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由風環繞中顯形之劍（1/2）
「那是……神話嗎？」
愛麗絲菲爾看著眼前仿佛要被撕裂的戰場，不由得喃喃道。
神話。
是人類千年以來廣為流傳的傳說。
乃是佇立在所有流傳的故事中，最富有盛名的故事。
從某種意義上而已，亦是從精神方面去支配人類道德觀念的邪神。
而眼前的場景，用『神話的再現』來稱呼也不為過。
——因為，這是在戰鬥力方面遠超越魔術系統的力量。
嗡——
空氣在嗡嗡作響，聽上去似乎是整個空間都在這一刻暴動了般。
這樣的力量，說是舉世無雙都沒有任何不妥。
因為他們是英傑，都是神話中赫赫有名的英雄，而那些詞語本身就是創造出來，為了形容他們。
「真強啊……」
兩人從第一次的戰鬥中脫離，楊裴喘著粗氣，咧嘴道。
他是真心認為眼前的亞瑟王很強。
不，應該說是強過頭了。
剛剛第一次交鋒中，楊裴是被壓著打。
這也是當然的。
生死廝殺？
在訓練場中，楊裴與自己的影子戰鬥，不顧生死的廝殺，戰鬥意志與戰鬥方式都已經有了自己的道路。但Saber也是一樣，身為名滿天下的亞瑟王，經歷了十二次戰役——那是戰爭，遠遠不是楊裴自己與自己廝殺這樣仿佛『小打小鬧』般的戰鬥。
所以，在戰鬥的技巧中，Saber是遠遠強於楊裴的。
而且……
「那樣的劍藝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楊裴不由得面露苦笑。
Saber所使用的劍藝楊裴他不知道，但這也早有在他的預料之中，可真正沒有想到的是，她所展現而出的方法，實在是前所未有。
——不對，與其說是『前所未有』，倒不如說是『那才是真正的騎士劍藝』。
與電視、電影等等網絡信息傳播的消息完全不同，裡面的所展示的騎士劍藝比起來——那毫無疑問，是「真正」的。
暴力美感中的另類之「美」——楊裴是這樣稱呼的。
「你也很不賴嘛！」
Saber微微一笑，原本就靚麗的五官在這一笑中，變得極為英武不凡，戰場上的氛圍也在這一刻繼續上升。
她可是很久沒有遇到過這麼棘手的對手了。
沒錯，就是棘手。
對於她而言，楊裴真的是很棘手。
就攻擊方面來看，他是比不上自己的，可若是從另一個角度上去看，楊裴的防禦性能與靈活性卻是抵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仿佛是能夠看穿未來般……
每一次的攻擊下，總是能夠徹底躲閃。
然而，這也僅僅只是棘手罷了——是否可以在戰鬥中找出勝利的方法，對此，Saber對自己有信心。
「說起來，你為什麼不換上你的鎧甲……是瞧不起我嗎？」
然而一想到楊裴並沒有換上屬於他自身傳說的防禦鎧甲，像是大人戲弄小孩那樣，Saber就不禁有些惱火。
……這種感覺，像是被小瞧了一樣。
「不不不，我可是沒有小瞧的意思……畢竟……」
楊裴自己身上已經劃破了數道劍痕，原本還是很貴重的衣物，如今變成了破破爛爛。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一個可以真正攻擊，一個只能夠被動防禦……小瞧什麼的，他至於嗎？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夠換上。
但現在說什麼都無用了，在戰場上，從來都是用戰鬥來決出勝負。
「算了，不多說些什麼了——接下來繼續吧！」
將『破曉之星』架在自己的身前，弓起雙腿，做出了十分標準的戰鬥姿勢。
「啊……」
Sabre也同樣做出了一個持劍的姿勢。
雖然她手中的寶劍看不見形體，可楊裴也大概猜測知道。
——自他所了解的知識里，英格蘭寬刃劍是英國最普遍的武器，而作為武器的長度那也是三英尺，用更為簡潔的數字表示，那就是一米。
至於寬度，楊裴並沒有計算的打算。
因為，他的視野里——在Saber手中的無形之劍已經基本被楊框定好了的長度，只要不去觸及那長度，就可以躲閃。
在之前的戰鬥中，楊裴就是因為沒有了解好她手中無形之劍的長度到底是多少，這才讓他身上的衣服出現破損。
……雖然說現在自己身上也沒有傷口就是了。
這也是多虧了『未來視』的力量。
「那麼，來吧……第二回合開始了。」
楊裴緩緩低語著。
如果說剛剛只是第一回合，那麼現在就是第二回合了。
嗡——
Saber的身上有著微風緩緩流動。
然後突然隨著風的流向飛奔起來，直接手握那看不見的武器直接攻了過來。
然後……
『能量支撐供應預啟……』
『大腦計算力運轉良好……』
『信息量快速處理……』
『未來框定——一秒。』
在抉擇好「未來」的選擇後，楊裴的眼瞳突然出現純白的光芒。
「未來」一秒之內會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在這一刻進入到了他的腦海中，並且自己每做出一個不同於「未來」的運動，「未來」就發生了改變，直到他選擇出了自己最好的道路。
以數毫米之差的距離躲過。
然後再這一瞬間，楊裴的呼吸突然有了些改變……
隨即，在Saber的視線中，楊裴的身影突然間就消失了。
在那剎那之間，一道危險的感覺從她的右邊拂過。
通過對於直感的信任，Saber連忙划過一邊——只見楊裴突然出現了。
仿佛是瞬間移動般。
——「抽足」。
這是一種結合古老武術的呼吸法與步法，所產生出來的技巧。
一言蔽之，「抽足」就是讓對手自己欺騙自己的視覺，相信他還存在於那裡。——無關於實力強弱。
是對於常識世界觀的運用。
楊裴學自東堂刀華的武藝。
他自己擁有天賦才能，但同樣也擁有著常人難以比擬勤奮。
一加一等於二，但這不是純粹的數學公式，套用在現實中，無疑是常人難以超越的天分。
自己的天賦與努力，再加上數場喝東堂刀華的演練戰鬥中，通過「未來視」的力量，無數次的重新反覆學習，如『一刀修羅』般，這才徹底掌握。
好強。
Saber在心底感慨道。
不過，感慨歸感慨，現在還處於戰鬥中，現在如果真的分神，那無異於在戰鬥中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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