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三章.根源式還是很有搞頭的(1/2)
兩儀式的殺意。
從各種角度來說,都不是一個人能夠隨隨便便承受的。
那純粹的殺意能夠貫穿白凡的軀體。
「而且說起來,殭屍的身體,強度其實與一般人強不到哪裡去。」
白凡滿臉無所謂地看著給自己手忙腳亂包紮的淺上藤乃,一臉淡定。
的確,殭屍的身體最強大的不是身體方面的強度,而是驚人的肉體恢復能力。
「藤乃,其實包紮不包紮都差不多。」
「不、不是啊,白凡先生。」
淺上藤乃的聲音中還帶上了哭腔。
「血,血止不住啊。」
「是嗎?」
白凡錯愕地看了一眼淺上藤乃。
「是藤乃你自己太誇張了吧?」
「不,其實根本一點都不誇張,普通人來說這個出血量應該已經要死了。」
根源式斜了一眼白凡,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猶如碳酸飲料一樣從身體各處噴射出來的小血蛇,讓人恨不得拿木塞塞住傷口。
「嘿咻——」
根源式拿出木塞,用力地塞入將白凡手臂上的傷口,看著不再噴射出來的血液,滿意地點了點頭。
「嘶——」
而與此對比,白凡疼得臉都扭曲了。
你是魔鬼嗎?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的會失血而死喔,而且一直噴血搞得浴室到處都是。」
根源式盈盈微笑地歪頭看著白凡,手中的木塞不知道為何,違反物理定律一般的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不會失血而死的。」
白凡面色坦然地從背後將醫院中的掛瓶木架抬了出來。
上面掛了大大的一袋血袋。
「......」根源式、淺上藤乃。
「沒問題的,不要在意。」
白凡擺了擺手。
「可白凡先生你身上的傷口根本就沒有要痊癒的樣子...」
「這個更加不用在意了。」
白凡看向自己的身體。
大小不一的傷口蠕動著將要痊癒,可不知為什麼,就是有一種看不見的力量在阻止它們合攏。
這當然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白凡的確沒有直接挨上兩儀式一刀,可她那蘊含著直死的殺意卻全數被自己給接下了。
這也導致一些直死的力量一直殘留在傷口,無法祛除。
當然,也不是無法祛除。
白凡看著傷口,沉思許久後,將木塞從自己身上拔下來,轉而用死魚眼看向根源式。
「我記得你應該可以用你的直死魔眼把我身上的直死全部『殺死』對吧?」
「嗯哼,被你發現了?」
根源式溫和地笑著。
你是魔鬼吧?
看著她又從背後取出十幾個木塞,淺上藤乃都臉色大變。
而白凡——
還是一臉死魚樣。
「阿拉...這不是當然的嗎?對待大半夜出去和別人動不動就糾纏在一起,然後又是摸頭又是摟抱又是啪啪啪的丈夫來說,妻子只是這樣已經十分寬容了才對。」
根源式微微一笑。
「哎?白凡先生出去,還做了這種事情嗎?」
淺上藤乃驚愕地回頭。
她實在沒想到,白凡出去居然是為了這種事情。
可饒是這樣,她為白凡包紮的纖細手指也沒有停下動作。
根源式盈盈微笑,似乎在想著白凡接下來會如何反駁自己,自己又要如何調戲他。
「是,我是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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