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我們的下一站是哪裡？（2/2）

「……放手！」

「不放、不放、我就是不放，打死我我也絕對是不會放手的！」

「……」

禍靈夢滿臉震驚地看著楊裴那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完全就不顧他身為真理本身具備的崇高感，就像是一個沒有給小孩子買玩具的母親，現在正在被自己的孩子給死死的扯住大腿，根本動彈不得。

「你這樣不覺得丟人嗎？」

「我又沒吃虧。」

楊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在死死抱住靈夢的時候，同時也感受著她那超級完美的身材，不得不對，的確，她這些年的時間裡，確確實實是成長了好多。

「……不要臉。」禍靈夢暗罵一句，但在接下來她便沒有了任何動作，主動將自己的陰陽玉收回。

兩人就這樣在虛無海洋內相互擁抱著，在這裡，兩人的力量激突破壞了真理的視覺，除非是與兩人同格的真理，否則是根本就看不穿在這裡面的任何情況。這樣的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禍靈夢看到了另一邊已經是步入了終焉，決出勝負，於是乎便開口說道。

「放手吧，你抱得我好緊，另一邊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了……還有，你吃我豆腐吃完沒有啊，我這裡很難受的。」

「但我拒絕。」

楊裴並不鬆手，但他還是將自己束縛著靈夢的手臂，稍微鬆開了一些力氣。

「另一邊的戰鬥都已經結束……」

「——可如果我一放手，靈夢你絕對會逆轉邏輯對吧？」

「……」

時間的本質便是邏輯，而對於真理而言，這份邏輯性也不過是能夠隨意玩弄的對象，既然在這裡失敗了，那麼就逆轉整個邏輯好了，將所有的先後順序重新調整，實現永劫回歸即可——那份力量，又不是只有水銀之蛇一人的特權，無論楊裴還是靈夢都能輕易做到。

所以，楊裴才不能放手。

少女不說話，她這是沒有承認，也不需要承認，兩人在心底都是心知肚明。

「好啦，我答應你，我不去行不行。」兩人之間又過去了好一會兒，博麗靈夢的語氣很是無奈道。

「嗯。」

這一次楊裴答應了，鬆開了靈夢，而她也正如她剛剛說言的一般，就這樣待在原地，轉過身來，看著他。

「……」

就這樣直視著，楊裴就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頓時泛起了雞皮疙瘩——好尬、好尬、真的好尬，話說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感覺自己明明只不過是吃吃豆腐的行為就實在是喪心病狂……這難道不是正常操作嗎？

「咳咳，總之靈夢你能這麼想實在是太好了，我很欣慰。」

「……呵呵呵。」

禍靈夢冷笑一聲，沒有多言，但楊裴還是厚著臉皮繼續道：「我們走吧，回去吧，讓大家帶著這一份回憶回去，我們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後悔。」

「……嗯。」

靈夢想要去修改自己的過去，其最大的原因便是她不希望幻想鄉的大夥記憶之中留下的會是這種無盡痛苦的回憶。

既然是回憶，開心些不好嗎？

非得一定是要執著於保留記憶的完整性，那麼在還未登神的時候，怕不是記憶都已經被篡改了數遍，那又到底什麼才是真實呢？

禍靈夢和楊裴一起走著，她看著少年的面龐，沒有任何的悲傷、也沒有任何的痛苦，倒不如說，他的臉上洋溢著的是『高興』。

是的，是高興。

那並非是過於執著曾經的過去，而是對於未來充滿著無比期待的陽光。

但保留下這一些不好嗎？有著更多重要的回憶，我們才能夠開開心心的度過每一天，吃喝玩樂……什麼都好，只要開心就好……不是嗎？

可到底是為什麼呢？

靈夢沉默了一會兒：「我果然還是無法認同楊裴你的想法。」

「我也是。」

楊裴笑著聳了聳肩。

未來，或許她能夠理解這一點，但未來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只需要在現在，不斷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就好。

——

「那個，我會回來的。」

楊裴看著自己的爸媽說道。

收拾行李，打包裝好被父母塞入自己行李箱內的各種衣物、還有其他別的生活上的必需用品，例如毛巾、牙刷等等。

一樣說著一樣，楊裴沒有插嘴，選擇靜靜聆聽著。

當嘮叨結束，他便拿著自己手中的行李，一句沒一句的和回答著父母的話。

「放心好了，大學生活什麼的我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嗯，畢竟在爸媽你們去旅行的時候，我在家裡那可是已經徹底自立。」

「沒問題，到了大學後，我一定找一個女朋友回來。」

「好，我知道。」

自己的父母將自己親自送到了車站，大巴上的人很空，幾乎沒有多少人，楊裴便坐在距離自己父母很近的窗口面前，揮了揮手，說了一句——

「再見。」

公交車漸漸發動，舊的終章總會落幕。

楊裴看著天空上大好的太陽光，照耀到自己的面龐上，這一絲絲的溫度溫暖著自己的內心。

「吉普莉爾，我們的下一站是哪裡？」

「樂園。」