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勝利只是暫時的正義（1/2）
如愚昧時代的開闢，太陽就是象徵著新生的未來。
絕對的質量可以橫架在與之相媲美的基數上。
兩人所在之地便是位面的中心，而楊裴便在這個中心點升起太陽，於是生命的光輝朝向四周進行輻射，宛如一個威嚴的神座，白熾的光輝照耀著，這如果神話之中真的存在、描述著這樣的光景，那一定是開天闢地、重塑新生。不死、近似永恆的生命看到這一幕，頓時跪下地面，愚昧的不死生命們齊聲高呼這是奇蹟在降臨，是神才能達成的偉業。太陽的相位賦予生命的奇蹟，該位面的生命全員無論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被這樣溫柔之中帶著霸道的溫度所籠罩，光即為永恆，不死的他們，全員獲得了生命，這樣生命來臨的奇蹟第一次才經歷這樣的體驗，有種惶恐、有種漠然，冥冥之中感覺失去了些什麼，有被附加了些什麼，無法描述，只待未來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才會恍然大悟……這就是生命！
太陽是高貴的，太陽是慈愛的，無人可否認太陽的偉大——哪怕是不經意間照耀了一個種族，點亮了一個文明種族的知性，但這份偉大是絕對不能夠質疑。現在，楊裴締造太陽，賦予萬象生命，這個位面的未來正在朝向科勒爾所無法預料的方向進行發展。雖說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好是壞，但是科勒爾卻是這樣覺得這是錯誤的，因為祂的力量正在緩緩削弱，這個位面的發展超乎祂的想像，正在脫離祂的支配與理解範圍之外……不科學，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科勒爾在看到這一幕後，感覺到自己的力量總和正在下降，表情不由得大吃一驚。在祂的計劃中，未來的自己的確是有可能擁有這份戰鬥力，但是，這並不代表著，現在的祂就擁有這份不再需要位面的支援所能達成的來。於是乎，科勒爾迅速的抬起手中大尺直接打了過去，星辰被輕易崩潰，聚合的物質被打散成為最基礎微粒子，那是物質的基礎，也是與能量領域息息相關的力量分解這一力量最究極的運用方式。然而，這樣的力量對其而言也只不過是本能……但僅僅只是現如今的本能，竟然還可以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當真是留你不得！」科勒爾大喝一聲，手中的大尺已然揮落，帶著比之前更加強大的力量，象徵著舊時代的殘輝於祂的手中展現。
「留我不得？」楊裴聞言一愣，然後失笑：「那就來試試看！」
留我不得？
這樣的這一話，到底應該是有多大的口氣，才會這樣說出口啊？
如果你可以留下我，那麼又何這麼緊張？
楊裴嘆息著。在太陽相位徐徐升起之時，他便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權能之法——只是吃，什麼都可以吃、消化、成為自己的力量，僅此而已，再無其他。
吃，通過「吃」，祂吃下了這個位面的本源要素，更是有梅菲斯特的力量加持，隨手無法在一念之間改天換地，但這也是即為強大。
然而，這樣通過「吃」得來的力量，強嗎？
楊裴無法肯定這個問題的最終答案，因為力量的強與弱純粹就是看力量誰強誰弱、誰的技巧更能發揮出該力量的百分之多少倍。還有的就是戰鬥的意識、掌握了相互交戰的節奏、以及相性如何等等，諸多的因素組合早一切，想來，那就是戰鬥——而「戰」的本質真意又大概何嘗不是如此。
「戰」就是將自己的真實展露與他人道理進行碰撞……抵達最終領域，他早無時不刻都在綻放著自己的真實。而楊裴的「真實」就是讓一切的一切都如現如今一般，自己關心的人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遺憾……那，科勒爾你呢？
真實的碰撞中，楊裴仿佛是做出了這樣的詢問。
明白了他的問題，在戰鬥中，科勒爾卻是噗嗤一笑：「你真是天真。真正的戰鬥那只是單純的相互廝殺，哪裡會因為什麼『真實』不『真實』的問題來進行相互爭鋒？不覺得這很可笑嗎？就像是某些喜歡戰爭的瘋子，你難道要以為他真的是為了所謂的理想、所謂的理念來發起戰爭？——錯了，戰爭的瘋子只是單純的喜歡戰爭，僅此而已……反之的所謂『和平主義者』也是如此，甚至要是逼這樣的『和平主義者』發狂……我保證，『和平主義者』會變戰爭瘋子還要具備著瘋狂的意志，比戰爭的瘋子還要沒有目的……呵呵。所謂的戰爭正是如此，真實？可笑。愚昧！」
「然而你所說的這些難道就不都是因為心底產生的某種欲望，所以才造成的「真實」嗎？」楊裴無比的平靜，面對科勒爾狂暴的攻勢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單手支撐、保護著太陽相位，不斷的將這個位面的法則進行替換、更送。
「你的說法只不過是強詞奪理，但還是要比強詞奪理要稍微好上那麼一丁點，然而行徑有發生過什麼變化不成？沒有吧！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變化對吧！」
科勒爾感慨道：「愚蠢而悲哀的思想……」
「——才不想被你這樣說！你也沒有資格這麼說我！」楊裴的表情頓時閃現過一道憤怒之色，但還是很快的將之隱去，沒人發覺……
但在下一刻，他便舉起了雙拳，直接輪動，捨棄了戰鬥的技巧，放下了手中的太陽相位，直接撲來過去，不斷進行著廝殺。最原始的戰鬥手段莫過於如此，用手、用牙齒、用自己的皮膚、用自己一切所能用上的東西相互廝殺，只是唯一的追尋著這一場戰鬥內自己的勝利……或許也正如科勒爾所言，『戰鬥』就是戰鬥，不要套用其他別的理由，甚至堂而皇之的說出口——真不覺得這很害臊嗎？但是，楊裴自從進入主神空間後，他的戰鬥都是如此。到底是因何而站起來戰鬥，每一個人都是為了自己心中的念想，那麼最後是死寂灰灰，到頭來到底可以得到些什麼東西？如果真的什麼理由都不需要就能夠發生戰鬥，那麼『戰鬥』又是為何什麼？為什麼不斷的堅持著？
——這個問題，楊裴和科勒爾之間，誰是勝者，那麼誰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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