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出乎意料，情理之中（1/2）

鏘——

四周離亂的劍壓將戰鬥區域給撕裂了一道又一道，看上去觸目驚心的劍痕，單單是斬出一擊，對於普通的伐刀者而言都十分艱難，更不用提這樣的水準了。

超人之外的存在——怪物。

是的，只有用怪物才是真正符合兩人的稱呼，因為人類根本就無法具備這樣的力量。

處於觀眾席上都眾人，都已經在心底將黑鐵一輝排列在，與楊裴和史黛拉這樣人類最高等級的伐刀者在一起，只有他們才是一個圈子的。

「真是恐怖的力量，沒想到他竟然能用出這樣都力量，實在是超乎想像了。」

比起眾人對於戰鬥的凝重，史黛拉看起來反而是較為輕鬆，不過若是心細的人，或者可以看出少女眼中揮不出去的憂慮。

力量的提升，絕對是有原因存在的，不可能說變強就變強——倘若真是如此，那也不過腦內不切實際的妄想，沒有任何的真實可言。

那麼，對於伐刀者自己那『容器』的提升，必然是需要付出代價。

可，黑鐵一輝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類似於燃燒壽命的技巧嗎？

史黛拉在心底思索著，並且緊盯著戰局，不敢有一絲放鬆懈怠。如果真要出現什麼事情，那麼他也不會去理會戰況如何，結果怎樣，都必須要讓他們停止戰鬥。

畢竟，這只是切磋，不是生死相博，還用不著以命換命這樣的打法來換取勝利。

——當然，楊裴也不免要訓斥一頓。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出手為好，哥哥和黑鐵一輝可是都已經打到勁頭，如果你去阻止，固然能夠停止戰鬥，可也會讓他們的心底無法暢快淋漓……畢竟，總是要打上一場的。」

黑鐵珠雫罕見的對史黛拉抱以關懷的語氣。

「為什麼不加以阻止，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就連楊裴也……」

「——這個我知道。」

黑鐵珠雫的語氣瞬間變得冷冽起來。

而坐在一邊的史黛拉，看到了女孩的手，忍不住微微發顫的手臂，在這一刻，她知道了。

「那麼為什麼不去阻止，人家很擔心他們兩人變成了真刀真槍幹起來。」

原本決定不去詢問這個問題的史黛拉，聽到有棲院凪替她問出了這個問題，她的耳朵也不由得去傾聽珠雫的回答。

撇了有棲院凪一眼，黑鐵珠雫嘆了口氣道：「艾莉絲，那你知道『魔人領域』這個詞彙嗎？」

『魔人領域』？

新名詞。不過，史黛拉她感到自己好像在哪裡有聽到過。

但有棲院凪一聽到這個名詞，臉色一變，但很快就恢復平靜，可是心底卻一直都在跳動著。

黑鐵珠雫看了有棲院凪一眼，然後繼續說道：「一個人自出生起，自身的魔力總量便已經被固定在那『框架』中，而那『框架』可以稱之為『牢籠』、或是『鎖鏈』、或是『天塹』、或是『斷崖』，那則是身為伐刀者命運的盡頭。」

「而『魔人領域』即是『超人』，超越了『人』這一物種的極限所在，朝著『天外』進發，脫離我們腳下生存的星球，『自有引力』般的境界，是足以媲美宇宙之中滑動的行星。」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東西——重要的是，要進行『覺醒』，看到『牢籠』嘗試脫離，最關鍵的，是要成為那『三步』。」

「『三步』？」

史黛拉疑惑道。

這種說法在她心底，隱隱閃現的靈覺在提醒著她，這很重要，十分重要，必須要知道。

「『三步』——身為伐刀者己身是『極限』所在，抵達之後，就可以看到『牢籠』，這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保持當初的覺醒固有靈裝時的心意如一的至誠之道，或是以強烈的心意，去影響現實。而第三步……」

黑鐵珠雫說道這裡，略皺眉頭，仿佛是在考量要不要說出來，不過，這考慮的時間也不過數秒，女孩便終止了對話。

「抱歉，剛剛的話題跑偏了——至於為什麼我不讓你去影響戰鬥，就是因為如果不完成這場戰鬥，那麼哥哥的『進化』就會被延遲，所需要抵達『極限』的時間就無法更快了。」

「是……這樣嗎？」

史黛拉看著戰鬥，總感覺黑鐵珠雫剛剛說得又有那些不對，卻又說不出口。

而有棲院凪也是一臉沉思，就在他剛想說出什麼時——

「快看，那是什麼？！」

……

……

戰鬥區域。

整個場地已經沒有了場地的樣子，破爛不堪，幾乎處處都是劍的痕跡，難以想像，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場戰鬥，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答案很簡單——只是在揮出武器的瞬間，在那剎那間，通過劍的特殊微震，將空氣化作自己的『劍』，延長自身的攻擊範疇。

這對於身處此狀態下的兩人，達到這一水準實在是沒有任何難度，輕輕鬆鬆就能夠達到。

但是——

現在距離黑鐵一輝還能夠持續的戰鬥時間還剩下四十秒。

『一刀修羅』——解除了人體本能的自然保護系統，將自身所能戰鬥的全部力量，化作在一分鐘內的恐怖力量。

更為簡單的說法，在使出這『一刀』後，六十秒內戰鬥達到巔峰，但同樣，在六十秒後，他將失去一切反抗的力量，可謂是真正不顧一切的『修羅之道』。

然而楊裴自身也不好受，看似戰鬥的結果最終都會偏倒向他，但他自己的戰鬥經驗不足，哪怕是現在在不斷的『進化』，彌補自身缺陷不足，可因為高速移動而隱隱破裂的血管，自己身為卡巴內的身體都感覺到了十分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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