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只要你願意（1/2）

在這剎那間，楊裴四周仿佛出現了些什麼……

內力流動到雙臂上，通過內力輕易的感知到了自己肌肉的運動方式，甚至是通過內力來進行推動，來產生千斤之力那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楊裴這樣複雜的做法也僅僅是要節省下內力，也是要求自己鍛鍊對內力的運用方法，使得不在像先前和九智來棲戰鬥時那般粗糙，連多餘的內力都沒有移動回丹田，僅僅是放置在身體四周，也無怪他在得到內力的時候那麼大幅度的消耗完。

他希望將這種方法運用在生活中，儘可能的做到本能一體，舉手投足皆是力的地步。

就在楊裴即將移動手臂開始戰鬥的時候，從人群裡面突然蹦出來了一個人形。

沒錯，就是蹦出來的，而且還摔了一跤，弄得身上滿滿的泥土。不過那人也不在意身上到底有沒有弄髒，急急忙忙地站起來，然後小跑到他的跟前，仿佛是英雄救美般的行動……

可惜這人是個男的。

兩人之間的間隔不足一米，楊裴聞到了這人身上刺鼻的機油味，略微皺了皺眉頭，步伐也是默默地後退一步……似乎是在擔心等會兒有什麼東西突然出現。

「喂，你們這樣欺負一個人做什麼，大家既然都是生活在同一個驛站里的，那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好好的和諧相處難道不好嗎？！」那擋在楊裴身前的男子放聲的勸解著，而且手中做著動作，神情有些激動的樣子。

這樣的人在他那時代中，絕對會在所有人心底罵成聖母婊的。

不過……

看男子中眼瞳內透露出的堅定，楊裴內心略有動容，甚至是他想到了什麼，趕緊在腦海中回憶……

身上的機油味、淺綠色的短髮、腰間掛著殘留幾乎不可見血跡的腰包……

————還有，楊裴望向男子的右手，那裡有用繩子幫著的綠色宛如寶石般的圓形石子……他露出了瞭然。

答案，呼之欲出————眼前這個，擋在楊裴身前的男子，恐怕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生駒。

「呵，真是不知好歹啊，大爺我在這裡從來就沒有人敢做出你一樣的事……現在，識相點的就趕緊給大爺我滾蛋，少給我舔麻煩了！」

可是，面對那宛如混混幾人的譏諷，生駒沒有生氣，反而是開口說道：「這裡離四方川家很近，有很多的武士在巡邏，難道你們就不怕他們過來嗎？」

「唔……」聽這話，幾個混混先是愣了愣，然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啊哈哈哈……你，你是說武士？有沒有弄錯，你居然在和我提武士……」

「你、你……」見他們笑得極為放肆，生駒的心底不由生出了股不安的預感。

直到，那人慢悠悠地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用稻草編制的，類似於小碗的物品，看到後，生駒滿臉的不可思議，似乎是想不到這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何在。

然後生駒憤怒道：「為什麼，明明、明明……你們明明是————」

「所以說現在的武士早就已經腐朽了！」

楊裴從背後拉住他的肩膀，一個一個步伐的走來，絲毫不介意自己手中油膩膩的焦油污漬，眼睛直視前方，沒有看向生駒，嘴角邊滿是笑意，可瞳孔內卻冰冷至極，看向那四五人混混的目光已經帶著死人的味道了……

「————武士，這個詞語在最初，在它剛剛誕生的時代里，也不過是一群擁有著力量的人類，直到了後來……成為權力階級『爪牙』，開始了剝削人們，享受各種物質豐厚的資源……雖然說與權力階層相比差距很大，但和民眾相比，那也是差距得太多太多了……」

「但，到了末日，到了數年前，二十年前，在那個卡巴內剛剛出現的時代中，他們卻是最勇猛地戰士，可現在，這些戰士到了現在，因為建立了驛站，生活在這自足自給的世界裡，恢復了他們————武士原有的姿態，所以……你看到的，關於那些武士的故事也不過是騙騙不知情況的民眾……而他們，早就已經自甘墮落了！」

「……你不必為此而感到憤怒，因為這不值得，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只是你自己的自以為是，不，是所有人的自以為是，然後欺騙了你，欺騙了他，也欺騙了所有人，這是對自我的欺騙————真正的憤怒從來都是因為心中的珍惜被踐踏才會怒火中燒，而你……你心中的怒火究竟是為了什麼，這事情……只有你自己一個人清楚。」

楊裴的聲音不大，他甚至都沒有使用內力進行輔助，單純的運用著發音器官來發出聲音。而四周的人從開始聽到後隱約間出現騷動，接著聽了他的話，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低著頭，楊裴環視了一圈，結果是沒有人敢真正面對他的目光，還有些刻意躲閃，不敢直視。

生駒聽了楊裴的話，心中的憤怒也不由得熄滅了許多，而他的話在耳邊不斷重複，他眼中的視線甚至回到了當初他還小的時候……那個，他最後悔的時間點上……

看著因為自己的話陷入了反思的生駒，楊裴這才真正出現了一絲笑意。————這樣的話語，同時也是他內心的肺腑之言，而在說出那些話的同時，他感覺到了自己真正的活著，活著像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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