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大惡魔和低等惡魔的差距是……腦子？（1/2）

白婭現在打得很辛苦。

這一個舊惡魔顯然不是那種小惡魔成為的驅魂可以比擬，那是哪怕在成為驅魂之後，依舊可以保持著絕大部分的知性，做出最能讓自己存活的有利判斷，從而不斷的改變自己的存在方式，隱蔽自身的存在，讓驅魂隊、或是想要捕捉他的人，無法發現他的蹤跡、隱藏的地點。不過，作為依舊從惡魔失去了實體，在靈魂長時間被七女神封印下，時光之風的力量漸漸將其中的記憶抹消，最終還是讓他本人的行動變得十分古怪。

（打左邊……可是，哪裡是左？哪裡是右？）

這樣對世界的認知問題不斷的從舊惡魔的意識之中浮現，但在得到答案的剎那，卻又在『果實』出現的那一刻轉瞬即逝，伸手了，也什麼都拿不到，只是空洞的什麼都沒有。但舊惡魔卻本能的知道，自己想要獲得記憶、或者說恢復記憶，那麼也只有不斷的侵占人的身體，汲取其中的負面感情粒子作為養分，不斷吸收，最後當作為自己宿體的少年少女空洞正是取代心靈，他也將侵占其靈活，將之融化成為他的一部分，然後覺醒恢復更多的記憶，然後再度附身、侵占、吞噬，不斷重複往復循環著一切。

——這是作為舊時代中的大惡魔和在此階位之下惡魔的本質區別，前者可以任意無視性別，附身到擁有負面感情存在的生命身上，而階位以下的惡魔只能附身少女，然後重新投胎轉世，處女先孕……聖母一般的奇蹟。但可惜，這樣奇蹟誕生下來的不是雅威的另一面『聖子』，而是惡魔，來自地獄幽冥的惡魔！

然而作為依舊吞噬十數人靈魂，依舊覺醒了十分之一左右的記憶，在由於他自己現在這樣的狀態，處理哪怕僅僅只是十分之一依舊是屬於超乎想像的龐大。其中的記憶覺醒雖然多多少少讓他恢復了一小部分的實力，但是，這樣的力量越多，記憶甦醒越大，原本最適合的界限早已經超越界限，那麼剩下來的也只是異常臃腫到了極點的『贅肉』。而在像這樣的『贅肉』不斷增長下，不但沒有在短時間內成功將力量儘量恢復到頂點，反而成為拖累，影響其中的戰鬥能力。

並且，這樣的拖累也會讓他在不自覺間使用出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十分詫異的招式。

「烏鴉坐飛機！」

舊惡魔漸漸的顯露出原本的形態，頭上有角，雙目透紅，一副猙獰至極的模樣，看上去可怕極了。然而在這樣即為嚴肅的環境下，卻說出這樣的話，一度將現如今的氛圍變得很奇怪，明明這裡應該是自己對驅魂進行拘留的對對，但是現如今呢？這卻是為了什麼？將這樣嚴肅的戰鬥氛圍變成很容易讓人忍俊不禁的露出笑容，難道這個舊惡魔是有什麼特殊的目的嗎？不過，這對於白婭而言，這樣的戰鬥會讓人很不爽，容易發火，打也打不動，無論是什麼攻擊，對方就像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小強……很難纏啊，真的是太難纏了。

「龍捲風摧毀停車場！」

「電眼逼人！」

「憤怒的章魚！」

「土撥鼠擲鼬鼠！」

所以這個驅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腦子壞掉了……哦，驅魂的確是統一沒有任何腦子存在。然而沒有腦子和蠢到爆炸是另一回事，這個驅魂把這麼多的騷話作為招式說出口，結果卻是沒有太多的實質性用處，難道是還有隱藏後手？白婭也想到過這一點，在又連接戰鬥有三分多鐘，按照通常的戰鬥規模，要爆炸，要發生點什麼，那不是早就已經發生了嗎？可是現在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果然，這個驅魂的腦子已經徹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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