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八意」·蓬萊山輝夜（1/2）

不過，哪怕是澪再怎麼對少年抱怨，可她本人還是開始行動起來。

——將安倍晴明吞噬、將之化為養分。

對於以毀滅世界為己任的最強之「獸」，一個多元世界之負的聚合殘影，在摧毀的問題上，連解答都不需要。澪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因為她本人便是這一法則的象徵。

於內部，澪動用來自於更上位的法則力量，將安倍晴明，毀滅、吞噬、再生。

毀滅與再生的循環之理，乃是『不死』與『永恆』的徵兆。這法理之下，安倍晴明才剛剛被吞噬、進入楊裴的身體內部，但在下一瞬間，便被澪毀滅。

楊裴睜開瞳眸，感應體內安倍晴明已經徹底消失，返本還源化作自己成長的養分，讓他的累計越發深厚。

——足足千年之久的累蓄。這樣的積累只強不弱，大腦的恐怖的計算能力與天之杯的智慧相呼應，處理來自於安倍晴明的記憶之海洋。

然後，將成為安倍晴明之總軍的魂魄送入輪迴。絕大多數，都是屬於必須要下地獄的惡人，安倍晴明他進行靈魂總軍選擇的時候，大概便是用這樣的判定方法，讓其成為他的麾下總軍。

所以除了好人、又或是他本人看得比較順眼的一些靈魂之外，便已經成為了他的總軍。

領域的擴張已經不能用單純的物理長度概念來進行計算。打個比喻，如果說一個靈魂可以提供一米範圍的領域大小，那麼這億億萬萬的總軍之數，已經差不多是真正抵達了恆星級，這便是楊裴如今的上限。

並且，他要嘗試發生某種質變……若說『法』是基於世界法則，在抵達另一個世界後，極為絕對不合理之物的『收容物』；那麼，『領域』便是在下一步才可以掌控的力量……「權能者領域」。

自身的強大姑且不論，楊裴睜開真紅之瞳，望向四周星空——現今的冥界，已經徹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與其說是自身的變化倒不如說，冥界的真實在自己與安倍晴明對世界的重塑過程中，恢復了其原本的姿態。

「星之內海」。

擴散於星球各個角落中的力量，牽引死去的亡魂，進入其中，然後啟動神話時代遺留下來的『輪迴之力』，進行轉生。

——不過，總會有精神意志強大的人，在其中留下『痕跡』，從而在進行轉生之後，卻也同樣可以在一個時間點進行歸來。

當星空之景如潮水般退散，一片大墓便在他眼前呈現……

星之內海全部都是一片、又一片的浩瀚大墓，那是埋在了神代諸神的墳墓。密密麻麻的墓碑鋪面在地面上，其中仿佛是可以看到某種古怪瘴氣覆蓋著墓碑。

「果然……」

當澪徹底將安倍晴明返本還源後，突然有股黑氣徘徊著。被澪以法理囚禁，然後送出楊裴體內，交給他。

這個黑色（？）氣體與瘴氣的本性沒有任何不同。

當然，看到這一幕，楊裴首先便被佇立於星之內海中央的一塊巨大石碑吸引。

——那便是諸神設立的輪迴系統。

生命消亡之後，再度轉生。然後從中提取靈魂成長後增長的精神力，劃分一半，將靈魂重置回歸初始狀態，被分割的一部分，便成為大碑的力量。

碑上面銘刻著不屬於現代已有的任何一種文字，可楊裴對於這種文字卻帶有異樣的熟悉感。在回應腦海之後，便明白了那是什麼文字。

——天地開闢之肇始，那是語言的『起源』。

最初始的言靈，大統一之語言。聖經·舊約曾有記載，巴別塔的這一則故事神話，那即為統一一切語言、然後化作使用不同的語言。

而這……

「巴別塔……語言的起源。這個石碑就是巴別塔？和想像當之中稍微有些差異……」

首先銘刻的含義便是『巴別塔』，一切語言的起源。然後楊裴繼續解讀，將一字一句中蘊含的信息烙印在腦海中。

銘刻的印記萬劫不滅，一字一句、一筆一划都可以給楊裴帶來全新的啟發。

但是，這明明就是擁有著楊裴最熟悉的『永遠』之力的加持，可卻仿佛過去億億萬萬年的時光歲月，可以號稱『萬劫不滅』的刻印信息也緩緩消失，只留下點點的殘餘……

——只剩下我了……這個世界裡只有我一個人還繼續存在……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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