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昏厥（1/2）

「菖蒲大人……」

稍微恢復了理智的九智來棲，也逐漸認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行為到底是有多麼衝動，不由得喃喃念起了眼前少女的名字。

——自己這倒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發生現在這種情況，剛剛自己那樣子，和那些卡巴內又有什麼不同？

九智來棲也開始自責起來，對楊裴開了開口，卻又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或許是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又或是願不願意在四方川菖蒲的面前做出任何低頭的舉動，所以就沒有對楊裴說些什麼。

「來棲！」

四方川菖蒲的語氣也變得開始焦急起來。

——到底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菖蒲大人，我是不會有做出任何道歉的話，接下來您也不必多費口舌。」

仿佛看出了四方川菖蒲接下來會說些什麼，九智來棲毫不猶豫的拒絕。

「你、你……」

菖蒲用蔥白纖細的手指，按了按自己太陽穴的位置。她感覺到九智來棲突然間變得好陌生，這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青梅竹馬嗎？

應該還是，畢竟性格還是那樣的倔強，舉動也是如此。

唯一的不同，那就是……

「來棲，這一次你的行動，真的是過激了。」

這反應方式真的是太激烈了。

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武士，在菖蒲眼中，那個時候的九智來棲更像是一頭野獸，失去了理智。

「菖蒲大人……」

九智來棲無奈嘆息道。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但我是不會道歉，也沒有這個選擇。」

「……」

最後，四方川菖蒲無奈的嘆了口氣。

緊接著，她露出歉意的表情，看向楊裴，說道：「那個，真的很抱歉，來棲他把你……」

「不用說些什麼了。」

楊裴從沉默中恢復平靜說道。

淡漠的眼神和四方川菖蒲對視，卻讓少女心中實在是羞愧至極。因為那是不信任的眼神，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她也隱約察覺到，這一切事情的起末，都好像是她自己的關係在內。

——所以，對於楊裴，少女心中持有愧疚心。

「如果是道歉的話，你說有用嗎？而且就算是某人道歉，不帶有誠心誠意我自己也會感覺到不舒服。所以和那個叫做『來棲』的傢伙一樣，這根本就不需要道歉。」

「可是……」

「這沒有什麼可是。」

楊裴用強硬的語氣打斷了四方川菖蒲的話。

但是，他的目光卻是看著九智來棲。另一邊，來棲也用不遜色，甚至是遠遠超越自己的凶戾目光看向自己，楊裴不由得嗤笑一聲。

——真是的，真以為這個眼神可以嚇得了自己嗎？

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頓，楊裴可是感覺到很不自在，現在可是還在心底憋著一口惡氣沒出。他也明白自己不是有多理智的人，一直以來在父母面前裝個乖寶寶，讓父母開心。

可是，在父母死亡的那一瞬間，他自己名為理智的那根弦，也早就已經斷掉。

說真的，自己現在都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這真的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楊裴明白，這有點像是極度的憤怒下，物極必反，這份心情反而是逐漸冷靜了下來。

不過，自己在憤怒——完全沒有忘記。

然而也正是因為心底存在怒火，所以在理智的狀態下，他才會做出之前那樣逃避的選擇。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以自己能夠存活下來作為最重要的一點，才做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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