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神咒神威神樂（2/2）
憤怒的極致便是理智的歪曲。
黃昏色的光輝伴隨著純白之光浮現。
將敵人殲滅——那是處刑之刃。數個處刑之刃仿佛是在他的身體之內生長而出，純白的光輝的主人，卻是不折不扣的邪神之姿。
「這可是『愛』——一點不剩的毀滅吧！」
礙眼的灰塵，只是讓楊裴感覺無比的不愉快。
沒有了她們的世界，自內心而發的厭惡。為什麼自己的世界內會出現這樣令人噁心的雜碎？
——滅·盡·滅·象——
「『無限滿溢流出，其如海洋般廣幅（Es schaeumt das Meer in breiten Fluessen）』」
這是對美麗時光的讚歌。但強烈的復仇心，反而導致美麗的真理，呈現而出極致惡劣的屬性。
對楊裴而言，詠唱其實根本就不需要。
——他只是在操控『座』中殘留著的無間大紅蓮地獄之真理痕跡，將之加持在自己身上。
以黃昏對於其他真理的適應性，能夠讓楊裴將這份力量提高到近似其真理流出之主原本的高度。
「『唯殘存海底之輝為恆久不變之物（Am tiefen Grund der Felsen auf）』」
——來吧，這是神話的重演。
憎惡的真紅之瞳，透露出這樣的感情。
黃金之獸他明白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最初流出時的敵人，永遠的剎那。
——是嗎。神話的重演啊。
——那就看看吧，剎那！
「『與那永劫星辰並肩之速，於此疾走馳騁（Und Fels und Meer wird fortgerissen In ewig schnellem Sphaerenlauf）』」
樂園之宇宙化作永劫不滅的無間地獄，沒有未來、沒有展望，永遠的駐留、靜止在那一刻。
「『震怒之日，終末之時（Dies irae, dies illa）』」
「『天地萬物，化作灰燼（solvet saeclum in fa!villa）』」
「『全如大衛與希維拉之預言（Teste Da!vid cum Sybilla）』」
充滿著振奮的詠唱自黃金之獸的嘴裡宛如歌謠般唱出。
同時，自他的體內，無數的黃金骷髏——他的戰奴流出，一個又一個的死人的戰奴，那是生命在死後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如此化作的海洋。
重現當初神話的一幕。
黃金之獸vs永遠的剎那？
——不，那是曾經的神話。現在他的敵人並非剎那，而是支配著永遠剎那法理的新敵人。
「『懇請此願上達天聽，得以成就（Doch deine Boten）』」
「『安穩的世界、寧靜的世界，請於此永恆（Herr,verehren Das sanfte Wandeln deines Tags）』」
正因為還保持有希望，所以才是『新世界』，而在失去一切後的絕望，那副永劫不滅的光景，也只能用地獄來形容了吧。
「『世間人等，縱然戰慄待備（Quantus tremor est futurus）』」
「『審判之者，必將至來（Quando judex est venturus）』」
「『一切生息，咸將嚴罰糾檢歟（Cuncta stricte discussurus）』」
這個世界上有比以戰爭來闡述愛意更加美妙的事情嗎？
——不，沒有。也不可能有！
「『美妙曲調，響徹吾麾下總軍，此乃開戰之號炮（Tube, mirum spargens sonum Per sepulcra regionum）』」
「『麾下兵眾，咸應聚首此玉座之下（Coget omnes ante thronum）』」
黃金的至高天高坐於天之上，正如『至高』之名，瓦爾哈拉（英靈殿）所在之處，便是最高的天。
將世界破壞、吞噬、再生。
寡人所會之事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將愛平等均勻的分配於萬象。
「『淚與罪孽，將於彼日，接受制裁。吾之眾卿，當自燼甦（Lacrimosa dies illa, Qua resurget ex fa!villa）』」
「『如此而然，天主，必在其時，赦免彼等（Judicandus homo reus Huic ergo parce, Deus）』」
凝視著黃金之獸的至高之天，楊裴想要從中尋找到自己熟悉身影的痕跡。但不要說是有了，就連影子都沒有看到。
回憶曾經發生的一幕一幕，一切就好像是在昨天發生的一般。
依舊如此的令他感到分外安寧。
「『自由之民與自由之世界，欲於此間訴求（Auf freiem Grund mit freiem Volke stehn, Zum Augenblicke duerft ich sagen）』」
自己所期待的時光，自己所珍惜的一切——
「『停滯吧時間，只因你較何者皆為瑰麗（Verweile doch du bist so schon）』」
就在這剎那內——
在這無劫無望的地獄中——
「『向永遠的你祈願，引導我達至高峰（Das Ewig-Weibliche Zieht uns hinan）』」
寡人之愛便是如此，無需質疑。
所謂的道理如此，法理如此，真理如此。
哪怕輪迴轉生那由他的次數，自己也絕對不會忘卻自己的『愛』。
——最棒了。這份感情。
「『慈悲深邃者，今日應許彼等永恆之安息。阿門（Pie Jesu Domine, dona eis requiem. Amen）』」
羅剎惡鬼的黃金修羅道與樂園演化的無間地獄。
曾經的神話是否能再度重演曾經的結局？
現在——答案即將揭曉。
「『——太·極——』」
神咒神威神樂——
「『無間大紅蓮地獄（Res novae·Also sprach Zarathustra）』」
「『溢自混沌兮震怒之日（Dusollst·Dies ira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