憶以及靈魂附著在生者的身上,藉由此會讓人產生精神紊亂以及人格丟失等疾病。
而到達月幽病最嚴重者,更有可能丟失自己的靈魂接著死去。
而根治月幽病的方法,唯有舉行盛大的儀式『歸來迎』才可以將附著在生者身上的靈魂送去『零域』,以此來打開黃泉之門。
關於月蝕假面的劇情無需贅言,因為白凡到現在都還沒有看見任何有關月蝕假面的痕跡。
也就剛才在注連繩所連接的小石塊上所看見的文字是他熟悉的月蝕之面的文字,其他的劇情根本就與月蝕假面挨不上邊。
唯一的解釋也就只能是這款遊戲可能是水無月流歌作為設計師設計的遊戲——
可是...水無月流歌在完成『歸來迎』這個儀式後居然專職成了遊戲設計師,這一點實在是太讓人蛋疼了吧?
加之《月蝕假面》本來就是一款具有獨立世界觀的恐怖遊戲,與濡鴉巫女一樣,這裡的居民對夜空中的月亮有著痴迷的信仰。
「怎麼看都不像是月蝕假面裡面的劇情,難不成自己最後還要彈鋼琴送朔夜一程?」
加上現在自己手裡面又沒有月蝕之面,這句話也只能成為空談。
只是瞬息之間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考慮清楚的白凡,沒有繼續在這裡究竟是不是月蝕假面世界觀這方面消磨時間。
這只是他對自己以前回憶的懷念而已。
既然是回憶,只是展望沒有什麼問題,可真的要完全下功夫去細細回想——白凡還沒有那樣的雅興。
他從來都是一個喜新厭舊的男人。
「看樣子這應該是線索——當月之華被暗之面完全覆蓋之時,最終的儀式將會降臨。」
伴隨著白凡每吐出一個字,周圍的空氣似乎就冰冷幾分,一股陰冷的感覺從腳底攀爬至絆愛全身,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那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呢?凡哥。」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時間限制,從剛才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分鐘,每過五分鐘殘月就會被黑暗給侵蝕一點,按照現在的進度,大概還有兩個小時能讓我們行動。」
可問題是現在還不知道下一步需要幹什麼。
「讓我看看。」
白凡看了一眼身下注慘白連繩所連接的石塊圖案,隨即也不猶豫,手臂發力就要將連接著注連繩石塊給搬開。
嘭!!!
可也就是在他發力的同時,巨大靈力波瀾將白凡瞬間彈開。
「沒有辦法被破壞麼?」
與自己將手放在石頭上的感覺不同,似乎是整個祭壇有自主意識一樣,察覺到白凡想要破壞的舉動,瞬間將其彈開。
無法被破壞。
那按照恐怖遊戲的套路,現在應該是解密環節了。
「可是解密線索在哪裡呢?就算愛醬是個天才,也不可能憑空解密呀,總得要有線索才行吧?」
聽見絆愛這樣毫無B數的話語,白凡也懶得去回應什麼,眾人皆有B數,唯有智障心中僅存ACD數。
這個是...?
白凡側過臉,看見了身邊連接著注連繩的枯樹上鐫刻細密銘文。
「你們兩個!快點逃!」
活人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將絆愛的目光給吸引過去。
高文看見兩位玩家的心情毫無疑問是激動的。
可激動的同時,也為自己的操作而感到懊悔。
身後的怨靈密密麻麻的通過枯樹間的枯枝,亦或是四周灌木的縫隙。
如同蟑螂螞蟻一般的跟在高文身後。
你見過如同螞蟻一般密集的怨靈嗎?
沒見過的話,今天就可以見到了。
「他在說什麼啊,凡哥?」
絆愛有些好奇地看向他身後的以飛快速度爬行而來的白衣怨靈。
「說起來那個傢伙我見過啊,我記得和我們一樣也是玩家,而且聽說是什麼冠軍什麼亞軍之類的。」
「你們兩個快逃啊!!!」
看見白凡與絆愛舉止優雅毫不慌張地站在原地,高文一口老血差點沒有噴出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