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棋盤上的世界·迪司博德（1/2）

「很好！」

一直以來淡然臉的銀髮美少年，展露出會心的微笑。

「那麼向這個世界宣誓——朝向『天』締結契約，相信這樣子，才可以讓你不會生出疑心，相信我們會遵守……」

「——不需要了。直接拿出神髓來吧，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向『天』進行宣誓——這樣的方法原因，是朝整個世界進行宣誓，在世界的見證下締結的契約。越是強大的人，則束縛力越是巨大，這與自身的法理、對世界的影響力息息相關。聰龍代表龍精種向楊裴締結這份契約，自然是會生效。

「我知道了。」

微微點頭，銀髮美少年做出一個紳士禮儀，然後說道：「那麼龍神大人，就請您上前，去到那個席位吧。」

「到了那裡，哪怕是我沒有說，您也會知道接下來的做法。」

在蕾米莉亞和吉普莉爾的目光下，楊裴沒有絲毫由於的踏出腳步，來到聰龍指向的祭壇邊緣。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楊裴走入其中，頓時感覺到似乎是有某種力量從他的身體、靈魂之中，一掃而過。

看到這一幕，聰龍對身為楊裴同伴的兩人解釋道：「這是測試的機構。是終末神髓檢測作為傳承者是否擁有傳承的資質。」

「龍精種擁有三王，一為終龍、二為焉龍、三為聰龍——也就是我。終龍是最初的龍王，從龍神化作世界養分時還存在的屍體內誕生，在我們三王之內是最強的那一位，象徵至強的力量，是龍神的『終末』之力繼承者。焉龍是語言，龍精語的最強使用者，在我們種族之內，象徵著至高的王權……比起身為最強的終龍，它才是我們龍精種真正的王……」

說完，那頭緋色的巨龍看上去突然變得趾高氣昂起來，一副『老子就是很吊』——全程極度的中二。直接讓吉普莉爾和蕾米莉亞兩人在聽過聰龍雷金萊維的解釋後，反而是用十分充斥著懷疑的目光注視著他。

銀髮美少年似乎也是對這頭緋色之龍十分了解，感覺到兩人的目光後，輕咳兩聲，補說道：「當然啦，關於焉龍的另一點你們可以選擇無視……反正那傢伙經常性的犯二是十有八九的事情，無視掉它就好了。」

「原來如此。」

兩人同時點頭道。

「才不呢！」

緋色之龍有些悲催的大聲吐槽道。

不過，三人卻是選擇性的將之無視掉。

與此同時，楊裴來到祭壇，真紅之瞳突然間變得迷離起來。逐漸，原本看上去空無一物的祭壇中央，那裡出現了一條漆黑的龍。

——終末。看到之後，心底就好像是有某種聲音告知他。

楊裴邁開步伐，來到這一條黑龍面前，然後那頭黑龍突然間睜開黃金之瞳，熊熊燃燒，充滿著巨大的壓迫力，緊盯著楊裴。

「……時間已經到了嗎？」

那條黑龍自言自語地喃喃道。

隨後，黃金瞳內露出瞭然。它看向楊裴，而少年也感覺不到任何敬畏，緊盯著他。驟然間，它開張翅膀，一種莫名的波動朝向四周擴散——萬事萬象頃刻間迎來終極，除了楊裴與黑龍以外。

不知在何時，祭壇的場景被更換成為一片大地，而土地現如今卻依舊陷入死寂。

——象徵著『終末』的龍乃現世法理，一旦存在於世間，存在於它四周除了它以外，皆會走向落幕。

終龍。

從開天闢地之龍神身體之內誕生，繼承其『終末』之法理的龍精種。

現如今，象徵『終末』之法理的力量驟然朝向自己凝聚。

然後，一道漆黑的風在楊裴身旁吹過，將自己環繞在內部，抵禦那終末法理的降臨。

黃金之瞳與真紅之瞳相互對視，同時在逐漸對峙的過程，楊裴身後突然間有一道巨大的漆黑怪物之龍隱約間浮現。

——隨神相。

原本的對峙轉而變成了吞噬、吸食，那不知名的終末法理被尼德霍格吸收，頹廢之風的力量變得越來越恐怖。另一道漆黑的龍影似乎是在那最後的一刻透露出滿足的笑容，然後灰飛煙滅，進入楊裴身後的隨神相內。

就像是在鑲嵌寶石，放置在石塊的窟窿上，不可思議的完整契合。

心底老是有一個感覺再說『這本身就是屬於你的力量』——融合了終末神髓後，楊裴化身的力量也是徹徹底底的超越了自己。

連階段性的融合都不需要，本身就是屬於他的力量。

宇宙現象的發生，萬物毫無理由的『死去』，並且更加徹底。

——然後，這一片大地徹底的崩潰了。

首先是地面發生了坍塌，然後原本還能在不遠處看到的一丁點綠變成徹徹底底的枯黃，天空也好像是有某種東西突然間掉落，一塊接著一塊，看上去這是一個比用搬磚隨意搭建屋子還要豆腐渣工程的結構。巨大的力量在影響萬物，摧毀楊裴被囚困在的幻境，然後少年猛然加重這份終末法理的使用率，幻境被一層又一層的以強制性的方式破壞著。

……

……

「看樣子，龍神大人成功了……」

「預料之中的事情。」

焉龍和聰龍在和蕾米莉亞、吉普莉爾兩人無聊聊天的時候，突然間感受到那份隱藏於靈魂最深處的『恐懼』，然後一起看向最上方的祭壇——那是原本屬於終龍的位置。同樣，繼承終龍終末神髓之力的儀式現在已經徹底完成，絕對恐怖力量所產生的影響，更是干涉到來這一個界中界的外部特異點。

這樣強烈的感應蕾米莉亞和吉普莉爾也是在剛剛意識到。相互看了眼對方，仿佛明白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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