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隨神相（2/2）

——不是應該還有從自己這一部分延伸而出、又或是自己是從某一條線路延伸而出的嗎？

無限的多元宇宙，自然是會存在具備相同起源的『自己』……另一個自己。

——聽某個聖經前輩說的。

但是楊裴他，在這裡除了自己的這一條線外，根本就沒有看到其他的線。索性他也不去理會這件事情，現在沒耽誤一秒鐘，那都是黃金——比所謂的黃金還要珍貴。

意志順著時間軸遊走過去，看到自己的一幕又一幕……

首先他看到的是在刀語世界，其中與尤格·索托斯見面的光景現如今全然不見。但是，楊裴對此卻是感覺到了正常，畢竟是一切時空的唯一，整個多元世界本身的一生萬物、萬物歸一者，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是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嗎？

然後他繼續遊走，一邊收集『痕跡（真我）』，緊接著他抵達了自己下一個世界。

型月世界。浩瀚的無限可能性多元世界，楊裴曾經看到過的一幕，現如今又再度映照在自己眼前，給了他更深厚的感觸，同時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他每次看到愛歌的時候，似乎她也可以看到自己？

果然，這一定是楊裴自己的錯覺。少年在心底肯定道。

然後是甲鐵城，侵蝕星之魂魄，甚至是從中掠奪——這就是一直不斷的遊走、尋找痕跡，終於是抵達了他這最後的『時光』起點……？

是的，這便是自己本人時間軸上開始的『起點』。

那是他剛剛進入甲鐵城開始的世界，也就是他對於未來的迷茫。

換一句話說，從他進入主神空間開始，就根本沒有所謂的『過去』。難不成當初的那份記憶全部都是被人植入大腦中的？明明那麼真實的一幕一幕，可是為什麼……

——不！不對！現在就下定論還是未免太早。

自己開始的這一小點，就是剛剛進入甲鐵城世界開始的那一幕。

楊裴在這裡深呼吸了好幾次，終於是停止自己現如今焦躁的心態。然後從容不迫的收集現在的痕跡，但在他返回的那一刻，突然無法自己意識返回『現在』的坐標不太穩——線路產生了虛幻的質感。

他發現了什麼，停留下自己的腳步，看向時間軸上的自己，他準備死了。楊裴記得他當時便是在這個時候爆種——莫名其妙的力量突然間爆發，可現在也即將到了爆發力量的時刻，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真的沒有發生過什麼嗎？」

楊裴突然間自問道。

——隱隱間聽到的聲音是……現在想來，那不就是他自己嗎？

「原來如此。」

少年明白了某些道理，然後看向那個時間軸上的自己，他在這裡啟動『永遠』之權能，然後分割力量，要介入『靜止』的時光中，影響過去——不，這是在補全自己的過去。

「那麼可別讓我失望了……去好好保護好她吧……」

楊裴微微一笑。自我的時間軸沒有然後的漣漪，也就代表著……

這份因果得以成立。

那麼黑鐵珠雫那裡的話……想到這裡，楊裴加快自己的腳步。

但是——果然是不行。

所謂『自我』的時間軸，那便是他曾經經歷過的一切。要是什麼都沒有經歷過——或者說，自己所能來到的時間軸上，也只能是曾經有過的經歷。珠雫認識他，但是在當時他是第一次去往第落騎士英雄譚，而且也並非更早過往的世界世界軸，那就根本不可能被『現在』的自己介入。

只能抱著這份疑問，楊裴再度收集一次被自己遺漏的『痕跡』，朝向『未來（現在）』返回。

……

現實世界裡，楊裴選擇的地點，便是幻想種·梅爾加里烏斯的體內。

隔絕了現世的法則，雖然無法阻擋最核心的法理，可也依舊是可以讓他最順心順手的施展力量。

驟然間，少年的力量直接跌落了一大半截。

不過同樣，這份力量都被楊裴身後的虛影吸收。逐漸，這個虛影凝聚成型，最後只具顯於天空城內，發出驚人的咆哮。

「GGGGGGGEEEEEEEEEEEEeeeeeeeeeeeYYYYYYYYYYAAAAAAAAAAAAAaaaaaaaaaa——！！！！！」

那是擁有龐大深度信息量的『龍』——亦或是怪物，無法用惡魔與天使來形容。

哪怕是如此的形似龍精種，但要是讓普通人直視，也會在一瞬之間，大腦接受巨大信息量，導致『燒壞』、或是直接爆炸。

——如同龍精種一樣，延伸至『過去』與『未來』，以『現在』為基點，力量被無限的投射增幅。這要比作為人類的楊裴要強大更多。

漆黑之龍映照著『金色』的瞳孔，十分人性化的看向四周，那是楊裴他。

將力量進行分裂——神話之中的終末之龍尼德霍格；從開始到現在以來，收集的所有生命、生物信息因子等等，將之剔除，締造而出的第二具『生命』。

另一個自己。在本質上沒有任何的改變，依舊是屬於楊裴他自己，是他力量本質的最崇高體現象徵。

相當於韋勒斯拉納的十個化身。他自己便是與黑龍存在這樣的關係。

——隨神相。

楊裴睜開眼睛，原本實體的漆黑之龍便化作虛影消失。

少年伸了一個懶腰，神情看似略微懶散道：「那麼，現在就去龍精種的領土。去見見那所謂的『全知之王』的聰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