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章 創世之初，宇宙心碎片（2/2）
「是啊。」
楊裴和禍靈夢對視了一眼，然後噗嗤一笑。
緊接著。
「給——」
那是無限的光之碎片……仿佛是純粹的光，就這樣化作了物質，但實質上，這些便是這些年來，禍靈夢從中收集到了幻想鄉全員的痕跡碎片。
全知全能，那便是真理。
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到。
什麼事情都不能做到。
但是，按照最基礎的常理來進行推斷，既然是全知全能，那就必然是能夠達成所有的事情。就連作為真理本身的願望，倒不如說是一定會在那一瞬之間成功達成，但是為了保留下幻想鄉的大家的存在痕跡碎片，禍靈夢便週遊了一個又一個的世界，然後介入其中。在其他真理同意的情況下將痕跡碎片拿走、收集，而不同意……那就打到真理同意、答應。禍靈夢在虛無海洋的『威名』事實上也就是這樣流傳下來的。
但是，作為全知全能的禍靈夢卻沒有辦法做到在一瞬間完成所有全部的事情，抵達願望的盡頭——這理由也就只有一個，那便是同格的全知全能干涉了自己的行動。
在其他真理選擇了拒絕之後，相互之間抵消了禍靈夢的全知全能，那麼剩下的也就是需要通過超越全知全能之力的力量（智慧）來照現出一切最終的結果究竟如何。
全知全能，是一塊黏土。
真理表示玩弄著這塊黏土的藝術家，隨意的描繪出自己所認為最美麗的形狀。而這也正是能九成之九的真理如今的現狀，真正意義上能夠限制祂們力量本身的，也只有作為真理的祂們自己為了自己而設立下的禁錮。
作為做好的瓷器，其中的價值，便是體現在銘刻的花紋、所象徵的意義、黏土所用的質量、大小、高低、長寬等等。但是，所謂的『價值』歸根究底，也只是符合我們的審美觀然後才產生的價值區別。
黏土用得更多的陶瓷，那麼又是否比黏土用得更少的陶瓷價值高？
答案，否。
這一份道理也可以活用到真理之上。
正如一個真理所創造的世界僅僅只是一個量子多元，而現在正要和一個創造了第一類無限平行宇宙的真理發生碰撞，那麼按照常理，毫無疑問是後者的勝利。
但是。
如果說對方的是無限分割之後，依舊是無限的宇宙呢？並且以此判斷強弱之分——也就是越是分裂、越是微小，那麼便越是強大呢？
世界觀不同，所能套用的邏輯也便不同。
「很美麗，對吧。」禍靈夢露出了對此的痴迷。
這是自己為之戰鬥的光輝，故而是擁有至高無上的美麗，為了這一份未來自己直到如今已經是血染雙手，因她而死的生命更是無法使用數字來進行計算，在這過程中，她的感情漸漸麻木，只能是留下絕對不滅的執念，而自己真正想要拿在手中、細心呵護的東西，都已經是什麼也不剩了。
然而此時此刻，如今剎那，正是閃耀那無瑕光潔的時間。
「沒錯，很美麗。」楊裴點了點頭回答道，然後他的另一隻手，不知自何處拾來了純黑色的碎片。
那，同樣是幻想鄉的痕跡碎片。
曾經的遠離塵世之夢，現在的無限的絕望噩夢。
由禍靈夢收集到的希望。
由楊裴他所持有的絕望。
然後，於此——嶄新的天地、自有永有的世界，將於祂們的手中發生。
時間、空間、物質、能量、次元、維度、邏輯、因果——甚至是超空間、超次元、超因果等等，森羅萬象，無限之多元內的光景，在此剎那間展現其神威。
那是開天闢地的偉業。
一切的一切，自一開始便出現在虛無海洋。
無論是禍靈夢本身所支配的領域。
還是楊裴如今攘括的可能與不可能的領域。
任何的語言都不可能形容。
剎那，僅僅只是剎那。
當剎那化作永恆，兩者的霸道並未有任何的衝突，只是在不斷的交融著、相互套裹著。祂們的思維一念之間便有無限的思念（世界觀）被展開，然後從中選取、折中、修改，但那麼多的事情，兩人之間相約一世，世界的模塊便已經被完成。
然後。
「大家都在這裡……你是去未來、還是要陪我去一趟過去？」楊裴對禍靈夢邀請道。
「……」
巫女對此沉默不語，她的目光看著這個熟悉的世界、感受到大家存在於世界各處的痕跡，哪怕是作為真理她的眼睛還是不由得濕潤了。
這就是，她的世界。
「我……我還是去過去吧，雖然說這裡的命運是我是流出，所有的故事始終早就已經知道，但是……我果然還是想看一看她們的物語，特別是紫她的年齡到底是多少，關於這一點我實在是太在意了。」禍靈夢用掩飾般的語氣說道。
楊裴笑道:「可靈夢你現在的年紀如果真要較真，那可是要比八雲紫還要大——痛！」
禍靈夢一個手刀敲到了楊裴的腦袋，制止了他接下來所說的話。
「你的意思是我的老太婆？」
「……不，我的意思是，果然還是八雲紫才是真正的老太婆。」楊裴對此眼觀鼻、鼻觀心的回答道，「而且還不僅僅只是真正的老太婆，更是屬於那種根本就不給其他人說明她是老太婆的事情……這是在是太可惡了！」
「沒有錯，紫老太婆以前就是這個樣子。」禍靈夢點了點頭贊同道。
緊接著兩人噗嗤一笑。
什麼啊。
如果說八雲紫知道這件事情的話，絕對是會臉黑到極點的對吧？
甚至是如果可以打得過的話，絕對是會要把他們兩人給封印給幾億年為下限標準。
楊裴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一個不知名的『力量』。
那是，核。
或者說在是自己在剛剛創世的時候拿下來的一部分宇宙核心，送給鑢七實好了，也算是奶粉錢。
雖然說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年的時間，孩子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