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是真金還是廢鐵？（2/2）

「原來如此，看來女裝師匠倒是沒有猜錯……」

鑢七實點了點頭說道。

「沒有猜錯……？」

僅僅只是短短几個字連結成為的一句話，頓時就讓老鐵仿佛感覺到，自己的命運是被人為的操作……不，或許用操作這樣的詞彙還形容還是很不恰當。

「當你擲出一個色子，要想得出自己最期望得到的結果，那麼在一般的情況下，很多人都會聯想到，在失敗了一次之後，便再度重新來過，直到擲出自己期望的結果……可是，他僅僅只是需要一次。因為在擲出這個色子之前，便對有可能造成其結果的因素進行分析，然後做出行動——一言蔽之，就是一個作弊的方法。在別人還需要在反覆進行無數次重置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第一輪獲得了自己最期望的結果。」

「……也就是說，我的心理想法也是在他不知不覺間被『催眠』？以至於下意識做出的選擇？」

老鐵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看向鑢七實一字一字的吐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猛然間，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立場仿佛有著某種錯誤，自己似乎是不應該選擇進入資深者這邊才對。

「不。」

和服少女一反常態的搖了搖腦袋反駁道。

「楊君沒有對你進行有任何的『催眠』手段，他只是一直以來都是在做他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螻蟻想像『巨龍對一隻螞蟻偷襲』——想想都只是一個愚蠢到了極點的笑談。不存在有特殊，就算是有著某種特殊之處，但在他人無法發覺的情況下，也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在這個意義上，你自己的內心有些自大的……是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是『主角』嗎？」

「我……」

老鐵剛想要說些什麼進行反駁七實的理論，卻被少女接下來的話給狠狠封閉住了嘴巴，然後苦笑了起來。

「在剛剛來到輪迴世界時，面對新世界的第一眼，首先感覺到的就是恐懼。害怕未知帶來的不可預測之影響，但在心靈深處束縛了很長的時間，總會產生對未來的一絲希望，認為在未知破壞了規則的情況，將各種階級打破，那麼普通人也有了能夠朝向上層次攀伸的希望……明明在和平年代裡，也可以運用較為和平的方式來獲得權與力，可為什麼非得運用戰爭？猜拳、比賽等，只要獲得了勝利者，就能得到一切難道不好嗎？」

「你根本就不知道和平年代要向上爬的艱難。」

「的確，我不明白，但我卻知道一件事情。在和平年代的乞丐尚且還能因為道德束縛而擁有飯吃，可在戰爭破壞規則秩序的情況下，乞丐絕大多數都會死亡——慘死在沙場上。」

「……」

所以說，自己無論是處在什麼樣的位置，都是無法成就更高峰嗎？

看了看自己長年累月造成的、那粗糙的雙手，內心深處油然而生出一股悲涼。是對於世界規則不可逾越的不滿？還是對於自己無法朝向更高處繼續爬行的怨恨？

不，這些都是理由，但卻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理由。

「沒有才能的人無論在何處都是沒有才能，但是卻能夠憑藉自己的努力而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其實我在之前可是很羨慕你們啊，能夠繼續努力前進，而身為『天才』，卻是連努力為何物都無法做到理解。但是，現在的我可是沒有任何的羨慕了……因為我也找到了自己可以為之努力的方向，或許總有一天，你能夠找到吧。」

「對了，這些都是女裝師匠讓我告訴你的，畢竟在這一點上，不用猜都是可以想到。」

「我的話就說到這裡為止，如果你自己不努力前進，只是想著天上掉下餡餅，那麼不如你在回歸主神空間後，就好好的使用源點來享受一番……因為有可能，在下一次任務里，你就會死。」

「——！！」

當老鐵重新抬起頭，看向了傳達楊裴含義的少女，卻發現她早已經邁開了步伐前進。只是，這個頹廢的中年大叔，身上的氣質逐漸發生了改變。那是將黃金上的泥土污穢抹除，初步展露出了屬於黃金之姿……當然，他本人到底是不是『黃金』，那還有待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