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1/2）
與其他從者之間的戰鬥就這樣草草了結了。
正如Saber所想的那樣，這場戰鬥還真是虎頭蛇尾。
不過，總該是完成了自己的目標。
「呼……」
頂著寒風，楊裴的嘴中呼出熱氣，吹到自己略微僵硬的手掌，然後活動活動。
他現在的衣服還是在戰鬥中的那件，並沒有更換新的衣服。
凜冽的寒風從衣服上被刀劍撕裂的位置『重重』地打在他身上，讓他下意識顫抖起來。
其實，憑藉著自己的身體能力，對於眼前的嚴寒，他完全是無所畏懼。
……這樣的情況，無需動用內力，憑藉著身體素質就可以辦到。
他做出這些動作的時候也僅僅只是下意識的行為，就連之前那僵硬的手掌也是——一言蔽之，可以歸結於本能。
「說起來，他們還真是強啊。」
楊裴不由得感慨道。
在和衛宮切嗣接觸後，兩人又通過電話聯繫，制定了種種方案——衛宮切嗣可不是傳統的魔術師，對於現代化的科技，他也是極為了解，並且能夠加以利用。
傳統魔術師對於科技嗤之以鼻，然而，這沒有魔術師感覺的衛宮切嗣卻是可以善加利用。
在他的眼中，只要是能夠達成自己最終目標的，都是可以利用的道具。
哪怕是他自己也如此。
更不用說衛宮切嗣他身邊的人了。
在制定好方案計劃之後，楊裴也就開始行動了。
隨帶一提，兩人聯繫的電話都是公用電話亭——在怎麼說，他們都是不能夠暴露自己的位置。
……那之前的情人旅館也不過是他選擇的見面地點。
而那計劃，正是讓楊裴吸引其他的五騎從者，然後讓衛宮切嗣尋找到其御主的所在。
這樣也和他的謀劃不謀而合。
不過，在和Saber交手的時候，楊裴這才知道什麼才叫無雙的劍藝。
劍，是工具，是殺人的工具。
藝，是技巧，是人類發明的技巧。
兩者結合在一起，就是「劍藝」。
而Saber所施展的劍藝，那是楊裴無論怎樣都無法比擬的……
——千錘百鍊的劍藝。
充滿了嚴肅認真，缺少變化，卻又充斥著暴力的美學。
然後，還有駕馭雷霆戰車的伊斯坎達爾。
還有姿態傲慢的Archer——這些無不是讓人印象深刻，與他們作為對手，楊裴的內心可是每時每刻都充滿了緊張感。
「話說，蕾咪你察覺到了嗎？」
楊裴突然出聲。
「嗯？」
存在於影子中的蕾米莉亞疑惑道。
她透過楊裴的影子，看到了如今兩人所處在的附近情況。
沒有一個人。
聯想到不久之前一個出來偷襲的人，蕾米莉亞想到了些什麼。
她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全身上下的氣質發生前所未有的改變。
會改變也是當然的。
——畢竟，已經經歷過了那樣的事情。
不過，蕾米莉亞的表情雖說凝重，可她的手依舊是顫抖著。
還是有些害怕。
這樣想著，女孩赤紅的眼瞳看向了楊裴的背影。
——從影子的角度上觀測外界，自然是如此。
不過，她關心的不是這個。
因為在此刻，蕾米莉亞那顫抖不已的手臂也在這一瞬恢復了平靜。
如果是他自己的身邊的話，我一定可以……
看上去嬌弱的女孩的目光漸漸變得堅毅起來，然後雙手同時握拳。
「加油。」
暗中為自己加油打氣，同時也為楊裴加油。
然而現在，在楊裴的視野中，出現了一道人影。
這影子在燈光下，逐漸褪去，然後那人影的形體徹底暴露出來。
是一個看上去和楊裴差不多年齡的少年。
不過，他溫和的笑容，在這凜冽的寒風中，倒是讓自己有些毛骨悚然。
「話又說回來，你竟然在晚上才戰鬥，是不是其他的輪迴者也是這樣？」
楊裴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稍微有些自來熟的感覺。
這是一個疑問，困惑了許久的問題。
為什麼輪迴者之間的戰鬥不在早上進行？
多次觀看大大小小的新聞都沒有看到白日鬥毆事件——楊裴對於他們的做法很是奇怪。
「為什麼？」
那少年微微擴大的眼瞳，眼中卻表達著『這還需要答案嗎』的態度。
但在看到楊裴是真的不知道後，他也耐心的解釋道：「這不是當然的事情嗎……難不成你是希望像痛打落水狗一樣被打嗎？」
話說成這樣，楊裴也明白了。
這是，從每個人的角度觀看這一次聖杯戰爭的場景不同導致的。
比如楊裴，他是這場聖杯戰爭之中的參與者，是暴露在明面上的存在，對於存在於暗處的輪迴者而言，是僅僅只是一份源點獎勵。
再比如說，眼前的這個人畜無害的少年，他也一樣。
角度不同，看到的風景自然是不同。
「那麼，你現在出來，是認為自己有自信一個人戰勝我咯？~」
楊裴看著少年說道。
「當然了。」
少年默默地拿出了一桿長槍，長槍上刻畫紋印，看上去就知道極為不凡，充滿著懾人的魔力。
「尼萊爾之槍可是我意外所得，這可是屬於A級的武器，用這樣的武器，哪怕是你的力量再怎麼強，也沒有辦法了吧？」
說著，少年的嘴角勾起，看上去充滿了嗜血的感覺。
——他是殺人鬼。
然而，在楊裴想到這個事實時，他便直接狂奔了過來——這樣的人，不，用人來形容實在是不正確，他其實是野獸才對。
不過，楊裴的血腥般的眼瞳毫無波瀾，仿佛明鏡一般，映照著眼前的一切事物。
「超越吧——」
詠唱言靈，象徵著未來的純白之光在照耀。
鏘——
魔槍在攻擊過來的一瞬間，便被架在『破曉之星』上。星點火花飛濺，楊裴又在這一刻加速了自己的步伐，在這一刻施展出了「第二秘劍·裂甲」。
劍之寸勁在這一刻被使用，那原本只是點點星火的火花瞬間暴增。
——以力抗力。
無論是誰在看到楊裴用這樣的技能進行戰鬥，都會想到這一點。
但是，楊裴的嘴角卻是微微翹起。
少年臉色一變，驟然間察覺到了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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