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2/2)
水原透子雪白的臉頰露出如同高1潮一般的酡紅。
沒救了。
她已經陷入了自我妄想之中。
朽木冬子扭過頭,看向身邊依舊昏睡著的時坂紫。
心中不由泛起一抹苦澀。
朽木冬子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可是將時坂紫牽扯進來肯定也是她自己的過錯。
「對不起,時坂同學。」
「透子,在成為我之前,能不能聽我一個請求?」
「請求?」
水原透子停止自己摸出畫刀的動作,看著身前的朽木冬子。
「放過時坂同學,她是無辜的。」
「不行。」
水原透子聲音冰冷地拒絕道。
「多了這個女人,我就不能成為完美的冬子了。」
「......」朽木冬子。
透子居然想成為自己?
真是有夠諷刺的。
朽木冬子雙眼滿是悲哀。
她做夢都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做夢都想擺脫自己這如同入殼少女一般的生活。
可自己的好友居然因為想要成為自己,而對自己痛下殺手。
這毫無疑問是對朽木冬子最大的諷刺。
「可事實上,你長得很漂亮,也是校內的人氣角色,家世也不錯,想要成為你的人大有人在。」
不知道何時,來到朽木冬子旁邊的白凡輕輕地拍了拍少女的臉頰。
「凡君?」
「按照一般來說...現在應該還有一套嘴炮環節——可是為了避免讀者說我水...」
白凡爆發出難以想像的驚人速度,衝到滿臉錯愕的水原透子身邊,接著單手將她手中的畫刀打落,一套結實的關節技將其制服。
「一個人永遠沒有辦法成為別人。」
白凡看著這個少女。
水原透子...這個在原劇情之中作為朽木冬子好姬友存在而出現的人物。
她對於朽木冬子不僅只有愛戀,還有純粹的嫉妒。
嫉妒朽木冬子所擁有的一切,哀嘆自己沒有的東西。
想要成為朽木冬子卻不付出任何努力,想要讓別人正眼相看又只會怨天尤人。
不能通過自己的力量改變糟糕的現狀,反而對自己的好友下手。
「真的是養得累。」
白凡隨手將其捆住丟在一邊,隨即將朽木冬子的繩子給解開。
「凡君...?到底這是...?」
究竟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白凡會神兵天降出現在這個地方?
他為什麼又會知道自己與水原透子的事情。
「該講道理的時候我會講道理,可很明顯現在不是講道理的時候。」
白凡將時坂紫的繩索也給解開,給時坂玲人打了一個電話。
該說果然不出他所預料的那樣。
水原透子根本就沒有走遠,她就只是隨意挑選了一個廢棄的社團教室。
病嬌的思路真是難以理解。
她似乎也根本就沒有為自己脫罪的想法...倒不如說,可能今天這一切事情發生都是她自己臨時起意,而不是長久策劃。
不然也不可能露出這麼多的破綻。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要怎麼處理水原透子呢。」
白凡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
可既然已經做出這種事情了,水原透子也必須要得到相應的懲罰。
每個人都必須要為自己的青春買單,為自己的過錯買單。
(嘛——世界盃這個東西...花點小錢自己圖個樂呵就行了...真想暴富的現在都在天台上面呢,天台的風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